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追凶

第184章 快進1

沈闊沒來由的一陣輕鬆,隨即沉沉的睡了過去。等他再睜開眼,已經是在自己家中了,桌子上擺了一疊文件。他好奇的拿起來看,是人體冷凍的證明,每一張都是一個熟悉的名字。最後是一張高達700萬的欠條,債主是衛遠航,下邊欠款人的地方貼心的給沈闊留好了下劃線。

沈闊不由得一陣苦笑,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的,也就是他了。

衛遠航和烏雅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沒有信息也沒有字條,他們就那麽幹脆的丟下了他。沈闊心中突然有些失落,繼而都釋然了,他們本來就不屬於這裏,現在離開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隻是留下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要怎麽背負著這麽多愧疚活下去呢?

在家裏坐立不安了一陣子,在無數個失眠的夜晚中,一個名字突然出現在沈闊的腦海裏——魏然。沒錯,就是這個男人,他有一個可以穿越到過去未來的手表,隻要有了那個東西,就能夠回到過去,回到遇到童玥之前,去扭轉這個可悲的結局。

沈闊因為自己的想法而興奮異常,烏雅沒有辦法、衛遠航沒有辦法,那是他們都不認識魏然,隻要得到魏然的那塊手表,一切就都還有挽回的機會。沈闊打定注意,今天就算是搶,也要把那塊手表搶過來。

總算挨到了早上,沈闊草草的洗了把臉,就跑到魏然公司樓下去等他。說實話,他並不知道和自己有交集的那個魏然,是不是這家公司裏的魏然。如果把時間作為衡量單位,那麽每一個時間點裏都會有一個魏然,那麽你遇到的魏然還是原來的那個魏然麽?

這似乎上升到了哲學的高度,沈闊並不想去深究,他現在的目的隻是得到那塊手表。太陽慢慢升了起來,有三三兩兩白領打扮的人走進大廈,沈闊混在人群中上了電梯。他記得魏然的辦公室在21層,可是電梯門打開的一刹那,他就知道自己想的太容易了。

21層現在是健身房,不知道是魏然的公司經營不善倒閉了,還是他的穿越改變了事情的發展軌跡,總之這裏已經不可能找到魏然了。沈闊隻能耐著性子回家去尋找魏然的蛛絲馬跡,這兩年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以至於他根本沒有時間關心魏然的消息。

兩年前魏然曾經帶來了中心危機的預警,當時大家覺得解決了長股人,這一切也就結束了。沒想到那場危機並沒有那麽輕易化解,最終還是逃不掉沒落的命運。現在說多少後悔都沒有用了,沈闊深知向前看的道理,遇到問題就要解決問題、

網絡上搜不到魏然公司的消息,沈闊又將關鍵字改成了魏然,結果屏幕跳出來的新聞,都和殺人犯有關。隨著鼠標的滾動,沈闊大概理清了魏然這段時間的動向。

奇怪的是,一切好像都還原了。新聞上說,魏然當天在家中工作,結果有人入室搶劫,兩個人發生爭執,後來魏然失手殺了那個人。引起社會關注的是魏然的行為,這個平時人緣很好的人,當天不知道為何失去了理智。不僅當場殺了入室搶劫的人,還隨手抄起爐灶上的熱油,將他燙了個體無完膚。

因為屍體遭到嚴重破壞,所以至今也沒有查到這個可憐小賊的身份。而魏然僅為防衛過當被批捕,隻能仍然在吃牢飯。

事情已經發生很久了,但是沈闊還是一下子就想起了魏然剛來中心的樣子。那時的他活脫脫一個流浪漢,而導致他如此落魄的原因,是他花高價購置了一塊手表。這塊手表能讓他進行時空旅行,也因此他失手殺了另一個時空的自己,成為了一個沒有身份的流浪漢。

但當時的結局,邱科長為他修好了手表,他又去時空旅行了。還在某一個時間回到中心,提醒大家提防季向榮,這才讓吳胖子免於長股人的詭計。

但是現在,這一切好像都沒有發生一樣,魏然失手殺人之後就自首認罪,之後就一直在安分守己的接受改造。沈闊一瞬間有些恍惚,好像自己經曆的某些事情都不是真實存在的一樣。但很快他就發現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怎麽會有人那熱油去燙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人呢?不說是不是心理扭曲,拿著熱油往地上澆,難道不怕迸濺的熱油燙傷自己麽?

魏然這樣做,一定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這個理由就是他必須毀掉那個人的身份。不是因為對那人有刻骨的仇恨,而是因為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想要見到魏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沈闊提交了探訪申請,之後就是漫長的等待。他偷偷的去打聽過魏然的事情,但是沒有人對他的手表有印象,就好像那隻手表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魏然最終沒有答應見沈闊,隻給他留了一句話,幫我照顧女兒。

沈闊知道這個小姑娘,兩年前調查魏然的時候,曾經遠遠的見過幾麵。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小姑娘今年應該13歲,叫魏芮涵,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孩子。魏然出事之後,她應該是和母親洪巧雲定居國外了,難道她們母女出了什麽事情嗎?

曆史真的被改寫過,她們的命運和沈闊記憶力完全不同。魏然出事後不久,洪巧雲就打算帶著女兒去國外定居,本來護照已經下來了,可是魏芮涵這個時候卻病倒了。

臨行前,魏芮涵突然出現斑禿,洪巧雲覺得是因為丈夫的影響,女兒的精神壓力過大導致的。她一邊按時給女兒塗藥,一邊更加小心的保護她不受外界的幹擾。然而魏芮涵的病沒有被母親的愛治愈,反而更加惡化了。她開始出現脫發的情況,每次洗頭的時候,頭發都一縷一縷的掉,就像化療病人一樣。不僅如此,她的眉毛和睫毛也開始脫落,短短半個月時間,她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毛發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