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陸情深:總裁老公太瘋狂!

第71章 她再次出現

說話的,是店裏的經理。她衝了過來,拿起我手剛剛觸碰過的地方,繼續說道:“婚紗變成這個樣子,要怎麽辦才好?!”

我這才注意到,我剛剛手碰到的地方,全都染上了黑色的印記。怎麽回事?我的手明明很幹淨,怎麽會有這樣的印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席曼菲和陸銘臻聽到驚呼,都朝著這邊跑了過來。見到婚紗的瞬間,席曼菲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姐姐,這是我結婚的時候要穿的,這下子你讓我穿什麽?你就這麽不希望我好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討厭我?”

這話,也是我想問的。

我早就應該想到,席曼菲想盡千方百計讓我來,肯定是別有用心。早知道席曼菲肯定是想找辦法陷我於不義,可當時我太害怕她告訴陸銘臻我懷孕的事情,隻能選擇過來。

“席染……這次你真的太過分了。”陸銘臻站在一旁,冷聲斥責著我。

席曼菲的千言萬語,都比不上陸銘臻的一句話讓我心痛。

我冷笑一聲,再次看了眼婚紗,想不明白席曼菲到底做了什麽。可這一刻,我真是有一萬個不想她和陸銘臻結婚了。

“過分是嗎?我還有更過分的!”

看向桌上的剪刀,我心一橫,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拿起剪刀將一條天價的婚紗剪了個稀巴爛。

“我就是見不得你們好,見不得你們在一起,可以嗎?!”

冷冷說完,我將婚紗扔在地上,大步出了婚紗店。身後,是席曼菲隱忍而無辜的哭聲。

“銘臻,怎麽辦?姐姐毀了我的婚紗,我要怎麽結婚?”

“沒事,會有辦法的。一切都交給我。”

我聽得陸銘臻在身後安慰道。

我心情太差了,差到連人生都是絕望的。明明說好了不在乎,可陸銘臻的一個不屑的眼神,就讓我輸得徹底。

之後的事情,我不知道陸銘臻怎麽處理的,我也不想知道。他們婚禮的一切事宜,我都不想知道。

加上快要去海城比賽,這些天我都在公司加班。雖然是去充人數的,可我也不想太丟公司的臉。最重要的是,多在公司待一會兒,就可以少麵對陸銘臻一點,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這天晚上,我加班到晚上八點,手機忽的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來電,但又有點熟悉。

猶豫了一番,我將電話接了起來。

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女人輕笑的聲音。

“我還以為你不會接電話呢。”

這聲音也很耳熟,但我真的想不起來是誰了。

“你是……”

我疑惑地問了句。

女人笑的聲音,更加嬌媚。

“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徐珍珍啊,你這麽快就忘了我了?難道說,我現在還不夠紅?”

徐珍珍?幾秒之後,我才想起,她就是之前陪在陸銘臻身邊的那個女演員!聽說她簽約新東家之後資源很好,成了一線女星身價暴漲。隻是自從席曼菲回來之後我就很少關注八卦,自然對她的事情也就淡忘了。

隻是我很不明白,她為什麽會給我打電話?就算是不甘心陸銘臻的事情,也應該去找席曼菲才對。

“你找我做什麽?”我沒好氣地說道。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我在你公司樓下,你下來吧。保證你不會後悔。”

其實我是不想下去的,徐珍珍說的話實在勾不起我的好奇心,隻是我已經忙完可以下班了,索性是拿上東西下了樓。

到了門口,果真是看到徐珍珍在樓下了。她開著紅色的敞篷跑車,絲毫不掩飾自己大明星的氣勢。最誇張的是,這大晚上的,居然還戴著副超大墨鏡,讓我很是無語。

我本來是打算無視她直接走過去的,卻是被她給叫住了。

“席染!”

沒辦法,我隻能在硬著頭皮裝過身,在她的示意下上了車。

我不怕徐珍珍,她雖然沒安什麽好心。但頭腦比席曼菲簡單多了,我完全應對得過來。

剛坐上車,徐珍珍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我瞥了眼屏幕,是雷昊打來的電話。

“親愛的,你想我了嗎?”

徐珍珍一開口,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這下我也明白徐珍珍為什麽會快速走紅了,她姿色不差,有雷昊這個好色的大靠山在,自然不是什麽難事。

“知道了,我等會兒就去酒店,等我哦。”

徐珍珍嬌嗔著掛了電話,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仿佛剛剛對著男人撒嬌的那個人不是她。

她轉過頭,輕笑了聲對我說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確實是利用雷昊上了位,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之前陸銘臻把我害得太慘了,我沒有別的辦法。可該死的,即使他對我做了這樣的事,我還是忘不了他。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咬唇說著,眼底滿是不甘心和無奈。這樣的神情,就算是演技再好,也裝不出來吧。

又是一個對陸銘臻動了真情的女人,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同情他了。

可確實,她找錯了人。

“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用?你就算不甘心,也應該去找席曼菲,不是來找我。”我無奈地笑了笑道。

“你以為我沒找她嗎?”徐珍珍說著,摘下了臉上的墨鏡。我這才發現,她左眼周圍青紫一片,看起來狼狽極了。

一問才知道,這是她上次去找席曼菲時被她打的,都已經快一個星期了淤青都沒散,害她最近見到人都是躲著走,哪裏還有平時的囂張氣焰。

我沒說話,忽的有些想笑。遇到席曼菲這樣惡毒的女人隻是受了點傷,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席染,你有什麽資格笑我。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陸銘臻愛得可比我深多了。”

“那是以前。”我正色說道。

從知道他害死了我媽之後,那份深沉的愛,早就不存在了。

“是嗎?”徐珍珍笑了笑,不置可否,忽的抬頭問我道:“這麽久以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席曼菲失蹤的這一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