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血海深仇
“吱——!”
那血猴子發出一聲最後的慘叫,不動了。
林辰的手指上沾染了一點黑色的黏液,他將黏液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眉頭皺得更深了
“果然是被人圈養的畜生。”
霄君臨走了過來,他的一隻胳膊被抓傷了,血肉模糊,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林顧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些血猴子不是野生的,它們是被人用蠱術催生出來的怪物,說白了就是那個神秘組織養在這片林子裏看家護院的狗。”
林辰指了指那些已經化成膿水的怪物屍體。
“他們用死囚的屍體和猴子的胚胎作為引子,再輔以陰神花和其他毒草喂養,最後用秘法催生才造出這種刀槍不入,嗜血成性的怪物。”
“剛才那些探險隊的屍體就是他們留給這些畜生的口糧。”
霄君臨聽得頭皮發麻,他無法想象到底是什麽樣喪心病狂的人才能幹出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
“那我們現在……”
“繼續前進,這幫畜生隻是開胃菜,真正的大餐還在前頭等著我們呢,我們犧牲了兩個兄弟,這個仇不能不報!”
“是!全憑林顧問吩咐!”
霄君臨轉過身,對著剩下的隊員吼道:“整理裝備!收斂烈士遺體!我們繼續前進!為犧牲的弟兄們報仇!”
“報仇!報仇!”
幸存的隊員們一個個雙眼赤紅,齊聲怒吼。
……
一行人將犧牲戰友的遺體用軍用防水布包裹好,暫時藏在一個隱蔽的山洞裏,做了標記,然後繼續朝著叢林深處進發。
有了剛才那場血的教訓,再也沒人敢小覷這片看似平靜的叢林。
狗軍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到那一地的膿水和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時,嚇得差點又暈過去。
他哭喪著一張臉,說什麽也不肯再往前走了。
“幾位爺,我求求你們了,放我回去吧!再往前走就是瘴氣穀了,那裏頭的東西比這血猴子還邪乎一百倍!我上有老下有小的,真不想死在這兒啊!”
霄君臨剛要發作,林辰攔住了他。
“行,你走吧。”
他從兜裏掏出一遝美金,塞到狗軍手裏。
“這是你的辛苦費,拿著錢原路返回,別回頭。”
狗軍拿著那遝錢,一臉的不敢相信。
“神仙爺,您真的放我走?”
“我說話算話。”
狗軍千恩萬謝地磕了幾個頭,連滾帶爬地就朝著來時的路跑了。
看著他那狼狽的背影,一個年輕的隊員忍不住問:“林顧問,就這麽放他走了?萬一他出去之後亂說話怎麽辦?”
林辰看著狗軍消失的方向:“他活不到那個時候。”
“什麽意思?”
“他身上早就被那些血猴子給做了手腳,我剛才給了他一筆錢,那錢上沾了我特製的藥粉能讓他暫時壓製住體內的屍毒,安安全全地走出這片林子。”
“可一旦他回到鎮上接觸到人間的煙火氣,那屍毒就會瞬間爆發。到時候他會比剛才那些猴子爛得還快。”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怨不得別人。”
眾人聽得心裏一陣發寒,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僥心。
沒了向導,隊伍前進的速度慢了下來。
林辰就像是一個人形的GPS,總能準確地找到最安全便捷的路徑。
又走了大概兩個多小時,空氣中的濕熱感越來越重,腥甜的瘴氣味也越來越濃。
“前麵就是瘴氣穀了。”
林辰指著前方一片被五顏六色的霧氣籠罩的山穀。
“所有人,把防毒麵具戴上,把這個吃了。”
他從藥包裏掏出幾顆黑色的藥丸分給眾人。
“這是避瘴丹,能保你們一個時辰之內不受瘴氣侵擾。”
眾人不敢怠慢,立馬照辦。
踏入瘴氣穀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像是進了一個巨大的蒸籠。
能見度極低,一米之外就看不清人影了,那五顏六色的瘴氣更是看著就讓人心裏發毛。
林辰走在最前麵,他不需要任何防護,那些能將鋼鐵都腐蝕的毒瘴,一靠近他的身體,就自動被隔開了。
“都跟緊了,別掉隊!”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走在隊尾的一個士兵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然後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
離他最近的一個隊友驚呼出聲!
“蠍子!小心!”
眾人低頭一看,隻見一隻巴掌大小,通體漆黑的蠍子正趴在那個倒地士兵的脖子上,那尾巴上的毒針還紮在他的肉裏!
“別動它!”
林辰低喝一聲,可已經晚了!
那個隊友出於本能,抬手就想把那蠍子給拍掉!
那蠍子尾巴一甩,毒針從那個士兵的脖子裏拔了出來,然後整個身體竟然自爆了!
黑色的毒液和碎肉濺了那個伸手去拍的士兵一臉!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個被毒液濺到的士兵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潰爛冒著黑煙,就跟被潑了強酸一樣!
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滾,沒幾下就沒了動靜!
那個最開始被蠍子蜇到的士兵,脖子上的傷口飛快地變黑,黑氣順著他的血管飛快地蔓延,前後不過十幾秒的工夫,他也渾身抽搐著斷了氣!
又折了兩個!
剩下的隊員們一個個目眥欲裂,心裏頭的火燒得比那瘴氣還毒!
這才剛進穀口,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著就又折了兩個兄弟!
霄君臨一拳砸在旁邊一塊石頭上,堅硬的軍用手套都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直流,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媽的!老子就是死,也得把這幫雜碎的祖墳給刨了!”
“林顧問,下命令吧!刀山火海,我們要是再皺一下眉頭就不配穿著這身軍裝!”
剩下的隊員們也是齊刷刷地看向林辰,眼神裏沒了之前的恐懼,隻剩下視死如歸的決絕!
“放心,這筆血債我保證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林辰走到那兩具慘不忍睹的屍體跟前,蹲下身子。
“這不是普通的毒蠍,這是用死人油喂養出來的屍爆蠍,專門用來當探路的炮灰和陷阱。”
他從藥包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白色的藥粉撒在屍體周圍。
那藥粉一碰到地上殘留的毒液,立馬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響,升起一縷白煙,空氣中毒液的腥臭味也淡了不少。
“這瘴氣穀裏頭一步一殺機,你們的熱武器基本沒用,都把耳朵豎起來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我讓你們走哪兒,你們就走哪兒,我讓你們踩哪塊石頭,你們就踩哪塊石頭。”
“但凡有一個人自作主張,害死了自己是小事,連累了整個隊別怪我沒提醒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