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遇襲
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他伸出手想拍拍顧銘的肩膀,卻被他一側身躲了過去。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好小琪的。”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這句話算是顧銘在心裏麵給大舅子做了承諾,給小琪做了承諾,更重要的是給自己下的誓言。
司哲宇見事情都已經全部交代完了,而自己也不想在與顧銘呆在一起,他一直都是隻要看見這個“準妹夫”就是覺得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壞情緒。
今天自己居然被他給擺了一道,真的是他司某這輩子最恥辱的一件事情了。
“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司哲宇像著顧銘敷衍地擺了擺手,見他也沒有什麽反應,就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切——”嘴裏不削地吹聲口哨,慢慢走遠。
顧銘望著司哲宇遠去的背影,心裏麵的事情卻越放越大。
自己的父親是不是早就懷疑小琪了,所以才會派人去查她,而從那份報告上麵看,除了知道小琪就是雪女之外,並沒有其他線索了。
一時間腦袋裏麵充滿了各種問題,讓他有些煩躁地閉上了眼睛。
在離事務所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戴著黑袍的女人,正滿臉陰毒地看著這邊。
“顧銘,遊戲開始了。”
這個黑袍女人便是周琦琦,她已經監視事務所很久了,一直在找機會下手,今天終於被她逮到了機會。
她從黑袍裏麵摸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裏麵裝的是一些暗黑色的**。
今日母親烏蘭又問起了雪女一事。
“什麽,還沒有動手?”那看起來並不算蒼老的臉上有了一絲怒容。
周琦琦一張漂亮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緊張,這兩天她都在顧銘的事務所周圍徘徊,卻都沒有找到任何機會。
“母親,我……”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想要為自己辯解一番,卻被烏蘭不耐煩的語氣給打斷了。
“這瓶子裏麵裝的是我的血,可以製造出幻覺,這兩天你要是有機會就用了吧,切記讓顧銘魔化是最好的。”
她們都知道了這顧銘的身份不簡單,所以一直想盡辦法想讓他魔化。
“是。”
周琦琦拿著小玻璃瓶出了門,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目光不再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而是變成了陰毒。
今天不巧見司雨琪一個人出了門,就知道有機會對顧銘下手了。
顧銘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就打算下班回家。
走在大街上,突然空氣裏傳來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他很不舒服,而且裏麵還夾雜著一絲並不濃厚的魔氣,這點他很明顯的感受到了。
“難道附近又有魔族?”
正當顧銘目光在四周搜尋的時候,卻在前方看到了司雨琪的身影。
“小琪!”他有些欣喜的喊道,哪知對方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一直往前麵走,甚至越走越快。
顧銘見狀,一雙俊俏的眉頭皺了起來,在額前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不行,我得趕緊找到她。”雖然剛才那股魔氣不濃烈,但是也得引起重視。
這麽一想著,他變朝著司雨琪走過的路跟了上去。
路越走越窄。
讓顧銘覺得更奇怪的是,不管他走的多麽快,前方的司雨琪一直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讓他怎麽追也追不上。
“小琪?”他嚐試著再一次呼喚。
這一次司雨琪卻停下了腳步,站在了原地卻沒有回頭。
顧銘目光平靜的一步步走向前麵那個背對著他的司雨琪,背在身後的手慢慢地聚集起了一層金色的能量。
他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那一絲魔氣出現的時間太巧合了,它一出現,司雨琪也就出現了。
“小琪?”顧銘已經慢慢走到了“司雨琪”的身後,再一次輕聲地呼喚她。
這時候一道道破空聲從四麵八方向著他湧來,是一道道魔氣化成的飛箭,而前麵的人此刻卻化作了黑色的光點消散在了空間。
“顧銘,這個遊戲你準備好了嗎?”
虛空裏麵一道似男又似女的聲音傳來,讓顧銘聽了頭疼。
他就知道這個卡片發給自己這麽多天了,是時候該有動作了。
“哈哈,等你入魔了,我們再好好聊。”
這道聲音剛剛落下,前方的虛空之中大量的魔氣正在聚集,不一會兒便有了籃球大小,而看樣子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下來。
顧銘眼中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因為他感受得到這魔氣裏麵蘊藏著精純的魔氣。
指尖聚集起來的能量“撲撲”往四周打去,卻發現了這片空間被下了結界。
“看來,這次為了讓我入魔,是要花費很多心血了。”語氣裏麵帶著些嘲笑的味道,他並不想就這樣坐以待斃。
剛才的“司雨琪”應該就是幻覺,現在四周也被下了結界,該怎麽辦?
“哈哈,顧銘,你今天就準備死在我受手上吧。”
“哼,有本事你就來取。”顧銘一邊與他鬥著嘴,一邊腦海飛快地轉了起來,他要想個辦法脫身,哪怕是逃離這個結界也好。
咦,突然一個念頭出現在了他的腦袋裏,那就是這團黑魔氣已經聚集到了快輪胎大小,但是依然沒有讓他有那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出現,這樣情況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顧銘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指尖再次聚集起一束能量,之後再一次毫不猶豫地往那團黑魔氣的中,央刺去。
“哢嚓——”就像是有什麽東西碎掉的聲音。
“不……”而虛空中那原本誌氣滿滿地聲音,此刻倒是有些萎靡不振。
周琦琦隱藏在半空中的身影險些站不穩,這下她該怎麽樣回去像母親交代。
烏蘭交給她的精血太霸道了,她根本無法掌控,這才被顧銘看出了端倪來。
“哼,不是要拿我的命嗎,不過是雕蟲小技。”
顧銘知道剛才那聲音就是結界破掉的聲音,現在自己可以說是活了下來。
“顧銘,你不要得意地太早,我們的帳還沒有算完。”
這聲音越飄越遠,直至說完最後一個字,已經小的快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