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回、趙村長真情托子,多算計老二裝病
158回、趙村長真情托子,多算計老二裝病
大石碑的活計原本是在這一天上午就能幹完的,但沒想到昨晚王革命家著了一場火,王革命又離奇的失蹤,尋找王革命的時候,劉老二又被石頭砸了後腦勺。所以人們忙活到下午的時候,我才正式的開始幹起了大石碑的活。這樣的話進度就耽誤了,所有的活計都幹完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
其實趙村長早已安排經準備好了一些鞭炮,就等著竣工之後,鳴鞭放炮的慶祝一下。不過王革命被背到了趙村長的家裏,趙村長也回家去照顧他了,整個下午一直都沒有再出來。劉老二又受了傷跟著趙六姑回了家裏,所以這事兒隻有老鄭來張羅了。在他的帶領下,人們叮叮咣咣的放了一陣子鞭炮,大石碑的活計也就算是徹底幹完了。
老鄭又張羅著在村部的院子裏擺了兩桌子酒菜,這幾天幹活的這些人也都累的夠嗆,不管怎麽說,修繕了大石碑,對劉家鎮來說是一件好事。明天縣城來的那些工匠就要回去了,村子裏這些幹活的年輕人也都挨了不少的累,總要慶祝一下。大家夥吃吃喝喝,氣氛十分的歡愉。
趙金鳳沒來,在家裏陪著他爹照顧王革命,所以金枝也隻吃了兩口,便離開了村部,去了趙村長的家。
王革命的身體其實沒啥大事,也沒有受什麽傷,趙金鳳給他熬了點薑湯喝下去,他又昏昏沉沉的睡上一覺,也就好了很多。不過緩醒過來的王革命卻有些精神恍惚,眼睛老是東轉西轉的,好像一直在找什麽東西。
“孩子啊,你這是咋了,到底是咋回事啊,你哪不舒服啊……”
趙村長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緊張,關切的問到。可王革命卻一直繃著嘴唇,一聲不吭。看著他這個樣子,把趙村長急的一個勁兒的唉聲歎氣。
趙村長對王革命如此關切的樣子,讓趙金鳳很納悶,雖然他是一村之長,關心這個生來命苦又沒爹沒娘的王革命是在情理之中,但看她爹趙村長的樣子,卻是如此的著急。
又過了一會,趙村長轉過頭對金枝說:
“孩子啊,我托付你個事……”
“叔,有啥事您就隻管說吧……”
“你回縣城的時候,把王革命帶上,我回頭寫一封信,你按照這地址,把他送到地方。”
金枝沒多問,點了點頭,可趙金鳳卻很好奇:
“爹,縣城?你要把王革命宋去哪啊……”
趙村長拿起煙袋鍋,叼在嘴裏。金枝摸起火柴幫著點著,趙村長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說道:
“我年輕當兵的時候,有個戰友,關係還不錯,我還救過他一命,他受傷了,一條腿被土匪打殘廢了,就被安排到縣城養傷了。前陣子我進城辦事的時候,無意間聯係上他了,他現在過的還不錯。王革命這肯定是受了驚嚇,再加上他娘死的突然,心裏承受不了,才變成這樣,我總不能看著不管,尋思著把他送到縣城去,在我的那個戰友的家裏呆上一段日子,沒準能好點……”
趙金鳳知道,他爹年輕的時候是當兵的,走南闖北的打仗剿匪,所以戰友自然會不少,所以也並不覺得納悶,可讓他一直想不明白的是,趙村長,為啥對王革命如此的熱心,為了他,願意麻煩一個多年沒見的戰友,不過她也沒敢多問。
抽完了,這帶煙,趙村長讓趙金鳳去拿來筆紙,刷刷的寫了一封信,折疊好了之後,又拿了另外一張紙寫了收信人的地址,交到了金枝的手裏。金枝把這封信收好,對趙村長說:
“明天我就跟著工匠們一起回城,到時候也順便把王革命帶去,叔,你就放心吧……”
說實話,趙村長對這個金枝的印象不錯,他少言寡語的,辦事也特別的穩妥,王革命交給他,到村長自然放心。
王革命的家已經燒成了一片廢墟,剩下的也隻是他渾身上下穿的這一身兒破舊的衣服了,在水井裏泡了半天,他的這身衣服也已經劃破了好幾個口子,變得破爛不堪。於是趙村長找了幾件自己平時穿的衣服,拿出一套給王革命換上,其餘的折疊好包在一個包裹裏,又在櫃子裏拿出了一些錢,塞給了金枝,讓他幫著王革命帶著,到了縣城,交給自己的那個戰友。
再看王革命,他的身形瘦小,而趙村長的個子很高,穿著趙村長的衣服顯得特別的大,活像唱戲的戲袍。不過看著他落魄的樣子,沒人能笑的出來。
第二天的上午,金枝和那個縣城裏來的領導便帶著這幾個工匠,開車回縣城去了,走的時候也順便帶上了王革命。由始至終,王革命一直一言不發,雖然他很順從的聽金枝的安排,但兩隻眼睛一直瞪得大大的,東張西望,好像在尋找什麽東西,眼神裏透著驚恐。
大石碑的活計竣工了,金枝也帶著王革命去了縣城了,盡管王革命家裏出的這一檔子事有很多讓人捉摸不透的提防,但卻就此告一段落。接下來的再一件大事,應該就是金鳳和金枝在月底的訂婚了。
劉玉梅前前後後的忙活了起來,她把趙村長委托給她的張羅金鳳訂婚的事情當成了她上任婦女主任以來的頭等大事。不過她忙活她的,劉耀宗卻絲毫的沒興趣,這幾天我們三個頻頻的碰頭,我跟他們也說了我的想法,他們在驚訝之餘也都讚同,決定找個機會,到下麵去看看。
劉耀宗說,為了財寶可以冒冒險,俗話說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白勝利白了他一眼說,那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劉耀宗笑了說,那是你們有文化人的說法。
劉耀宗相比白勝利我們兩個來說,膽子是小一些的。不過這次他很積極,是因為我們三個在研究這件事的時候,我和白勝利心照不宣的一直在話裏話外的渲染,說這財寶應該很多,哪怕得到十分之一,也夠花上幾輩子了。所以也是劉耀宗的貪念,戰勝了他的恐懼。
我們初步決定,先從王革命家裏的那口井下手,因為那口井始終是封著的,人們一直以為整個井都被填滿了,但卻沒想到,隻是在上麵加了一塊木板,木板上貼了一些泥土而已。首先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為的應該是掩人耳目。二來是既然井口封著的,王革命為什麽會在井裏出現呢?這隻能證明一點,那個井還有另外的出口。劉老二在井下發現了一個坍塌的洞穴,並且在裏麵砸傷了頭,很有可能那個洞穴,在外麵還有一個聯通的出口。所以應該找機會再下到那個井裏去,或許就能發現隱藏著的秘密。
不過劉耀宗卻皺著眉頭,提出了疑問,他說當時老鄭也下到井裏去了,聽老鄭說,那個洞穴並不大,應該是地震的時候坍塌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人為挖出來的,未必跟外麵有聯通的地方。
不管怎麽猜測,隻要想辦法到井裏去看一看,就會找到事實的真相了。
我們決定,找一個黑暗點的夜晚去到那個井裏看看,不過這兩天肯定不行,一來是這陣子有一幫幹活的人幫忙清理王革命家大火過後的廢墟,所以那裏經常有人來往。二來是這兩天天上的月亮高照,夜晚也十分的明亮,所以就要等到過幾天,臨近月末的時候,相信到時候清理廢墟的活也幹完了,也到了下弦月的時候,晚上越黑越便於我們行動。我們現在能做的,隻有耐心的等待。
聽說劉老二自從那天在井裏砸破了頭之後,就一直在家休養。我便打算買一些東西到他家去探望一下。在小賣店遇見了李海靜老師,她聽說我要去趙六姑家探望劉老二,也想跟我一起去。其實李海靜跟趙六姑一家並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既然她有這份心思,我也沒有拒絕。於是我們兩個便一起往西走去。
我們倆並肩往下走,當然會被村子裏那些閑著沒事的婦女看見。她們便在北地裏議論紛紛,有些話都被我聽見了,但我也假裝不在意。
有的說,小葉校長果然是豔福不淺,剛跟金鳳分開沒多久,又搭上了縣城來的李海靜。看來縣城裏的人都是花花腸子。
可有的人卻不同意,她們說金鳳都相了對象了,月底就要會親友了。那還不準人家小葉再找個女人?再說了,人家倆人都是縣城來的,都是有文化有見識的,這才般配。小葉是校長,沒人家就沒咱們劉家鎮的學校,李老師教的課又好,孩子們都喜歡,她倆在一塊了,應該是好事。
總之人們的嘴巴就是這樣的,說什麽的都有,我也並不在乎。不過李海靜卻一直低著頭,我偷眼看去,她臉頰緋紅。
很快,到了趙六姑家,抬頭一看,劉老二正在院子裏幹活,我心中納悶,不是說劉老二頭上的傷很重,在家養傷麽?怎麽就幹起了活來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