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動我主人?團滅!
“林辰,我們就這麽走了?那幾個人……”
陸雅到現在還有點驚魂未定,她回頭看了一眼跑得飛快的家夥,心裏頭有點不是滋味。
林辰頭也沒回。
“醫者仁心,也得看對誰。”
“有些人,你不讓他親身體會一下死亡的恐懼,他永遠不知道敬畏兩個字怎麽寫。這次是給他們一個教訓,下次再犯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
陸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覺得林辰說得有道理。
他們即將走出冰洞,重新踏入石階通道時,一聲沉悶的巨響突然從外麵傳來!
“轟隆——!”
整個山體都跟著晃了晃,頭頂上的冰碴子嘩啦啦地往下掉。
陸雅嚇得魂兒都快飛了,一把抓住林辰的胳膊。
“咋回事啊?地動了?”
林辰也皺起了眉頭,他給後頭的白蛇使了個眼色讓它停下,自個兒一閃身就到了石門口,從那小縫兒往外瞅。
嘿,他們進來的那山溝裏,不知啥時候多了一夥人!
這夥人能有七八個都穿著一樣的黑衣服,臉上還蒙著塊布,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
他們手裏拿著些亂七八糟的家夥事兒,有個家夥正從石門上往下拿一個還在冒煙的圓盤盤。
剛才那轟的一聲敢情是他們用炸藥把關上的石門給炸開了!
帶路的老孫頭正被這夥人的頭頭掐著脖子按在地上,老臉憋得又紅又紫,眼看就要不行了。
“老家夥!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剛才進去那一男一女是不是把裏麵的玩意兒拿出來了?!”
“我……我不知道……我真啥都不知道啊……”
老孫頭嚇得全身發抖,話都說不囫圇了。
“不知道?”
那頭頭冷笑了一下,手上的勁兒更大了。
“我看你就是嘴硬!”
他剛要下狠手,旁邊一個蒙著麵的手下忽然指著石門那邊。
“老大!快看!那小子出來了!”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盯住剛從石門裏出來的林辰。
那黑衣裳的頭頭鬆開老孫頭站了起來,盯著林辰手裏的藥箱子。
“小子,把手裏的箱子給我,我或許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他這話說得囂張至極,好像林辰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陸雅躲在林辰身後,嚇得大氣兒都不敢喘。
這幫戴麵巾的人身上那股子殺氣比剛才那個馬老板一夥人要濃烈一百倍!
這些人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林辰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看了一眼那個被扔在地上出氣兒多進氣兒少的老孫頭。
“放了他。”
“哈?”
那頭目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小子,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林辰把手裏的藥箱放在了地上。
那頭目以為他服軟了,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衝著旁邊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戴麵巾的家夥立馬就一左一右地朝著林辰包抄了過去,那架勢顯然是想先把他給控製住。
在他們的手即將碰到林辰的一瞬間,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從他們身後的石門裏閃電般地竄了出來!
“嘶——!”
那條白色的大蛇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遊到了這幫人的身後,它那比水桶還粗的身子猛地一下立了起來,三角形的蛇頭高高揚起!
那幫黑衣人顯然也沒料到這石門裏頭竟然還藏著這麽個龐然大物,一個個嚇得本能地就往後退了好幾步!
“什麽鬼東西?!”
那個黑衣頭目也是吃了一驚,可他到底是見過大場麵的人,震驚過後眼裏反而露出貪婪。
他獰笑一聲,非但沒怕,反而從腰間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
“好畜生!沒想到這地方還真有守護獸!”
“正好!老子今天就連你的蛇膽一塊兒取了回去泡酒喝!”
他把手裏的短刀一橫,竟然主動朝著那條白色的大蛇衝了過去!
“老大威武!”
他身後那幫手下也跟著壯起了膽子,一個個抄起家夥就準備上來圍毆。
陸雅在林辰身後看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她下意識地就想喊林辰快跑。
林辰站在原地動都沒動,甚至抱著手臂準備看好戲的表情。
那黑衣頭頭的短刀劈到白蛇腦袋上的一瞬間,那畜生突然張開了血盆大口!
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就跟消防隊的高壓水槍一樣從它嘴裏猛地噴了出來!
那黑衣頭目首當其衝,他臉上的獰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整個人連帶著他手裏的短刀瞬間就被凍成一座冰雕!
那冰雕還保持著他往前衝的姿勢,臉上的表情栩栩如生,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這一下把剩下那幫黑衣人都給嚇傻了!
他們一個個跟見了鬼一樣戳在原地,連逃跑都忘了!
“跑啊!”
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嗓子,剩下那幾個人如夢初醒,一個個丟盔棄甲屁滾尿流地就想往山下跑。
可他們跑得再快,有那寒氣快嗎?
那白蛇的腦袋就跟個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轉的炮台一樣,對著那幫逃竄的黑衣人挨個兒點名!
“呼!呼!呼!”
幾口寒氣噴出去,山穀裏瞬間就多了好幾座形態各異的人形冰雕,有的還保持著往前跑的姿勢,有的則是一副屁股朝天的狗吃屎樣。
前後不到半分鍾,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黑衣人團夥被團滅了。
陸雅張著小嘴,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感覺今天一天受到的刺激比她這輩子加起來都多。
這哪裏是蛇?
那白蛇料理完那幫雜碎又跟個沒事人一樣遊回到林辰跟前,用腦袋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褲腿,那樣子就跟一隻討好主人的哈巴狗。
林辰拍了拍白蛇的腦袋,走到了最前頭那個冰人跟前。
他伸出兩個指頭在冰人腰上敲了一下。
哢嚓一下,一塊黑色的玉牌就從冰裏頭掉了出來。
林辰把玉牌撿起來在手裏掂了掂,琢磨著什麽事兒。
這玉牌摸著冰涼冰涼的,上頭刻的也不是龍啊鳳啊那些玩意兒,是一種他從沒見過的草藥樣子。
林辰眉頭一皺。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