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劉向榮的怒火
淩晨三點半,一隊警車拉著警報來到堯龍府小區,同時也吵醒了不少小區裏的人。
車子在保安帶領下直接開到了別墅門口停下,廖丙坤親自帶隊前來。
杜荔站在門口等著“廖隊長,你們終於來了。”
“怎麽樣,沒受傷吧小杜?”廖丙坤快步而來,神情嚴肅地問道,語氣裏透著關切之情。
“還好,人在裏麵。”杜荔說完便帶著一隊人往裏麵快步走去。
這一次,蘭蝶英沒來,倒是有些意外。
來到二樓臥室,此時兩個男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們被杜荔點了穴位,想醒過來至少要兩個小時。
“這是?”
“他們被我打昏了。”杜荔解釋了一句。
“凶器在哪?”廖丙坤仔細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武器。
“這裏。”杜荔摸出那個小瓶子,廖丙坤一愣下意識便要伸手接過。
“別亂動,這是毒藥,聞一下就能殺人的那種。”杜荔趕緊提醒,頓時嚇得廖丙坤趕緊將手縮了回去。
“快,拿取證袋過來。”他趕緊對一旁的手下喊了一聲,立刻有人拿了一個透明自封袋過來。
對方聽到這是毒藥根本都不敢用手直接碰,而是讓杜荔放進去,然後這才小心翼翼將封口封起來。
“他們先是用迷香想將我迷暈,然後要用這個毒藥給我聞,想讓我死得無聲無息,你們可得好好查查。”杜荔說道。
“杜先生,你怎麽知道這是毒藥的?”拿著證物的這個警官疑惑地看來。
“我是醫生,當然能分辨。”杜荔笑了笑回答。
“將人銬走。”廖丙坤吩咐了一聲,立刻有人上前將地上兩個人給銬起來帶走。
“杜兄弟,這是你家?”廖丙坤直到這時才好奇地問。
“我剛買的。”杜荔笑了笑。
廖丙坤表情感慨,隨即笑道:“這事不小,你還得跟我們去一趟局裏做下筆錄。”
“好。”
隨即,杜荔跟著去了市局刑偵隊。
在刑偵隊,廖丙坤親自給他做筆錄。
“兄弟,這事你怎麽看?”做完筆錄後他關了監控,靠近小聲詢問,這個隻能算私人交談。
“我收到消息,可能是劉向榮要殺我。”杜荔也壓低了聲音。
聽到這話,廖丙坤一驚“天榮集團的劉向榮?”
“嗯。”
“你怎麽得罪那人了?”廖丙坤眉頭此時已經深深皺起來。
“因為我跟他老婆洛雨嫣走動比較近了些,可能對方誤會了吧。”杜荔如實回答,但他是不會承認這事的,這樣會給洛雨嫣帶去麻煩。
“放心,我們一定會秉公處理,不過你也要有心理準備。這種事劉向榮那種人一定會將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我這裏有一段錄音,我發給你。”說著,杜荔摸出手機給對方發送過去。
在那兩人進入臥室的時候,杜荔就悄悄開了錄音,就是為搜集證據。
接到語音後,廖丙坤聽了一遍,眼中一喜。
兩個人的對話被錄得清清楚楚,雖然其中也提到過劉老板,但也不能就指向劉向榮。
“好,有了這錄音我們可以繼續深挖出背後主謀。”
“現在我能走了嗎?”
“可以,要不,我讓人送你回去。”現在天還沒亮,這時候打車也不太方便。
“不必,我想走走。”
“好吧。”
正當杜荔要離開時,門就被敲響然後推開。
“廖隊,那兩個嫌疑人到現在還處於昏迷中,我們用盡了辦法都沒用,要不要送醫院?”一個警官進來詢問。
“會不會用力過猛了,小杜,有辦法弄醒嗎?”廖丙坤朝杜荔看來。
畢竟他是醫生,或許有辦法。
“我去看看。”杜荔立刻答應,然後跟著一起去了審訊室。
此時那人正躺在一張沙發上,手被銬著,一動不動。
杜荔之前可是用了點穴手法讓其昏迷,不解開穴道需要兩小時才能自行轉醒。
他上前在其脖子上輕輕一按,下一秒男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還有些懵圈。
“好了。”
這神奇的一幕廖丙坤倒不驚訝,但其他警官卻是一臉震驚。
隨後,他又去另一間審訊室將另一個人給弄醒,這才離開。
從警局出來,天還黑著呢,此時才淩晨五點鍾。
正好走走,大概到家就差不多快天亮了吧。
回到家,五點五十,天邊已露出魚肚白。
杜荔來到三樓小花園地上直接盤膝坐下,清晨第一抹陽光終於費力地從遠處山巔位置露出來。
紫氣東來,鑽入他的眉心,舒服無比,隨即進入修煉之中。
金陵劉家別墅,天剛亮劉向榮的臥室門就傳來一陣砰砰砰的拍門聲。
“出什麽事了?”正摟著一個二十來歲美女的劉向榮瞬間被驚醒嚇了一跳,非常不爽地喝道。
剛睜眼,眼皮子頓時一陣狂跳,這讓他心裏強烈不安。
“老、老板,出、出大事了。”門外響起手下驚慌的聲音。
劉向榮一把將懷中的年輕美女推開,立刻起身隨意披上睡衣便快步開門走出去。
“怎麽回事?”
“派出去的兄弟失手了。”
啪!
“廢物。”劉向榮一巴掌抽在手下臉上,直打得對方轉了一個圈捂著臉靠在走廊牆壁上才站穩。
這個手下臉迅速紅腫起來,他感覺自己半張臉都麻了。
呸!嘴角流血的他覺得嘴巴裏麵有什麽東西,吐出來一看,竟是一顆牙齒,心中雖然怒火中燒,卻是敢怒不敢言。
“一群沒用的廢物,人呢,現在怎麽樣了?”劉向榮怒罵不已。
“被、被警察抓了,市刑偵隊抓的。”
“趕緊通知阮虎離開金陵,先躲一段時間。”劉向榮立刻急眼了,若是阮虎被抓這火一定會燒到他身上。
“老、老板,虎、虎哥剛剛已經被抓了。”
“砰!”聞言,劉向榮再也忍不住一腳將人踹倒,然後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廢物,全他媽都是廢話,老子養你們有什麽用。”又是一陣叫罵,胸中怒火稍稍平複了一些後他立刻回房穿好衣服大步離去。
至於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這個手下,根本沒人在意。
男子躺在冰涼的地板磚上,眼底泛起熊熊怒火和怨毒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