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事務所

第七十七章 倉庫

顧銘緊皺眉頭,感覺到事情已經變得十分複雜,雖然自己的項鏈在司雨琪的身上,但是他並不能保證司雨琪就是安全的,更何況荊陽川已經走火入魔,誰也不能保證這個家夥會不會來一個玉石俱焚。

更何況,荊陽川手裏擁有的,是一般異能族無法破解的占星能量。

雖然說偵探永遠不能因為個人情感而失去理智,可是司雨琪就是顧銘唯一的死穴。

電話的震動打斷了顧銘混亂的思緒,看了看來電顯示,還是接了起來,對方便先開了口:“顧銘,關於哲宇的事情……”

距離鑼鼓胡同距離並不遠的一個隱蔽的倉庫中,司哲宇終於在夢境中醒了過來,腦海中曾經模糊的那段記憶卻變得格外清晰。

18歲那年,是他害一個女生終身癱瘓。

幾乎頭疼欲裂,司哲宇重重的揉了揉太陽穴,眼前的景象終於清晰,卻讓他心頭一緊。

“怎麽樣?驚喜嗎?”

荊陽川在那張實驗床邊踱步,微微彎腰,看著**依舊沉睡的司雨琪。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司哲宇看到自己的妹妹,所有的理智已經拋在腦後,想要衝上去的時候,荊陽川卻眼疾手快的在手中浮現出那個籠一般的能量球,而就是這個東西,幾乎壓製的司哲宇無法起身。

“別激動司先生,你應該知道,你妹妹現在在我的手裏,也隻有我才有解藥,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而且不要忘了,你欠我姐姐什麽。”

荊陽川說到最後的時候,已經開始咬牙切齒,眼睛中充滿了讓人心生害怕的戾氣。

占星師的異能特殊就特殊在它可以壓製異能族的能量,所以當這一族有苗頭要製霸的時候,異能族便先一步將占星師消滅了。

可是占星族消失了,不代表能量就消失了,而現在的荊陽川,擁有的便是占星族獨特的能量。

司哲宇被這股無法識別的能量壓製到無法起身,看著**昏迷的司雨琪,他還是咬了咬牙。

“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把雨琪放了。”

“什麽都答應我嗎?”荊陽川輕笑了一聲,十分不屑的看著麵前精力流失極快的司哲宇,表情變的十分猙獰,另一隻手覆在了司雨琪的額頭上方,似乎想要做些什麽。

“不許你動她!”

司哲宇盡管被能量壓製,但是看到有人想要對司雨琪不利,還是咬著牙站了起來,想要衝過去阻攔荊陽川。

荊陽川這隻是輕輕轉動手上的能量球,司哲宇便再也無法接近,而同樣,荊陽川沒有想到自己也同樣無法接近司雨琪。

昏迷的司雨琪自然不知道周圍究竟在發生怎樣的事情,而當荊陽川想要接近她控製的時候,脖子上的項鏈便發出金色的光芒將他擋在了一臂之外。

“荊陽川,那年打的事情是我的錯,我們也在盡量彌補你們,你究竟還想要怎樣?”

“嗬,彌補?你們所謂打的彌補就能讓我姐姐站起來開始新的生活嗎?別以為你們有幾個臭錢就覺得世界都是你們的了。”荊陽川十分暴躁的打斷了司哲宇的話,語氣也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他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群仗勢欺人的人,所以他要將這群人一個一個大的收拾幹淨,而司哲宇,則是他最後的一個目標,就是因為他,才讓自己的姐姐丟掉了自己大好的年華。

“那隻是你的猜想,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不對,但是我們司家在盡量的彌補你,更何況,我從來不知道荊晴兒還有你這麽一個弟弟,問心無愧,你可以去問你姐姐,我們家一直都在關注她的情況!”

司哲宇的額頭上滲出細汗,這股能量已經將他的身體壓製到了極限,如果不趕緊屏蔽這個能量,自己很有可能會被反噬。

“你閉嘴!”

荊陽川忍無可忍的吼了出來,嘴角露出了一絲殘暴的笑容,從另一邊拿過了一個藥瓶直接扔在了司哲宇的麵前。

“這是成魔的藥,隻要你吃了,我就答應把你妹妹放掉,怎麽樣,這個交易很公平吧?”

司哲宇看了看靜靜躺在地上的那個藥瓶,不屑的勾勾嘴角:“你恐怕是沒有聽過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句話吧,想要我成魔,休想。”

荊陽川聽到司哲宇的話,隻是敷衍的笑了笑,踱步走到了司雨琪的身邊,微微俯身看著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女孩,笑容變得格外嗜血。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麽可愛的妹妹,在自己哥哥麵前死去會是怎樣的一個場景?我想一定會很刺激的吧?”

荊陽川的語氣十分猖狂,看著司雨琪手臂上的黑色生命線,心情似乎變的格外暢爽,既然他讓自己的姐姐不好過,那麽就不要想著自己能夠好過。

伸手,荊陽川便運起了一道黑紫色的能量光圈,伸手便要打向司雨琪,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不遠處冰藍色的攻擊直接將他的能量衝散。

荊陽川吃驚的看著站起身的司哲宇,卻笑出了聲音:“司哲宇,你可真是拚啊,這一下恐怕已經是你的身體極限了吧,如果我現在再來一下,恐怕你也無能為力了吧?”

司哲宇盡力打的穩住自己體內的能量運轉,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狼狽。

“你可以試試啊,看我們到底是誰可以笑到最後,我早就說過,傷我妹妹的人,我會讓他付出百倍的代價,你姐姐是這樣,同樣,你也不例外。”

“不要再提到我姐姐!從你這種人嘴裏聽到,我覺得髒!”荊陽川惡狠狠的製止了司哲宇,身上的能量波動異常明顯,讓司哲宇不得不皺了皺眉。

看來這一次是自己失策了,不該獨闖的。

但是不管怎麽樣,就算把自己搭進去,也不能讓司雨琪有任何一點閃失。

荊陽川的能量開始急劇上升,這樣的影響讓司哲宇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但他還是咬了咬牙,手上出現了冰藍色的異能能量,準備隨時強攻。

而荊陽川絲毫不懼怕司哲宇的魚死網破,手上的能量球幾乎要打向昏迷的司雨琪,而就是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刻,一道金色的光芒打到了他的手臂上,手上的能量球也被擊到了一旁的牆上。

司哲宇回頭,看到倉庫門口的顧銘,幾乎是深深的鬆了一口氣,身上的力氣如同被抽空,顧銘看到,直接瞬移到了他的身邊扶住他。

手上的能量灌輸在司哲宇的體內,才讓他緩過來一些,看了看麵無表情的顧銘,司哲宇還是緩緩開口:“謝謝。”

隻不過顧銘現在並沒有時間關注司哲宇這個家夥,誰讓他要單打獨鬥,漲漲記性也好。

“荊陽川,如果現在放棄,我可以算你自首,甚至可以幫你申請保釋,這樣你姐姐就不會沒有人照顧。”顧銘淡淡的開口,但是手上的能量已經隨時準備戰鬥了。

“放棄?我的字典裏麵可是沒有這個詞語的,更何況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們又何必拿這些空頭支票來**我?”

荊陽川再次醞釀出了占星能量,隻是這一次,沒有了剛剛的功效。

“怎麽可能?為什麽這個能量對你沒有用!”荊陽川吃驚的看著顧銘,而身旁打的司哲宇也眯了眯眼睛。

顧銘這家夥,又不知道藏了多少個秘密。

“所以你的殺手鐧沒有了,還要繼續嗎?”顧銘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可是在荊陽川看上去,更像是對他的嘲諷。

這樣的嘲諷,是對他最不禮貌的對待,也成為了激怒他的源泉。

“夠了,你們這群人,總是仗著自己的權利就去壓迫別人,司哲宇,明明你才是那個最應該受到法律製裁的人!”荊陽川惡狠狠的唾了一口,嗜血一般的看著司哲宇,轉身便要伸手掐住司雨琪的脖子。

而這個時候司雨琪脖子上的項鏈泛起金光,將荊陽川彈了出去,顧銘也乘勝追擊加了一道金色能量,荊陽川重重的撞在了一旁的牆上。

“荊陽川,你知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姐姐自作自受?”顧銘的語氣冰冷,剛剛韓教授的話一直回旋在腦海中,當年的事情,原來並不是大家所看到的那個樣子。

“你閉嘴!我不允許你這麽說我姐姐!”荊陽川因為這個能量衝擊幾乎站不起身,但是聽到對荊晴兒打的詆毀,他依舊憤怒的像一頭猛獸。

那是他最親愛的姐姐,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對荊晴兒進行人身攻擊,一句壞話也不行。

顧銘隻是冷冷的看著荊陽川,幾步便走到了他的麵前,語氣十分平靜:“我想你姐姐從來都沒有和你說過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荊陽川隻是無所畏懼的瞥了顧銘一眼,然後將手指指向了司哲宇:“需要嗎?我很了解當年的事情,就是他,讓我姐姐失去了自由生活的能力!”

荊陽川還想要運氣啟動能量壓製,卻被顧銘發現,伸手便用異能鎖住了他的穴道,讓他無法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