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死神的距離5
“我智商190好麽?”衛遠航驕傲的說。
“你看不出來顧夢雙喜歡你?”
“看不出來。”衛遠航無所謂的回答。
沈闊簡直要被眼前這個男人氣死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討厭的人?偏偏這個討厭的人還非拉著他吃狗肉。沈闊開始的時候死活不去,但衛遠航以圖書館殺人真相為籌碼,成功的說服了他。
熱氣騰騰的狗肉火鍋很快端了上來,兩人之間隔著蒸騰的熱氣,看對方都愈發的不爽起來。
“不是說告訴我圖書館殺人的真相嗎?”沈闊提醒。
“年輕人做事目的性不要那麽強嘛,來,先吃塊肉。”衛遠航假裝老成的給沈闊夾肉。
“說不說?不說我可走了。”沈闊不是威脅,他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多呆。
“你聽說過銀魚病毒嗎?”衛遠航的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
人類占據食物鏈的最頂層很多年了,隨著科技的不斷進步,很多人都認為,人類是世界的霸主。其實這種一葉障目的想法,簡直無知的讓人發笑。地球上真正的霸主,應該頒給病毒。你們對這個世界知之甚少,在這個星球上,至少還有167萬種病毒有待發現,其中,約70萬種未知病毒,可能會感染人類。
但無知者無畏,你們對於病毒的認識,還停留在天花、埃博拉、狂犬病這些致死率比較高的病毒上。其實,真正可怕的病毒,還沒有被科學家發現。真正配得上霸主地位的病毒有三:寄生病毒、降噩病毒以及銀魚病毒。我今天要跟你講的就是這最後一個——銀魚病毒。
銀魚病毒之所以這樣取名,是因為它最早發現在銀魚身上。在現在的認識中,病毒沒有細胞壁,必須依靠宿主細胞才能生存,它要想傳播,就必須依靠一定的媒介,這種媒介包括空氣、水、食物、接觸、土壤等等。而事情都有對立麵,有需要媒介才能傳播的病毒,當然也會有不需要的。
我們接下來要說的銀魚病毒,就是一種不需要通過媒介進行傳播的病毒,更準確的說,他是一種通過意識進行傳播的病毒。據我所知,你調查集體自殺事件很長時間,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麽一直找不到每個受害者之間的聯係。事實是,他們之間根本沒有聯係。
這是一種超出你們認識範圍以外的病毒,你可以把感染者想象成一個會發光的燈泡。而被他照亮的所有人,都有感染的可能性,不管當時你是帶著口罩,還是穿著宇航服,隻要你出現在患者的輻射範圍內,那麽恭喜你,你已經中招了。
那麽問題來了,對於這種變態的病毒,要如何消滅它呢?就是屠殺。上一次爆發,當時的領主整整屠殺了12個村子,最後負責行刑的死士也都在村中自刎。這次的運氣不錯,得益於大數據分析技術,我們成功的找到了所有的感染者,並在他們發病之前成功的擊殺了。
“我知道這麽說你很難接受,但這就是目前已知的唯一消滅病毒的方法。你當時一定也感知到了吧?隻不過你對你自己的能力控製的還不是很好,隻要你拜我為師,我保證一年之內,你會成為世人眼中神一樣的存在。”衛遠航得意的說。
“能說說降噩病毒麽?”沈闊沒有心思和他抬杠,這是他第一次從外人口中聽到降噩病毒,他迫切的想知道更多。
“行啊,你加入我們。”衛遠航期待的說。
“換一個條件。”
“不換,你想加入我還未必樂意呢。”衛遠航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起身準備離開。
“我能加你個微信嗎?”沈闊不死心的問。
“喲?你說什麽?這還是我認識的沈闊嗎?你居然主動加我微信?”衛遠航一臉欠揍的表情,從兜裏掏出了手機。
衛遠航的微信頭像是他欠揍的自拍照,昵稱就是衛遠航。朋友圈中是各種建設和自拍照,這倒是出乎沈闊的意料。他以為,衛遠航會像股卿斤或者辛辭那樣,是查無此人的存在,沒想到這小子這麽接地氣。
剛剛聽的太入神,沈闊都忘記了吃飯,這會兒才覺得有些餓了。他一邊吃著一個人孤單的火鍋,一邊思考衛遠航說的話。沈闊後悔了,剛剛就不應該那麽輕易的放他走。既然他什麽都知道,那莫不如索性拉下老臉,問問他顧鵬飛自燃的事情,也好過自己一天天沒日沒夜的調查。
沈闊心中打定主意,下一次遇到這家夥,一定要不恥下問,讓他講講自燃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衛遠航說的話匪夷所思,但沈闊居然一句都沒有懷疑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顧夢雙的耐心被一點一點消耗殆盡,她開始給吳胖子和沈闊施壓。可惡的衛遠航,微信十問十不回,沈闊天天愁得團團轉。這天拿著手機詛咒衛遠航,他突然想起衛遠航說的話——你去查查對門啊。
是啊,那天去敲門,對門的態度的確很令人生疑。說幹就幹,沈闊召集手下的兄弟,對顧家對門的房產進行了調查。對門的戶主叫傅承業,表麵上看和顧鵬飛扯不上半點關係,但對他的祖宗十八代排查下來,還真找到了一點線索。
傅承業的姐姐,是顧鵬飛公司一個董事周博裕的二奶。而這個董事,在前段時間一直反對公司上市,原因是對股權的分配不滿。有了這個突破口,接下來的調查就容易多了。沈闊調查到,顧鵬飛提出上市計劃後不久,周博裕就用小叔子傅承業的名義,將顧鵬飛家隔壁買了下來。買下來後,傅承業一直和女朋友住在這裏,半年之後,以結婚的名義進行裝修。
顧鵬飛家的單元,一梯兩戶,兩戶的戶型格局差不多。顧鵬飛的書房,緊挨著傅承業家的衛生間,衛生間需要做怎樣的改造,會把牆麵都打穿呢?這不得不讓人生疑,再加上周博裕和顧鵬飛處處做對,很難不聯想到這裏邊的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