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詛咒大會1
“音樂?你是說我們調查過的那首音樂?”沈闊驚訝的問。
“沒錯,王有財的腦子裏,住進了另一個殘缺不全的意識。一個腦子中存在著兩種意識,結果隻有打架。這會是一個慘烈的過程,但也符合自然界的生存法則,誰打贏了身體就是誰的。
本來有你們的幫助,王有財已經占了上風。但那個意識也想活下去了,所以他逃了,想要去製造它的地方尋求幫助。那些人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王有財剛下飛機就被注意到了。為了隱藏他們的秘密,你們和王有財都必須消失。”衛遠航笑著解釋。
“那你用什麽作為交換,才把我們救出來?”
“不再追查此事。其實對你們下手,也不完全是他們的錯,是你們先越界了。他們是為了自保,不得不出手,所以請你不要在這瞎折騰了,好嗎?”
“那音樂真的是將另一個人的意識強行輸入到腦子裏嗎?”沈闊繼續追問。
“我真的不能再說了,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我隻是想奉勸你,不要再追究這件事情了。這種平衡不能被打破,至少現在不能被打破。”衛遠航難得一見的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謝了,走了。”沈闊知道在衛遠航身上問不出有用的東西了,虛偽的道了句謝,轉身準備離開。
“哎,你這人怎麽卸磨殺驢呢?好歹是我把你們從死神手裏救回來的,好歹我也陪你說了這麽半天的話,你就輕飄飄的一句謝了,就完事了?”衛遠航不滿的嘟囔。
沈闊調整了一下情緒,壓抑著心中打人的衝動,拿過衛遠航的杯子,接滿水遞給他:“謝謝!”
“對嘛,這才是對救命恩人的態度嘛。”衛遠航接過水,欣慰的喝了一口。
“救命恩人,你還有什麽吩咐沒有?沒有我就回去幹活了。”
“有有,當然有。為了解決你們的事情,我把自己的大事兒都耽誤了。現在苦主找上門,你可不能不管我。”衛遠航像小女孩一樣,拉著沈闊的胳膊猛搖。
“什麽大事兒?你又接新案子了?”沈闊好奇的問。
“晚上你就知道了,晚上5點,吳主任辦公室見。”衛遠航神秘一笑,故意賣了個關子。
下午,沈闊正在辦公室裏百無聊賴,許三多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
“你猜我在門口看到了什麽?”許三多得意洋洋的問。
“不猜。”
自從辦公室裏隻剩下沈闊和許三多,沈闊被他的聒噪的性格弄得不厭其煩,早就對他的各種八卦失去了興趣。
“是衛科長,衛遠航帶著媳婦和丈母娘來拜見領導了。”許三多見沈闊沒興趣,隻能自己說出答案。
“來了?”沈闊起身朝吳胖子辦公室走去。
“你知道呀?到什麽程度了?見過家長沒有?是不是讓吳大胖作為家長,難道是來會親家的?”許三多一路尾隨,問個沒玩。
沈闊懶得理他,加快了腳步,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吳胖子辦公室。吳胖子表情有些怪異,看到沈闊進來時,立刻站了起來。
“沈科長,你來啦?來來來,到我這來,這有個案子需要你了解一下。”吳胖子向沈闊招手。
兩個人多年的默契,讓沈闊頓時感受到了危險。他找了個借口支走許三多,一步步朝著吳胖子走過去,吳胖子對麵坐了兩個女人,都背對著沈闊,始終沒有回頭。
看背影,一個年長一個年輕,應該就是許三多嘴裏會親家的那對組合了。
“衛遠航呢?”沈闊問。
“先回去了。”年輕女人轉回頭,笑著回答。
沈闊愣住了,這個女人他認識,就是騙了自己表弟又消失的那個莓莓。
見沈闊不說話,莓莓索性站起身,伸出白皙纖細的右手:“沈科長,別來無恙啊。”
沈闊知道吳胖子為什麽表情怪異了,他一準是早就認出了莓莓。
“有事麽?”沈闊冷冷的問,他現在不敢多說話,必須守好心神,才不會被莓莓恐怖的精神力所影響,要知道當時她可是能夠讓整個醫院都喜歡上她的恐怖存在。
“你放心,我們今天是真的有事相求。”年長的女人也開口說道。
“是這樣,這位女士是雅安,她和莓莓這次來,是為了他們的侄女——丁新雅”吳胖子簡單的介紹道。
對上了,這回算是對上了。這群有強大精神控製力的女人原來是一起的,那個丁新雅不是被衛遠航送去什麽集訓營了麽?
沈闊現在明白,衛遠航為什麽要把兩人帶到中心了。感情人家家長找上門,他自己心虛,把鍋甩給吳胖子和自己了。
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雅安解釋道:“衛遠航把我孫女帶走了,又把她弄丟了,所以我不信任他。不過對於你,我還是有幾分好感的,這件事情交給你查,我放心。”
“丁新雅怎麽了?”沈闊茫然的問。
“她死了。”
這個回答出乎沈闊的意料,在他看來,即使被關到集訓營,丁新雅也隻有欺負別人的份。
丁雅欣是個天賦異稟的孩子,是幾代人中才能出現一個的佼佼者。因此,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就被長輩們視為下一任接班人,接受最好的教育,享受最好的環境,這間接的養成了丁雅欣囂張的個性。
作為下一任接班人,囂張一些也是理所應當的。在雅安這一輩人看來,想成為一族之長,就要有所擔當。而擔當是需要膽魄的,你不可能指望一個膽怯的孩子在危機關頭選擇挺身而出。所以他們從小就沒有限製丁雅欣的這種囂張,雅安覺得,這種性格是成為組長的必要條件之一。
丁雅欣的父母很小的時候就把她送給當時的組長——雅安撫養。當時丁雅欣年紀還小,她認為是雅安利用手中的權利,逼迫父母這樣做的。所以,剛剛和雅安一起生活的時候,丁雅欣很調皮,天天都想方設法的搞破壞,這著實讓雅安頭疼了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