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追凶

第178章 遇襲2

好像是在回應陳美人的話一樣,外麵突然傳來了怪獸的嘶吼聲,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多,匯成一股洪流,直擊人的耳膜。

"怎麽回事?"薑科長騰一下站了起來,緊張的問。

“去把電梯切斷。”曲主任命令道。

段教練和沈闊等人,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電梯門撬開,又用陳美人找到的強腐蝕溶液將電梯的鋼絲繩熔斷。為了防止發生緊急事件時,收容的生物逃跑,中心沒有設置底下的樓梯,隻有一台電梯用於出入。現在將電梯熔斷,也就相當於把大家的出口堵死了。

電梯繩熔斷後不久,上麵就傳來鐵器撬門的聲音,隨即有怪物掉了下去。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大家都向曲主任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大家出不去,怪物自然也進不來,地下三層的實驗室,暫時成為了一個安全的避難所。但很快,新的問題就產生了,這裏沒有信號,無法和外界通信,要如何告訴外邊的人,中心遇襲的消息呢?

長股人顯然是有備而來,在電梯切斷後不久,地下的電力也斷了,中心地下每層都配有發電機,隨著備用發電機的運作,實驗室應急燈亮了起來。也許是為了突出斷電的緊急情況,這裏的應急燈是紅色閃爍的燈光。忽明忽暗的紅光稱的每個人的臉色都更加的難看。

沒有信號,手機就變成了手表,在度秒如年中挨了一夜,情況仍然沒有任何好轉。大家都出奇的沉默,除了時不時的怪物嘶吼聲,實驗室裏靜的可怕。

吳胖子的肚子最先提出抗議,在寂靜的環境中,它叫的異常響亮。

“那個,有吃的嗎?”吳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陳美人抱歉的朝他搖了搖頭。

“先喝點水,克服一下吧。”曲主任無奈的說。

“不行。長股人最擅長的就是使用真菌,水源都是在地上,這個時候喝水無異於自殺。”陳美人果斷的拒絕道。

不能吃、也不能喝,那剩下的唯有睡覺。吳胖子的鼾聲又很快的響了起來,剩下的人也或倒或靠,各自休息。

“我們還能挨得過去嗎?”陳美人靠在沈闊懷裏,小聲的問。

“說什麽呢?這麽點小風小浪,怎麽就動搖革命意誌了呢,這位同誌思想覺悟不高呀。”沈闊故作輕鬆的說。

這裏的其他人還好,曲主任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又餓了一天一夜,臉色白的可怕。

“曲主任,您沒事吧?”沈闊有些擔心的過去問。

“沒事,不用擔心我,我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曲主任強撐著起身,對沈闊笑了笑。

陳美人見沈闊過去,也跟了過去。此時輕輕的將手指搭在曲主任的手腕上,眉頭隨即皺了起來。

“你看著曲主任,我想辦法上去弄點吃的。”陳美人小聲對沈闊說。

“你不能去。”曲主任斬釘截鐵的說。

許是餓的太久了,挨著曲主任近的幾個人,聽到吃的兩個字都眼睛發亮的坐了起來,一臉期待的看向陳美人。

“陳科長,真的能弄到吃的嗎?”三組的大軍興奮的問。

“不知道,刁侯的鳳羽還在我這裏,我想上去看看情況,總這麽困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陳美人說。

“不行,你不能去,我伸手好,我上去吧。”沈闊一聽陳美人要飛上去,立刻站出來反對。

“對對,我們去吧,我和符子一起上去,還能有個照應。”吳胖子也過來湊熱鬧。

“別鬧,就一根鳳羽,哪帶的動兩個人啊。”沈闊其實想說,鳳羽哪帶的動你那兩百多斤,想了想現在的處境,不想再給吳胖子添堵,所以改了口。

“我去吧,我體型和長股人差不多,捂得嚴實點,興許能蒙混過關。”郝大站出來說。

“都別爭了,我去。”薑科長站起來說。

曲主任無奈的點點頭:“老薑是久經沙場了,那就你去吧。吃的是次要的,安全第一,看一看情況就趕緊回來。”

薑科長喊著鳳羽在屋子裏飛了幾圈,掌握了飛行的技巧後,就沿著電梯井飛了上去。眾人提心吊膽的圍在電梯門附近,豎起耳朵聽上麵的動靜。

大概一刻鍾的功夫,一團東西以自由落體的速度墜了下去,大家的一顆心都提了起來,有膽子大的打開手電朝下看,地底太深,什麽都看不見。

“什麽都看不到。”那人剛回頭報信,一個血淋淋的人手就扒上了電梯門。

沈闊認得薑科長的婚戒,連忙衝過去救人。大家七手八腳的把薑科長拽了上來,陳美人早抱著藥箱等在邊上,經過一番緊急處理後,薑科長在藥物的作用下,安靜的睡在了陳美人的實驗台上。

“怎麽樣?”曲主任焦急的問。

“皮肉傷,不致命。但不知道有沒有毒,還要觀察一段時間。”陳美人如實的回答。

薑科長兩個小時後悠悠轉醒,捂著胸口封了20多針的傷口,咬著牙坐了起來。

“五樓的電梯門是開著的,不過走廊裏全是變異生物,根本出不去。我就探了個頭,就被一隻怪物撲了下去,好在我命大,墜落的時候擺脫了他才能飛得回來。”薑科長忍者疼,把自己的遭遇講了一遍。

這下大家更絕望了,曲主任安撫了一番也收效甚微。

“曲主任走路都有些打晃了。”沈闊擔心的說。

“嗯,我剛才搭脈,就發現曲主任心跳的很快。”陳美人小聲的解釋。

“這都兩天了,再這麽下去,明天就得有人病倒。咱們還能熬幾天,像曲主任、吳大娘這種上了年紀的,折騰不起了。”自打薑科長受傷後,沈闊的眉頭就一刻都沒有鬆開過。

陳美人沒有再說話,擺弄著治療薑科長時,被血弄髒的衣襟,好像多揉搓幾下,那血汙就能消失一樣。

在應急燈的照耀下,沒有了白天和黑夜的區別,手機屏幕上的日期終於向前跳了一個數字,預示著0點的到來。沈闊抱著陳美人,靠在牆上正半睡半醒的迷糊著,突然聽見了嘩嘩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