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追凶

第24章 奪舍2

沈闊沒有接話,他在低頭默默的翻著這幾日記錄的跟蹤情況。這哥們兒的起居作息,規律的像是一個老人家。早上5點起床出去跑步,然後吃早餐上班,下了班買一份麵吃完回家,10點準時睡覺。

這根本不像什麽追求美好生活,更像是看破一切遁入空門的架勢。許三多說,天天以前很喜歡熬夜,每天在群裏麵各種聊天。有的時候夜深了沒人理他,他還發個紅包把人調出來接著聊。

“符子,咱們不能放掉這條線,必須要把這個人的德行公之於眾。”許三多惡狠狠的說。

“你覺不覺得這個人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沈闊問。

“那還用說,自從聽完那個音樂,他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不是說這個意思,我是問聽完音樂之後,他是不是整個人都變了?不光是對你們的態度,還有喜歡的東西,穿衣服的風格等等。”沈闊解釋。

許三多愣了一下,想了想說:“你這麽一說,還真是。你說會不會那首歌裏麵有鬼?”

沈闊被氣樂了:“拜托你們不要老搞封建迷信好吧?我倒是覺得那個網站有問題。”

“什麽問題?”許三多一下子來了精神。

“那個網站大肆的宣傳,又不是為了音樂打榜,那它就一定有其他的目的。網站要求提交身份信息,他要這麽多人的身份信息幹什麽?一是賣錢,二來可能就是找人了。賣錢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以音樂現在的搶手程度,付費收聽掙的會更多。那剩下的就是找人的可能性了,他們可能是找某些有特殊社會關係的人。”

“特殊社會關係?”魯苗不解的問。

“我隻是做出一個假設,如果不是找人也可能是其他一些不可見人的勾當。咱們現在就假設,他是在找人。那麽他一旦找到這種人,就給他發放聽歌的權限,而聽歌隻是個幌子。他們是想借著聽歌的機會,和這個人連線,做一些我們現在還沒有想到的交易。你覺得我說的合理嗎?”沈闊將問題拋給了許三多。

“做交易?你這麽一說,還真是,肯定是做什麽不可見人的交易。”許三多一拍桌子,興奮的跳了起來。

“可是他們能做什麽交易呢?那個天天看起來也不是什麽有權有勢的人呀?”魯苗提出質疑。

“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們感興趣可以去查。”沈闊合上自己的本子看了看表,準備起身去吳胖子辦公室蹭吃的。

“符子,你幹嘛去?難道你就不管了嗎?”許三多見沈闊要走頓時著急了。

“不管了呀!這是人家的隱私,至於他做什麽交易,跟咱們關係也不大。”

正說著話,沈闊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短信的提示音。他拿出手機,居然看到了通知他三天後聽音樂的短信。

沈闊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奇怪,我明明關了網站呀,怎麽會通知我聽音樂?”

“是我,是我!是我幫你報的名。”許三多一把搶過沈闊的手機,眉開眼笑的說。

許三多無視沈闊憤怒的臉,自顧自的計劃著如何作弊聽到那首音樂。

沈闊一把搶過手機,憤怒的瞪了許三多一眼,大踏步的走出了辦公室。下樓的時候,他一直在心裏盤算要不要聽那首音樂,雖然他不相信音樂裏有鬼的說法,但第六感告訴他,有可能會遇到危險。

醫務室裏就養著一個能夠用次聲波殺人的小娃娃,聽音樂也不是一件絕對安全的事情了,尤其是這種來曆不明的音樂。

理智告訴沈闊還是不要聽的好,但人總是有好奇心的,這幾天不斷有人站出來說自己聽了音樂之後,整個人的心靈都得到了洗滌,甚至還有人說聽到了神的聲音。

思來想去,沈闊最後決定,要背著許三多和魯苗自己聽這首音樂。畢竟自己腦回路異於常人,應該對於一些傷害的抵禦,比正常人強一些。

可是怎麽能擺脫煩人的許三多呢?沈闊思來想去,隻能去求吳胖子,他的鬼點子是最多的。

到了要聽音樂的那天晚上,吳胖子以聚餐為由,留下了行動組的所有人。許三多是沒有辦法拒絕飯局的,幾輪下來,他的眼神就迷離了。

許三多摟著沈闊的脖子,苦口婆心的勸:“符子,那首歌多少人想聽都聽不著,你可不能放棄這次機會呀!你要是實在不想聽,你把它給我,我聽。”

沈闊含糊的答應著,不動聲色的勸他喝酒。許三多麵前的那瓶啤酒,是吳胖子加了料的,放了十足十的鎮靜劑。一瓶啤酒見底,許三多就睜不開眼睛了。

二組的人都不動聲色的喝著酒,他們眼睛的餘光瞄著這邊。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們接到的任務是把魯苗和許三多灌醉,並控製住,不讓他們離開。

下午的時候,就有人猜測魯苗已經叛變,而許三多就是他的內應。二組剩下的幾個人本來就眼紅一組得到的寵幸,要知道原來這些都是他們的。想當初二組定時時期,一組和三組都隻能撿他們 挑剩下的的任務,而且有很多人都不滿意許三多這種張揚的個性。

得到一個名正言順報複他的機會,堅持像過年那麽高興,幾個人一下午都在惡補醒酒令和勸酒詞。他們甚至計劃了一整套放倒計劃,誰敬第一杯、誰敬第二杯,都有明確的分工。

但到了晚上,幾個人就蒙了。菜還沒上齊,吳胖子就提了一杯,然後邱科長又提了一杯。接著沈闊就摟著許三多,一杯一杯的勸酒。還沒等二組的人插上話,許三多已經倒到桌子底下去了。可憐的魯苗還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麽事情,對著一盆鍋包肉吃的正歡。

吳胖子看許三多失去了意識,一拍桌子大喝:“給我捆了!”

二組的人早就憋著勁兒呢,聽到命令,從後腰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把許三多和魯苗捆了個結結實實。

“吳,吳主任,我犯什麽錯了?”魯苗可憐兮兮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