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陸情深:總裁老公太瘋狂!

第235章 快馬加鞭

隻是陸銘臻一直不開口,我也沒法說出來,神情複雜地看了看不遠處喜極而泣的女人,便收回了黯淡的目光。

陸銘臻他,為什麽不娶我呢?為什麽提都不提結婚的事情呢?他難道不知道,每個女人都渴望一場婚禮嗎?陸銘臻這麽聰明,怎麽可能不知道呢?除非,他壓根沒往這方麵想。

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連吃進嘴裏的美餐,都變得索然無味起來。離開餐廳的時候,陸銘臻看了一眼求婚成功的那兩人,依舊是麵不改色地出去了。

之後,他讓人將彎彎先帶回去,和我去看了一場電影。他說,這是正常情侶間都會做的事情。可他不知道的是,我不僅僅是想和他做情侶,我想和他結婚,我想和他一輩子在一起。

隻是這樣的話,我怎麽也沒辦法主動說出口。隻能是咬咬唇,將好幾次都脫口而出的話,全都壓了下去。

一晚上,我都心神不寧,電影裏放了什麽我不知道,陸銘臻和我說了些什麽我也不知道。

一到家,我借口有些不舒服,便直接回房間睡覺了。

“那你先睡,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不用等我,你先睡吧。”

陸銘臻說完,便直接開車離開了家。

我的心,瞬間變得失落起來。一晚上,都輾轉反側,壓根沒法睡著。而陸銘臻,卻是一晚上都沒回來。

這一晚上我都在想,是不是男人都要遲鈍一些,可能真的沒想到那方麵去。或者,我需要明示暗示一下他?反正孩子都有了,我還有什麽好矜持的。

想通了之後,我立馬拿出手機準備給陸銘臻打電話。電話還沒撥出去,就已經是響了起來。

我看到一個陸字,立馬就接起了電話。

“陸銘……”

“是我,陸天擇。”

陰冷而帶著些許焦急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讓我整個人都不舒服了起來。

怎麽會是陸天擇,他給我打電話做什麽?反正呢個不管怎麽樣,肯定是沒好事!

我撇撇嘴,冷冷地回道:“你找我做什麽。”

“曼菲呢?曼菲在哪裏?”

席曼菲?他什麽意思?席曼菲不見了?昨晚陸銘臻也沒回來,難道這事跟他有關係?我自然不覺得他們還會有什麽藕斷絲連的感情,我隻是在想,陸銘臻會不會已經動手了。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她媽,怎麽會知道她在哪裏?要是她真的不見了,你應該去報警,打電話給我幹什麽?”

我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反正我也沒說謊,我本來就不知道席曼菲在哪裏,他找我也沒用。

“你不知道,但陸銘臻肯定知道。我告訴你,席染,如果曼菲有什麽事情的話,我肯定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們所有人跟著陪葬!”

陸天擇的話說的狠戾,隔著電話,我都依稀能看到他咬牙切齒的模樣。不過有陸銘臻在,我什麽都不怕。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也聯係不上陸銘臻,你找我也沒用。如果沒別的事的話我先掛電話了,我和你可沒什麽好說的。”

陸天擇是我的仇人,我恨透了他。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和陸銘臻之間,怎麽會走了那麽多的彎路?我能和他說兩句話,都已經是耐著性子了。

剛準備掛電話,卻是聽到陸天擇那邊傳來焦急的男人聲音。

“陸總,我們的股價又跌了百分之三十,網上關於你的負麵新聞,也一直沒斷過,該怎麽辦?”

砰一聲,是什麽落地的聲音。緊接著,是陸天擇的咆哮。

“廢物!危機公關都不會嗎?我養你們來做什麽!”

“是是是……知道了。”

聽到那邊傳來的壞消息,我剛剛還壓抑的心情,瞬間就好了不少。對於我來說,隻要陸天擇他們不好,那我就好。

我不是什麽壞人,但也很樂意看著壞人束手無策,焦頭爛額。

沒心情再和陸天擇多說,我掛了電話,開始刷著微博,看看那些關於陸天擇的所謂的負麵消息。

不看不要緊,一看就嚇一跳。

原來,陸天擇根本就不是陸老爺子的兒子,是他媽跟司機的私生子。

而且,陸天擇十歲的時候,就犯下了驚天動地的事情。他殺了人,殺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陸家的司機。隻是因為年紀小,加上陸家有錢,賠完錢之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但現在,不知道被誰全都挖了出來,成了一個大醜聞。

上高中的時候,陸天擇搞大女同學的肚子,陸家卻不承認那個女同學。所有人都在明裏暗裏地討論那個女同學有多不知檢點,費盡心思爬上陸天擇的床,卻隻是成了泄欲工具。最後,那女同學不堪壓力跳樓自殺,一屍兩命。

微博上的新聞是一條接一條,都是關於陸天擇的負麵新聞。我想,正是這些原因,才讓陸氏的股價跌得這麽厲害吧。

而這一切的幕後黑手,自然是陸銘臻無疑了。他一下子下手這麽狠,確實讓人難以招架。

而且他還同時對付席曼菲,應付的過來嗎?真當自己身體是鐵打的,不用休息嗎?

他這樣高強度的工作,就算是個機器人也會熬不住的吧?

就在我擔心陸銘臻的時候,外麵忽的傳來了引擎熄火的聲音,我連忙跑出去,剛跑到門口,就一頭紮進了男人的懷裏。

“小心點,都是當媽的人了,還這麽毛躁。”

男人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額頭,對著我輕輕笑了笑。

一晚上沒見到他,我已經是想他想得快要發瘋了。現在我可算是深切地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看到他,我迫不及待地說道:“微博上的熱搜我都看到了,陸天擇也給我打了電話,說席曼菲不見了,是不是你做的?”

毫無疑問,陸銘臻點了點頭,擁著我進了屋。

“她現在在哪裏?你把她怎麽樣了?”

陸銘臻沒告訴我,反倒是別有深意地笑了笑。

“你覺得像她那樣高傲的女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麽?”

我皺眉思索了片刻,也沒想出一個合適的答案來,隻能是對著陸銘臻搖了搖頭。

“不知道。”

“我找了幾個沒有家庭的乞丐,給了他們一大筆錢,他們自然該知道對一個女人做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