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借腹3
左勇軍想回老家去問問老鄰居,有沒有母親的消息。買了房子,有了房貸的壓力,左勇軍更加不敢請假,就這樣一拖再拖,幾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沒想到再次得到母親的消息,居然是母親的死訊。
這讓左勇軍徹底崩潰了,母親辛苦了一輩子把自己養大,沒想到一天好日子沒享受過,居然被自己氣走暴屍荒野了。這讓左勇軍無論如何y也接受不了,調查了幾天,一點線索都沒有。
左勇軍聽說了克萊因,就想賣了房子湊錢委托這裏幫他調查,可曉琴死活不同意,鬧著說要是賣房子就分手,結果左勇軍一氣之下就和曉琴分了手。本來好好的一家子,因為個來曆不明的嬰兒鬧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我現在什麽都不要了,我就要個答案,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查出害死我母親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左勇軍臨走時堅定的說。
第二天,左勇軍通過關係將王桂蘭的屍體送到了中心,陳美人對王桂蘭進行了一係列的檢查,最後發現王桂蘭的死因和屍檢報告一致,她是死於各髒器衰竭,而引起多髒器衰竭的原因,她卻一時說不上來。早知道陳美人的化驗速度,沈闊本來也沒有報多大希望,這回看來還要靠自己調查了。
但有一個很奇怪的疑點——王桂蘭的子宮不見了。因為這條疑點認為是殺人狂所謂,所以調查的重點一直是本市一些有嚴重犯罪前科或精神異常的人。但在陳美人眼中,拿走子宮很可能是子宮裏有一些不想被發現的秘密。
再聯想到王桂蘭之前離奇懷孕的問題,很難不讓人聯想到王桂蘭胎兒有問題。調取了王桂蘭生前在醫院的住院記錄,當時的B超檢查並未顯示出胎兒有任何異樣。難道是胎兒的父親有一些不能言說的秘密麽?可是這樣一個男人又怎麽會看上王桂蘭這樣一個女人。
越想越沒有頭緒,沈闊索性帶著一組僅剩的幾位同誌來到西寧。但其實,該調查的都調查過了,他們能查的也很有限。在當地調查了一周,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找到,案子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這邊左勇軍催的急,吳胖子的壓力也很大,一天三遍的催問沈闊的調查結果。
“查不出來了,要不你來查吧。”沈闊自暴自棄的說。
“這不是你性格啊,我符哥向來是鍥而不舍的。”吳胖子在電話那頭不動聲色的拍著馬屁。
沈闊調整了一下情緒,將調查的情況詳細的和吳胖子說了一遍,吳胖子也犯了難,想了好久才開口說:“要不,你們回王桂蘭老家找找線索呢?當初她不是想賣錢嗎?會不會是被賣錢的小廣告騙去做了皮肉生意?”
雖然覺得王桂蘭都這把歲數了,應該不會有人盯上她,但這也是目前唯一的一條線索了。於是,第二天一早,大部隊又趕往王桂蘭的老家調查。
“王嬸呀,她那時候讓鬼迷了心,非要賣錢給他兒子買房子,我說那一個髒也就能換個手機,她偏不信。”隔壁劉大姐依著門框對沈闊說。
“那你知道她後來到底聯係上沒有?”沈闊問。
“當然沒有啊,網上那些賣錢廣告都是騙人的,打了好多過去都是借錢的,王嬸那會經常跟我抱怨,多花了好多電話費。”
“那後來她怎麽就走了呢?您知道她在村裏和誰比較要好嗎?”沈闊不死心,繼續問。
“要好?你是說相好的吧?王嬸那個人,一顆心都在她兒子身上,早些年確實有幾個男人對她有意思,都被她給拒絕了。”劉大姐壞笑著說。
在劉大姐那碰了一鼻子灰,沈闊垂頭喪氣的往回走。他們的車停在了村口,大家約定分頭進村裏打聽,最後回到車上分享信息。沈闊上車時,郝大已經在車上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表情上都知道是一無所獲。
艾七沒過多久也回來了,上了車就抱怨道:“這都什麽人呐,我就問了兩句就管我要錢,給了錢也說不出一句有用的。沈科長回頭把線人費給我報一下。”
“報報,回頭自己記得寫上。”沈闊無所謂的說,自從吳胖子當了科長,對一組的開銷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的時候還會主動給大家發高溫補貼。
用吳胖子的話說,反正錢是中心的,不花白不花。既然老大都這麽說了,那沈闊自然也不用給吳胖子省錢了。
幾個人百無聊賴的在車上等到天黑,還是不見許三多的影子。
“許三多不會被妖怪吃掉了吧?”艾七實在等的不耐煩,要下車去找。
沈闊看了看表,也確實有些晚了,於是提議大家一起去找。村裏家家睡得早,亮燈的人家也特別顯眼。幾個人進村沒多遠,就在一家亮著燈的農戶家裏找到了喝的滿臉通紅的許三多。
“許三多,你幹什麽呢?”艾七隔著窗戶有些生氣的說。
“我,我喝酒啊。”許三多大著舌頭說。
“來,一起喝點。”那戶的漢子也大著舌頭招呼幾個人一起喝。
沈闊有些不好意思的詢問,能不能給點錢在那戶家裏借宿一宿。家裏的女人倒顯得很高興,忙前忙後的給幾個人收拾屋子,又下廚新炒了幾個菜。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許三多才從炕上爬起來,茫然的打量著四周。
“你還知道起來呀。”艾七在一邊玩著手機數落他。
和人家告辭出來,沈闊也有點不高興的數落許三多:“讓你去村裏調查王桂蘭,你倒是好,直接跑去喝酒,下回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就直接開走,讓你在這喝個夠。”
“對,賣到村裏當倒插門女婿。”郝大附和道。
“你們一個個還有沒有點良心,我為什麽喝酒,還不是為了給你們打聽消息麽。”許三多委屈的說。
“那你倒是說說,你打聽出什麽來了?”沈闊一聽許三多話裏有門,立刻興奮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