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談判
“不用不用，挑好了，挑好了，這隻就挺好。”沈闊連忙把懷裏的籠子舉給陳美人看。
“友情提示一下，小龍心情不好會噴火。”陳美人戲謔的說。
沈闊又是一哆嗦，手裏的籠子拿也不是放也不是，求助似的看向吳胖子。
吳胖子忙打圓場：“陳科長您放心，我們保證好好照顧它，回來少一根毛，你拿我試問。”
目送沈闊兩人離開，陳美人喃喃自語：“小龍不長毛，白癡。”
和克萊因不同，天新寵物中心在市中心。曲主任帶著沈闊兩人，假模假樣的乘電梯到天新寵物中心門口，天新寵物中心占據一整層，前台正對著電梯口，此刻前台站著一個小姑娘，應該是接待人員，長個很是漂亮，看起來似乎比沈闊還要高出一塊。
曲主任還沒走到前台，前台接待的小姑娘已經迎了出來，笑盈盈的打招呼：“曲主任，等您多時了，裏邊請。”
曲主任也不慌，點頭致意，隨著前台小姑娘走了進去。沈闊和吳胖子互望了一眼，也跟了進去。
天新寵物中心看起來真的是一個寵物中心，兩側透明的玻璃門中都是各式的寵物，看到曲主任幾個人經過，有的呲牙有的搖尾巴。
沈闊抱著手裏的籠子如抱救命稻草，小聲嘀咕著：“小龍乖，你會噴火對吧，危險的時候你要保護我們呀。”
籠子裏的小蜥蜴閉著眼睛，對沈闊的言語置之不理。
前台小姑娘把曲主任引導最裏麵的一間辦公室，門口的牌子上寫著“院長室”三個大字。
前台小姑娘請幾個人進去後，就關門離開了。曲主任也不怯場，笑嗬嗬的打招呼：“你好，我是曲天明，老弟怎麽稱呼？”
辦公桌後麵的人站起來迎接，是個年近古稀的老人，頭發胡須都已經花白。此刻他微笑著向曲主任伸出手：“曲主任，久仰大名。鄙人姓常，常股齊。”
曲主任無視常院長伸出的右手，大咧咧的在他對麵的椅子裏坐下。常院長笑笑，也不生氣，複又坐回到椅子裏，問道：“曲主任遠道而來，有何貴幹呀？”
曲主任哈哈一笑，反問道：“有何貴幹你不知道嗎？我倒是想問問你，是和我曲天明有仇還是和克萊因過不去呀？”
“曲主任這是哪裏話，我可是很尊敬您這位前輩的。隻不過，貴舍最近做的事情有點絕呀。”常院長沉下臉說道。
曲主任被氣樂了，追問道：“我是殺人放火還是拐賣兒童了？你倒是說說，我克萊因開門做生意，哪裏得罪到你們了？”
“您是沒有對不起什麽人，可不是人的呢？”常院長眼中爆出一絲厲色。
曲主任被問的一愣，反應了幾秒才明白常院長的意思，問道：“我是抓了你的什麽寵物麽？”
“他們不是寵物，他們也有思想有意識。我認為一切存在都合理，一切生物都有生存的權力，你們憑什麽對他們施暴？”常院長越說越激動，眼中爆出血絲。
“不要和我談理想，我是生意人，客戶出錢我辦事，你要談公益找他們去。”曲主任揮揮手，換上他招牌式無賴的笑。
常院長被氣樂了，從抽屜裏拿出一疊打印紙遞給曲主任：“曲主任，您是明白人，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的要求很簡單，釋放一批克萊因收押的異族。”
曲主任低頭翻弄著手中的一疊打印紙，看似隨口的問：“我的兩個人呢？”
“死了。”常院長答得幹脆，絲毫沒有要辯解的意思。
“那就沒得談了。”曲主任重重將一疊紙拍在桌子上，轉身就走。沈闊兩人也急忙跟了出去，常院長並沒有攔人的意思，三個人一路下到地下車庫，回到車裏後曲主任似乎累了，靠在後座上打盹，閉著眼睛說：“回去吧。”
“就這樣回去了？”沈闊不甘心的問。
“他隻是個傀儡，先回去吧。”曲主任回答。
回到收容中心，曲主任就回了自己辦公室。沈闊和吳胖子去科研組還寵物蜥蜴，陳美人正在辦公桌後邊拆快遞，頭也不抬的說：“放那吧。”
沈闊記得有人說過，陳美人收快遞的時候心情最好，於是壯著膽子問：“陳科長，小龍噴火能噴多遠，厲不厲害？生了小小龍能不能送我一隻護身？”
陳美人心情似乎真的不錯，竟然放下手中的快遞走了過來，從沈闊手裏接過籠子，一邊伸手抓蜥蜴一邊問沈闊：“你抽煙嗎？”
“抽煙。”沈闊沒明白陳美人的意思，隻能老實回答。
“那送你吧，他也就這麽點用處，和你正好湊成一對廢物。”陳美人把小龍遞過來，抓著蜥蜴尾巴的手指用力，小龍吃痛張開嘴，噴出小小一簇火焰，還真有些像打火機的火苗。
兩人一蜥蜴，走在回一組的道上，沈闊有些喪氣的問吳胖子：“胖子，你說我真那麽差勁嗎？”
“得了吧，陳美人看誰不是廢物，心情不好的時候連張科長都罵。”吳胖子突然住嘴，自知說錯了話，於是氣氛更加凝重，兩人像鬥敗了的母雞，慫拉著腦袋往回走。沈闊肩膀上的小蜥蜴被陳美人**了一通，此時也慫拉著腦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回到辦公室，見隻有庫裏在，吳胖子好奇的問：“怎麽就你自己，其他人呢？”
“被三室借走出任務去了。”庫裏對著電腦屏幕，不知在玩著什麽遊戲，頭也沒回的說。
“反了天了麽，借我的人居然不和我說，他們當我是死的麽？”吳胖子氣道。
“他們可不是當你是死的麽，何止是你，現在一組全員都不受待見。三組曹科長拿單子來借人的時候，許三多就問了一句幹什麽去。曹科長居然說這個你不用管，你們就把後勤搞搞好就行，沙漠條件不好，聽說一組的同誌都會做飯...”
吳胖子一巴掌拍桌子上，憤怒的吼道：“太不像話了，看我不去曲主任那告他的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