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水才想起來,有些愧疚的說:“小白說過的,是水煮魚嘛,看我這記性,都忘了!”
花也忍不住的搭腔:“我看你那腦袋裏頭裝的除了好吃的就是好玩的,哪裏還會記著小白說的話!”說罷,還向白音拋去了一個“看我多護著你”的眼神。
周野倒是什麽都沒說,“嘿嘿”一笑,繼續和他的美食大戰去了。
山越忍不住的炫耀:“看!這還不都歸功於我的功勞呀!要不是我雲遊四海,遇見了小白,現在你們還集市上討價還價呢!”
白音看著眾人的會心一笑,沒想到傳說中的四大高手真實的性子竟然是這般的頑童,看著眼前這幅和睦的景象,任誰也不知道,當今天下聞名江湖的四大高手和神醫還有神醫他兒子會聚到一起,和樂融融的吃著自己做的飯菜吧!想到這裏,她又甜甜的笑了。現在的大家,多像相親相愛的一個大家庭呀!哎……好久都沒有嚐到被父母關懷的滋味了呢!
大家正開開心心的吃著,忽然聽見裏屋傳來一聲輕微的呻吟。白音馬上放下筷子,飛一般的向裏屋跑去。眾人也要起身,卻聽見山越說:“屋裏有我和小白就夠了,你們先好好吃一下吧!”
隨即,眾人紛紛坐下,心下大叫一聲“好!”
美食之下,誰不心動?嘿嘿。
白音急衝衝的跑到正在漸漸轉醒的月的身邊:“你還好嗎?”
她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些什麽,畢竟造成月昏迷的情況和自己有甩不開的關係。
她看著月漸漸睜開那雙漆黑的眸子,那樣的攝人心扉,她慌亂之中移開了眼睛,山越走上前來問:“好些了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月搖了搖頭,卻沒想到他開口就說:“這是什麽味道啊?好香哦……”
白音卻笑開了懷,說:“哈!當然是在吃飯呀!怎麽樣,我的手藝不錯吧!剛剛師傅和大家都誇我手藝好來著。嗬嗬,你餓了嗎?要不要吃一些看看?”
月看著白音明媚的笑容,一時的晃神,接著有些疑惑,這姑娘不恨自己嗎?怎麽這麽和顏悅色的?他問:“姑娘芳名?我是月。”
白音笑哈哈的,帥哥不生自己的氣哦!高興之餘沒有忘記正事:“我叫白音,也知道你叫月,你可以稱呼我為小白,大家都是這麽叫我的,師傅說,咱們以後就是朋友啦!”
月微微有些愣神,她怎麽就這麽熱情?似乎還有點熱情的過頭兒了。
不過依照自己冷清的性子,很少能有一個像她這樣熱情的朋友呢!剛剛聽她說,屋子外麵飄來的香味兒都源於她做的飯菜,心裏有些偷笑,聞著味道似乎不錯呢!
想到這裏,他抑製不住肚子裏的饞蟲在作祟,說:“小白,我餓了。”
白音一聽,哇哈哈!他肯定是想吃我做的飯啦!
剛想應答,忽然想起外麵還有一大溜饞蟲在做“鬥爭”,壞了壞了,那些好吃的不會被那些饞蟲吃光了吧?想到這裏,她又是飛一般的跑出屋子。
“啊!”屋子外麵傳來一聲尖叫和碗盤相互撞擊的聲音,山越和月對視一眼,均是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
鏡頭再次轉向客廳內:
白音正在不顧淑女形象的和眾人哄搶開來,都怪自己馬馬虎虎的,忘記囑咐大家要給自己和師傅留點啦!就算不給我倆留,怎麽著也得給月留一些呀!
“搶食大戰”終於結束,白音看著自己手裏抓住的唯一的東西:棒棒雞……的大腿骨。徹底無言了,她以前怎麽就沒有看出來這些人這麽能吃?眨眼的功夫就把桌子上所有的能吃能咽的東西都吞進了肚子,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一邊正在靠著輪椅打飽嗝兒的白逸,和東倒西歪的周野和三大高手,以前就沒有發覺他們這麽能吃,哎,看來自己還得重新做一頓去才好啊!
可是她不知道月愛吃什麽,還是先進去問問他才好。想到這裏,她開始向屋子裏麵邁去,而桌子周圍吃飽喝足的人統統鬆了一口氣,呼!還以為這個小丫頭會向自己發火呢!看來她實在是太牽掛屋子裏的兩個人了,連教訓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可是,他們在看見白音向屋子裏麵邁開的腳步停了下來,剛剛放回原位的心髒又不安分的跑到了剛剛呆著的地方:嗓子眼兒。
隻聽見那一聲聲的“奸笑”深入眾人心:“你們個個兒的都給我記著,今天這‘一吞之仇’,我是一定會報的!不過什麽時候,就看我的心情而定啦!不過,你們誰都逃不掉的!哼哼!”說罷,白音搖晃著小小的腦袋瓜子就進屋去了。
看見月似笑非笑的眼神,卻很不自在的扭捏著說:“月,那個,外麵那幫小子把剛我做的那麽一大堆的好吃的都吃沒了……”說著,還用手臂做了一個一大抱的姿勢,逗得屋子裏的倆人忍不住“嗤嗤”的笑了開來。
“哎,閑話少說,先做飯去啦!”白音揮揮手,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嗬嗬,月,你看小白怎麽樣呀?”山越一臉笑嗬嗬的問。
“很不錯呀!熱情,挺可愛的,怎麽啦?師傅。”月讚賞的神色溢於言表,自從成了師傅的徒弟,好多年都沒有接觸過這樣活潑可愛的女孩兒了,看樣子,她對朋友挺熱忱的。
“恩,我也是這麽覺得。現在,為師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可願意接受?”山越滿臉的笑意轉眼間變成了嚴肅,似乎接下來他口中說出的話,是多麽的有難度。
月的表情也轉為嚴肅,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還有一絲高興的神色。這是他第一次接受的命令。以往都是那三位去的。師傅往常都會對自己說,之所以不讓自己出去,是因為自己還需要曆練。如今師傅說自己能出去了,叫他如何不高興呢!
“和小白一同而來的,不僅有我那個不孝的兒子,還有她哥哥。”山越頓了頓,接著說:“白逸是她哥哥的事兒,我隻和你一個人說,水他們都還不知道,隻以為小逸是她的相公。小逸的腿被‘寒霜散’弄的不能走路了,小白知道了那‘寒霜散’的解藥‘大漠之心’就在漠城的皇宮裏,依她的性子,去漠城皇宮也就是等你康複了,然後就這幾天的事兒了。可她還有身孕,若是要她再等上五六個月再去,她肯定是不同意的。小逸這腿,就是為她才殘的。”
“那……您的意思是說,等我康複以後,就和她出發嗎?”月的臉上波瀾不變,可是內心卻已波濤洶湧。家裏就自己一個獨子,雖然自己從懂事起也曾經渴望可以有一個兄弟姐妹,盼了一年又一年,終於在第五年,將這個沒有未來的希望拋棄。
所以他根本就不明白為何小白和他哥哥的親情到了什麽樣的地步,甚至可以拋棄性命來保護對方嗎?其實,自己也好希望能有一個這樣的兄弟姐妹呢!
“對,就是這樣,你和花一路要保護她安全的到達漠城,她一個女孩子家,每日和一個大男人呆著,多多少少的總會有些不方便,花擅長毒術和醫術,你擅長劍術和輕功。你和花在一起,能彌補上對方的不足。此行,你們一定要安全回來!”山越臉上有著濃濃的不舍。
縱然月是自己最喜歡的徒弟,但是他也老大不小啦!不想鏡花水似的,基本上都成過親,嚐過愛情和背叛的滋味兒。自己這個最小的徒弟內心世界依然空白一片。無論是親情,友情,愛情抑或是其它,他全部都沒有遇到過,希望他此行,能收獲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呀!
白音做好飯,向裏屋走去,沒有注意正坐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闔著眼簾休息的白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