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野味1
“遵命。”沈闊嘴上答應著,心裏卻有些擔憂起來,上次長股人的侵襲,真的是對中心的報複嗎?還是要抓自己?如果再有一次,也許他會選擇自己主動投降,以保全吳胖子等人。
嘴上答應留在中心,但中心受到重創,薑科長還在養傷,吳胖子現在除了沈闊無人可用。
最近吳胖子接到一位客戶的求助,明知道沈闊的情況,還是硬著頭皮來求沈闊出山。
事情的起因是客戶邰宏伯前幾天被綁架,但並沒有聯係家屬索要贖金。邰宏伯在清醒的狀態下被割了舌頭,然後被帶到郊區的國道上釋放。
邰宏伯在國道上走了一夜,淩晨十分才遇到了經過的貨車,被帶到醫院救治。據法醫檢驗,說邰宏伯的舌頭是被剪刀一類的利器剪斷,之後又進行了簡單的止血,這才讓邰宏伯活了下來。
那又是什麽人,用這麽殘忍的手段折磨邰宏伯,又不希望他死呢?警察調查了一周無果,邰宏伯清醒之後,一直堅稱自己是被妖怪抓走的。他失去舌頭,隻能用筆和人交流,又因為受到驚嚇,很容易情緒激動,一直堅持要聯係曲主任。
家人看警察這邊沒有進展,就輾轉聯係到吳胖子。因為有客戶準則,吳胖子不好拒絕客戶的請求,隻能硬著頭皮接了下來。
案子沒有任何線索,隻有邰宏伯的一份筆述。23日晚上,我和朋友吃完飯後,準備開車回家,我記得我是在酒店附近的地下停車場被打暈的。我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車開了很久,後來車停下來,我就被兩個人拎麻袋一樣,拎著手腳抬下了車。
我手腳捆著,被關在一個類似地下室的地方,地下室隻有一個氣窗,很高,我嚐試了幾次都爬不上去。地下室裏隻有我一個人,我手腳被捆著,嘴也被堵上了,行動非常困難。他們一直都沒有給我食物和水,我被關了大概三天,已經惡的眼冒金星了。
第三天白天,有一個人進來,他的皮膚特別黑,頭是一個魚頭。我當時雖然餓的意識模糊,但是我非常確定,那個人不是人。他的力氣奇大,一把把我拎了起來,解開我身上的繩子,又把我的衣服脫了個精光,我想逃跑,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隻能任由著他擺布。
他把脫光衣服的我拎到了另一個房間,用水槍衝去我身上的穢物,又掰開我的嘴巴衝洗。我當時並沒有意識到危險,我太渴了,借著這個機會拚命的喝水。衝洗完成以後,他把我固定在一個金屬東西上,很涼。
然後我感覺到他推著我穿過一條滿是燈管的走廊,穿過一扇門,門後邊是一個大廳。大廳裏全是像他一樣的怪物,有猴子、鹿、大白鵝,他們都不說話,隻是圍著我看。頭頂的燈光太晃眼了,我睜不開眼,隻覺得有個人用東西把我的脖子和頭固定了,我想他們是要殺了我吧。
我從來不知道挨餓的滋味這麽難受,從小我就是高幹子弟,又是獨生子,不能說想吃什麽吃什麽,但也從來都沒挨過餓。挨餓的滋味,就像是有人從你的肋骨間把手伸進去,不停的在**你的胃,那滋味簡直無法忍受。
我當時想,就讓他們殺了我吧,我再也不想被那個小小的胃折磨了。然而,恐怖的事情才剛剛開始,我感覺到有人掰開我的嘴,將一個金屬東西強行塞進了我的嘴巴。我合不上嘴了,緊接著,有一個東西夾住了我的舌頭,將它使勁的向外拉。
我拚命的掙紮,奈何頭部被固定了,無論如何都動不了。我想開口求饒,但是舌頭被死死夾住,喉嚨裏隻能發出絕望的嗚咽聲。接下來一陣劇痛傳來,一股溫熱的**湧進了我的喉嚨,我被這股疼痛折磨的幾乎要暈厥,根本沒有心思考慮發生的什麽。
接下來,一團東西塞進了我的嘴巴,撐的我嘴巴生疼的金屬被拿走了。有人掰著我的下巴,把我的嘴巴合上,劇烈的疼痛讓我拚命的反抗,我恨不得立馬死去,好拜托這痛苦的折磨。我聽到有一個聲音對我說:“不想死就含住了,不要吐。”
接下來,我聽到撕膠帶的聲音,他們把我的嘴巴粘住了。我被推過長長的走廊,重新回到了那個地下室裏。不知道等了多久,那個魚頭人又來了。也許是我身上沒有衣服不好拎,他把我背在身上,穿過一段昏暗的樓梯,扔到了車上。
他把我扔進車裏時,我的頭撞了一下,暈了過去。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倒在路邊了,求生的本能讓我爬起來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看到一輛車。我拚命的跑過去攔在車前,好心的司機把我送到了醫院。
我知道傷害我的不是人,這是我的報應,我本來不應該抱怨。但我還是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把我弄成這個樣子,他們到底是什麽。請你們幫幫我,我想知道真相。
“這個客戶是幹什麽的?為什麽說這是報應?”沈闊看完這段筆述,抬起頭問吳胖子。
“資料顯示,他是開酒樓的,因為有一次酒樓進貨遇到貓妖,求助中心才辦了會員。你也知道,會員有效期內,我們要無條件的為客戶處理案子,所以辛苦符哥,帶著大家走一趟吧。”吳胖子陪著笑說。
“拔舌頭呀?想想都疼,這個倒黴蛋是不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呀?”許三多聽完這次的任務,閑不住的開始推測。
其實,這也是沈闊所想的,按照邰宏伯的描述,他得罪的還不是某一個異族。被這些常見的動物憎恨,再聯想到他是開酒樓的,不難推測他是遭到動物的報複。可是開酒樓的人多了,到底邰宏伯做了什麽,才會惹怒這麽多異族呢,還是要見麵問一下才知道。
“就咱們幾個去嗎?二組不去?這麽多異常生物,憑咱們幾個能對付的了嗎?”艾七擔憂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