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村

100回、受驚嚇臉色發暗,有神通一眼看穿

100回、受驚嚇臉色發暗,有神通一眼看穿(1/5)

劉老二一直上下的打量著我的臉,他眉頭緊皺,看起來有些緊張,我們一起隨著送葬的隊伍往東走,他靠近了我,低聲的問我道:

“小葉老師啊,你的臉色不太對呀,昨天晚上是不是……”

說到這他停住了,抬頭看了看前麵那口棺材。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問我昨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詭異的事情,不過讓我不解的是他為什麽會這麽問。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才好,也隻好搖了搖頭。劉老二又上下打量我兩眼,並沒有多說什麽,我們就一直跟著送葬的隊伍上了東麵的山坡,來到了那個墳塋地。

剛走進墳塋地,我就看到了邊上的那座新墳,上麵還撒了一些紙錢,那些紙錢被前幾天下的雨澆過,所以顯得特別的陳舊。這是王蘭花的墳,前陣子還發生了靈異的事情。我朝那座墳多看了幾眼,墳後麵坍塌的那個大坑早已被小分隊員們都給填上了,重新的修好,所以現在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其他的異樣。不過當看過這座墳頭的時候,我立刻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發生的那些怪異的事情,也是這陣子其他的事情太多,我甚至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後。現在想起來,或許這座墳下麵有什麽秘密。不過這畢竟是王蘭花的墳,不論我怎麽感興趣也不能對他做什麽打算。人畢竟已經死了,就讓它安靜的躺在這裏好了,不管她的死,是多麽的讓我感到質疑,也不管她到底隱藏了什麽東西,就讓她所經曆的那一切,隨著它的生命就這樣慢慢的消失算了。

丁桂蘭平時在村裏的人緣挺好,所以前來幫忙的人特別的多,墓坑早已在昨天就挖好,一切按照劉家鎮的風俗,

很快就把陳富貴下葬,修好了墳頭。人們燒了一些紙錢兒,一些平日裏跟他們家關係不錯的人,還抹了幾滴眼淚,有些婦女甚至哭出了聲音。就這樣一直折騰到中午,大家夥才收拾東西,沿著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左右兩家的鄰居已在丁桂蘭的家裏安排好了飯菜,總要安排這些上山幫著下葬的人吃上一頓飯。這是一頓喪事的飯,所以並沒有大魚大肉,簡簡單單的幾道小菜,人們就當吃個飽就可以了,吃飯的時候氣氛特別的沉悶。

我完全沒有胃口,坐在飯桌上看了兩眼,轉身就離開了,站在大門口,靠在院牆上,抬頭看著南麵的天空。今天的天氣晴朗,所以天空湛藍湛藍的,偶爾一陣風吹來,眼前這片楊樹林發出稀裏嘩啦的聲響。我來的時候這片楊樹剛剛抽出嫩芽,而現在已經都長滿了巴掌大的葉片。想想時間過得真快,從春天到夏天,萬物生長的繁茂。可劉家這裏卻有好幾條人命就這樣死去了,一生一死,一世一枯榮,或許這就是人的命。每當想到這些的時候,我總開始懷疑自己來到劉家鎮的目的,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執著了,不知道我的未來會是怎樣的,即便我的目的達到了,我會不會因此變得高興起來,我更不知道,在我離開劉家鎮的那一天,我該如何把這些人一一都忘掉。

我正靠在門口發呆的時候,身後走來了一個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對我說道:

“小葉老師,你怎麽沒吃飯呀?”

我回頭循聲看去,原來是那個吹嗩呐的劉建軍,也正是他在昨天的時候,首先發現的青年點的院子著火了。他是個熱心腸的人,跟著吹嗩呐,忙活了一上午。

我禮貌的衝他點頭:

“我不

餓,不想吃……”

可劉建軍卻上下打量我的臉,皺著眉頭問道:

“小葉老師,我看你的臉色不對呀,額頭怎麽那麽黑呀,是不是哪不舒服呀……”

聽他這麽一說,我不僅一愣,因為在上山之前,劉老二也跟我這麽說過。當時我還並沒有完全注意,可現在劉建軍都看得出來了,想必我的臉色已經特別的不好了。

於是我轉身打算進屋找麵鏡子照著看看。

屋裏屋外都是人,有一些坐在桌子旁吃飯,有另外的一些在忙前忙後的伺候著。聽人們說,昨天晚上丁桂蘭悲傷過度,曾幾度哭得昏迷了過去,所以現在狀態特別的不好,留在一個婦女的家裏休養著。

我轉身進屋的張望了一陣,看到在櫃子上擺著一麵鏡子。便走了過去,伸手把鏡子拿了起來,仔細的照著自己的臉上。

果然正如劉老二和劉建軍所說的,我的臉色的確特別的不好,兩隻眼睛看起來有些渙散,嘴唇也有點發青,額頭上仿佛籠罩著一團黑色的霧氣一般,看起來萎靡不振。

我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當時可能是受了點驚嚇,不過並不嚴重,可看現在的臉色,仿佛得了一場重病一般。

看來我應該回到我的屋子裏去休息休息,那些令我煩亂的事情,先放在一旁,回頭再研究也不遲。

可就當我把鏡子放到櫃子上的一瞬間,我突然看到鏡子裏人影一閃,好像有一個我熟悉的身影一晃而過。

我一愣,連忙放下了鏡子,迅速的轉過臉朝窗外望去。可窗外仍舊是那些村民們坐在桌子旁吃飯,並沒有什麽可疑的身影。

不過我確定,剛才我的確在鏡子中看到了,於是趕緊大步的走出屋子,

到院子裏張望。我又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那件嚇人的事情之前,我曾聽見丁桂蘭的屋子後麵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現在是白天,到處都特別的明亮,所以我沒有什麽好害怕的。便邁步從他們家房子西側的胡同走了過去,來到了後麵的園子。

整個劉家鎮家家戶戶院子的格局大體都差不多,一般都喜歡在院子後麵栽上一棵果樹,丁桂蘭家也不例外。他們家的這棵樹年頭不多,樹幹也不粗。不過奇怪的是樹上的葉子都已經發蔫了,好像缺水幹旱了一般。不過這兩天沒少下雨,地麵也很濕潤,想必這棵樹是得了什麽病。

我在院子裏張望了一陣,當然什麽都沒發現。想想剛才可能是自己看錯了,既然自己的臉色這麽不好,身體有些虛弱,也未免有些恍惚。便搖了搖頭,暗自裏歎了一口氣,轉身回到了院子裏。剛打算離開丁桂蘭的家,回到村部去被留劉老二伸手攔住,把我拉到一旁對我說:

“走吧,跟我到我家去讓我娘給你看看,你這臉色越來越不好了,別是招惹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其實我一時之間也無法解釋,僅僅是一夜的功夫,我為何變得如此憔悴不堪,想想讓趙六姑給看看也好,也順便問問他昨晚那件事,看看他到底會怎麽說。

於是我便跟著劉老二出了丁桂蘭的院子,一直向西到了趙六姑的家裏。

一進院門就看到趙六姑的男人仍舊像往常一樣坐在院子裏的那棵大杏樹下,手裏拿著幾根荊條在編籃子。他的那把大號的鐮刀就放在身旁,映著太陽,閃著陣陣的寒光,看起來就特別的嚇人。

邁步進屋,趙六姑正坐在炕上抽煙,丁桂蘭家的那個四五歲的孩子蹲在窗台前,手

扶著牆壁往外麵張望,他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院子裏,並沒有什麽其他的表情。這一下子就讓我想起了栓柱那孩子。他爹劉福生剛死的時候,他也是這個樣子,不哭不鬧,也看不到任何的悲傷,可越是這樣,就越讓人感到心疼。

沒等我跟趙六姑說明來意,他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眼,把嘴裏的煙袋放到一旁,對我說道:

“昨天晚上你給陳富貴守靈的時候,到底發生啥事兒了?”

趙六姑倒是犀利,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根由,我剛要開口回答,趙六姑對劉老二說:

“老二啊,你把丁桂蘭的孩子抱到院子裏去陪他玩一會兒,我跟小葉說兩句話……”

劉老二答應了一聲便上炕抱走了,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十分的乖巧,就在他的懷裏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一聲不吭。

看他們走出了屋子,我才一五一十的把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件怪事跟趙六姑講述了一遍。再次說起那件事的時候,我仍舊感到毛骨悚然。可趙六姑聽了卻不急不躁,也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而是搖了搖頭對我說:

“小葉呀,聽六姑一句勸,你還是回到縣城去吧,別再來了……”

趙六姑已經不是第一次勸我離開了,可他每次勸我走的時候,給出的理由僅僅是這劉家鎮不太平,並沒有多說其他的什麽。於是我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六姑啊,你到底看到咱們劉家鎮要發生啥事兒啊,這事兒跟我有什麽關係嗎?為什麽你老是勸我離開這兒呢?”

我問完之後,趙六姑半晌沒有說話,又摸起了那個煙袋,在嘴裏抽了兩口,這才緩緩的說道:

“你的心思太重,很多事對你都不利,你還是走吧,躲得越遠越好……”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