第172章 膚色1
由於陳美人最近對沈闊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當吳胖子試探著問沈闊能否出差跑趟私活的時候,沈闊痛快的答應了。
不知道這次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找到了吳胖子,雇主懷疑自己的女兒被吸血鬼咬了。這種荒誕的想法馬上得到沈闊的否定,吸血鬼根本不存在,曆史上幾次懷疑被吸血鬼咬傷的事件,最後都是烏龍事件。
“不愧是我搭檔,我和你想的一樣,就算有吸血鬼,也不會翻越千山萬水跑咱地界上咬人吧。”吳胖子悠哉悠哉的說。
“我知道了,你又想當然的認為是精神問題。天下就沒有白吃的午餐,你死了這份心吧。”沈闊勸道。
“那你說,吸血鬼又不存在,他們家還能是什麽問題,難道是被蚊子咬了?符子你還別不信,胖爺我這三寸不爛之舌就是沒趕上好機會,要不我分分鍾說到他大徹大悟...”
吳胖子信心滿滿的敲響了魏祁家的門,剛巧隻有魏祁一個人在家,他見到吳胖子像見了救星一般,將兩人請進了屋中。據魏祁介紹,妻子馮曼帶著女兒西西去醫院了,要下午才能回來。
西西今年22歲,在本市一所高校讀大三,本來是個活潑開朗的姑娘。這學期西西不知道是受了誰的影響,居然迷上了去夜店。魏祁和妻子發現後,都曾極力的反對和勸說,奈何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見。
出事的那個周末,西西又沒有回家,說是要和同學出去玩,至於去哪玩不用問魏祁也能猜到。魏祁平時工作很忙,從小到大西西的教育都是妻子馮曼在管,所以魏祁也沒有說什麽,隻囑咐西西出去玩要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西西表麵上答應的好好的,但事實上,早點回家是不可能了。西西喜歡夜店的氣氛,每每和閨蜜都要玩到淩晨才肯打車回去。
這天和往常一樣,西西和閨蜜在約定的時間碰麵,手挽著手進了酒吧。以往不玩到筋疲力盡都不肯走的閨蜜,突然接了個電話就匆匆告辭離開,隻剩下一個人的西西也並沒有打道回府的意思,依舊在舞池裏瘋狂的舞動。
直到時針指向了12點,西西才意猶未盡的從舞池中擠了出來。按慣例在吧台邊要了杯飲料,邊喝邊看著這流光溢彩的世界。西西喜歡這裏的熱鬧,不像學校裏死氣沉沉的圖書館和永遠沒人的宿舍,進入了大三,好像所有人一下子都忙碌了起來。考研的考研,實習的實習,所有人好像都在擔心明天,可她偏不,活在當下,且過且樂。
正想著,有人遞了瓶啤酒在她麵前,以往這樣的事西西見得多了——總有不開眼的臭男人以為一杯酒就能帶走一個姑娘。西西正要板起臉拒絕,抬起頭卻發現對方是個女人。這女人長得還算好看,但細看下整容痕跡明顯,是那種讓人分分鍾臉盲的整容臉。西西正在納悶,那女人倒是先開口了:“一個人?”
“嗯。”西西應了一聲,心裏的防備撤了幾分。
“我叫珊珊。”女人舉起酒瓶,和西西麵前的碰了一下。
“西西。”
“你長得真好看,還在上學吧?”女人討好的說。
西西點點頭,不管是什麽樣的女人,都是喜歡聽誇獎的,尤其是誇自己漂亮,西西的警惕又放鬆了幾分。不自覺的攬過那瓶啤酒,手指輕輕在瓶口摩挲。
“真羨慕你,我向你這麽大的時候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我那個時候啊,在別人家裏做保姆,那家的老太太很刻薄,一直讓我幹活。我那時候隻有天黑了才有時間溜出來玩,每次都偷偷跑來這裏騙那些臭男人的酒喝。”女人笑著說,就像是和自己的朋友講兒時的趣事。
酒吧是一個很容易放鬆下來的地方,又被女人的親切所感染,西西鬼使神差的端起酒瓶喝了一口。
見西西喝了酒,那女人笑容更盛:“後來我就幹脆在酒吧打工,把酒吧裏的好酒都嚐了一個遍。那時候偷偷喝,也沒有時間調酒啊,我就含著一口酒,再去嚐另一種,把幾種酒都含在嘴裏,這麽晃一晃,就當是調過了。你說我那時候多傻,哈哈…”女人越說越開心,後來笑的直不起腰來了。
西西也被她逗得花枝亂顫,不知不覺間,一瓶啤酒已經下了肚。看時機差不多了,那女人笑著開口說:“幫姐姐一個忙好嗎?”
西西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拒絕。
見西西不說話,那個女人自顧自的接著說:“那邊有個臭男人纏著我,我說太晚了,我要送我妹妹回家,你能陪我出去嗎?”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甚至都算不上什麽幫忙。西西也有些累了,所以就做了個順水人情,和那女人一起出了酒吧。
這間酒吧坐落在酒吧街的最裏邊,要穿過一整條烏煙瘴氣的酒吧街,才能走到路口去打車。西西和那女人互相攙扶著往前走著,已過午夜,雖然酒吧還燈火通明,但路上的行人卻已經寥寥無幾了。
那女人穿著細跟的恨天高,走在下過雨的水泥板路上,鞋跟噠噠噠的腳步聲猶如鈴音,清脆悅耳。突然,這鈴音頓了一下,女人腳底打滑,險些摔倒,幸好有西西及時的扶了一把。那女人上半身癱在西西身上,頭微垂著搭在西西肩膀上,雖說女人很瘦,但這幾十斤的體重壓過來,還是讓西西有些招架不住。
她正努力將女人扶直,那女人壓過來的重量卻越來越大,西西剛覺得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那女人借著一摔的力氣,將自己上半身完全撲在了西西身上,就勢在西西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那女人的力氣出奇的大,即便西西使出吃奶的力氣對抗,仍然不能將那女人從身上推開。
等到有人聞聲趕來將那女人拉開,西西脖子上的血已經將半邊衣服都染紅了,再加上驚嚇,她再也支撐不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