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追凶

第22章 公寓7

“你對這裏的人幹了什麽?”沈闊冷著臉隻問道。

“一猜你就會這麽問。”辛辭無奈的苦笑:“他們無家可歸,我收留了他們。這裏的人想走隨時都可以走,自願留下來的,我會給他們提供食物。不過你知道我的情況,我也不是什麽有錢人,提供給他們的都是我實驗田中的食品。”

“你這麽做,不怕遭報應嗎?”沈闊咬著牙問。

和他們猜想的一樣,辛辭拿這些人做實驗。給他們吃的東西,果然都是有問題的。而這麽多有問題的東西長年累月的吃下去,導致了他們身體上的病患。辛辭肯定是利用食物的幌子,用他們來實驗什麽新藥。

“你這話說的可就冤枉我了,我對天發誓,我沒有對他們實驗什麽藥劑。其實我們也在做轉基因類種子的研究,提供給他們的食物都是轉基因的。這個情況,他們自己是知道的。轉基因的食物也沒有什麽不好,至少他們的產量很大,能夠養活得起地球上七十多億人口。”辛辭好像能夠讀到沈闊的想法,笑著為自己辯解。

“轉基因的食品能把人吃成這樣?你這話去和警察說吧。”沈闊一句話都不想和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多說。

“沈科長,你這就是孤陋寡聞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孟山都,那是一家有著百年曆史的美國企業。他曾經幾乎壟斷了所有農作物種子的供應,包括大豆、玉米、棉花、小麥等等。還占據了多種農作物種子市場的百分之七十甚至更多,成為了全世界最大的種子公司。

他以一己之力,每年的盈利相當於中國五千八百多家種子公司全年盈利的總和,他讓一個糧食大國80%的種子都靠進口。雖然有人說孟山都是敗類,但我不這樣覺得。試想一下,如果沒有轉基因大豆,每年會餓死多少人?

我就是想要向孟山度一樣,利用我所掌握的科技,給人類帶來更長久的收益。年輕人,你們的眼光要放的久一點。今天個別人的一點點犧牲,會給人類的未來帶來更好的改變。”辛辭微笑著說。

“你就不怕這些人告你嗎?”

“像這樣的援助機構,我手上還有很多個。我幫助他們,免於他們在街上凍死、餓死。同時他們還可以為了人類的將來做出一點點貢獻,這不是很好嗎?這裏的人都是有簽知情同意書的,況且吃轉基因食品也並不是什麽犯罪的事情。”辛辭無所謂的回答。

“我們可以走了嗎?”吳胖子冷冷的問,他一臉厭惡的表情,似乎不想和眼前的這個男人再多說一句。

“隨時都可以。隻是下次不要這麽淘氣,我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礎上。”辛辭回答。

“我們不會再有合作了。”吳胖子冷冷的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辛辭還算講信用,這裏的人沒有再為難他們。車一路開回市區,隨著周圍的行人和車輛增多,沈闊緊張的神經才慢慢放鬆下來。

“公寓裏的那些人怎麽辦?咱們不管了嗎?”沈闊問。

“他不是說想走的,隨時都可以走嗎?過幾天,我讓二組的人過去,告訴他們真相。再開幾輛車,把想走的接出來。”吳胖子回答。

“咱們奈何不了他嗎?不能讓他再這樣為所欲為下去了。”

“咱們拿什麽製約他?這幾次接觸下來,我們都抓不到他什麽把柄。他收留的那些人,基本都屬於社會底層,沒有做過身體檢查,甚至有的人都沒有身份證件。我們要怎麽證明這些人是吃了他的東西才得了怪病,而不是先天就有問題?要知道,流浪漢的畸形率和患病率也是很高的。”吳胖子皺著眉反問。

沈闊歎了口氣,將頭靠在車窗上不再說話了。剛剛他累壞了,現在隻想休息,再找到地方,美美的大吃一頓。

飯菜很快上來了,許三多等人像餓死鬼一樣,端著碗大口大口的往嘴裏扒飯。滾燙的飯菜嚼都不嚼直接就咽下去,惹得周圍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沈闊也很餓,但他看著飯桌上琳琅滿目的飯菜,再想想公寓中吃到的東西,忽然就沒有食欲了。

這些被烹飪的食品,有多少是轉基因的?會不會也有出自於辛辭的生物公司?長股人固然可怕,但他們目的單純,想要得到什麽就過來搶,沒有反社會人格。

而反觀辛辭,他就像一個瘋子,熱衷於所有危險實驗。如果他培育出一批毒種子,並投入市場,那幾個春秋下來,會有多少人被毒害?這太可怕了。

後來吳胖子遵守承諾,去今天愛心援助中心接人。但是願意和他走的寥寥無幾,對於這裏的人來說,吃飽是最重要的。能夠在這裏有吃有喝,還不用幹活,即使少活幾年也沒有什麽。就連之前求助的那個男孩兒,也不願意離開。他說這裏是他住過最好的地方,他隻是想救奶奶。現在奶奶已經過世了,所以他還是決定要留下來。

這樣的結果出乎沈闊的意料,整件事情落下帷幕,唯一高興的就是魯苗。現在吳胖子和辛辭撕破臉,他終於不用再回去做臥底了。

魯苗回歸沒幾天,就被許三多成功的帶壞了。平時上班看不到有多積極,但凡有點什麽新鮮事兒,倒是少不了兩個人的身影。

這天,沈闊從胖子辦公室蹭飯回來,看到兩個人神神秘秘的躲在樓梯間聽音樂。兩個人就像一對小情侶一樣,一人一個耳機偷偷摸摸的坐在樓梯上聽的入神。

“咱們這兒不能內部談戀愛。”沈闊打趣說。

兩個人正聽的入神,被突然出現的沈闊嚇了一跳。

“符哥又故意嚇人!”魯苗抗議道。

“來來來!你來的正好,你來聽聽,這音樂好聽不?”許三多回頭看見是沈闊,招呼他過來聽。

沈闊本來也好奇,就接過許三多手裏的耳機塞進了耳朵。說是音樂,聽起來更像是小孩子胡亂彈的鋼琴曲,音節和音節之間連連續都談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