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守株待兔
許三陽推門開小木門,觀察了裏麵一下這才走進去。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腐爛味道。
他屏住呼吸,以現在的實力憋個半小時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破爛的木桌上擺著許多小壇子,壇口封住,還用紙條貼好,因為時間太久的原故這紙已經發黑。
上麵好像有字,但因為落滿了灰,看不清楚。
桌子邊上有一個摔破的壇子,看情況應該是新摔的。壇子周圍有黑色的**,不過此時已經幹了。
許三陽蹲下去仔細看了看,破損的壇片上有幾滴血,很新鮮,大概這就是穆婉英被弄傷流的血。
他趕緊取了一根銀針,在這些已經凝固黑色**上劃了劃。
下一秒,銀針前半節開始發黑,他又放到鼻前聞了聞,不由眉頭一挑。
“屍毒!”
他一下就分辨出這是屍毒,這個與穆婉英身體裏中的毒是一樣的。
這種毒不是普通的毒,而是以屍體煉製出來的屍油,再加上秘法煉製而已,很是陰毒。
可是,這裏為什麽要放屍毒呢?
現在如何,他不能判斷,除非,打開剩下幾個壇子他才能知道。
想了想,轉身走了出去。
“許先生,如何?”羅勁鬆見許三陽安全出來,神情有些緊張的問道。
“裏麵的確有問題,那壇子裏是提煉過的屍毒,穆婉英就是中了這種毒。”
“屍、屍毒?!!”羅勁鬆心中一驚,這個詞到是不陌生,但那隻出現在電影裏,現實中真有這種毒嗎?
“用屍油提煉而成,傷口沾染上會對人造成巨大傷害。”許三陽又解釋道。
“那、那該怎麽辦?”
“現場還需要保護嗎?”許三陽問道。
“因為不確定這裏是否與失蹤案有關係,所以並未列入有效證據,所以,不需要保護現場。”羅勁鬆想了想答道。
的確,他們之前也隻是聽說疑似失蹤人員到過這裏,但從現場來看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條線索,所以,是無用的。
“好,你等我一下,我進去將屍毒銷毀。”許三陽說完,轉身又走了進去。
他將幾個壇子放到地上,然後手捏一張火焰符準備。
另一隻手握在屋子裏找到的錘子,輕輕一敲。
“哐當當……”
幾個壇子應聲而碎,頓時惡臭傳出,如膿一般的**瞬間流出。
許三陽手一轉,噗!
火焰符瞬間爆出火焰,往地上一扔。
噗!!
屍油瞬間燃燒起來,頓時熊熊大火升起。
這火很奇怪,離地隻有一尺,也沒有多少溫度,更看不到一絲濃煙。
許三陽怕將這屋子燒掉,所以一直守護在一旁,直到十幾分鍾後它完全燒完。檢查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轉身走出去。
“許先生,沒、沒事了嗎?”羅勁鬆緊張問道。
“嗯,沒事了,咱們走吧。”許三陽說道。
“呼!沒事就好,好,走吧。”羅勁鬆吐出一口氣,如果這屍毒沒有被銷毀的話,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現在處理掉,那就挺好。
二人轉身下山,離開黃楓山。
到了車前,羅勁鬆上了車,可許三陽卻沒有上去。
“許先生,你……”
“我還有其他事情,你先回去吧。照顧好穆婉英。”許三陽衝他笑了笑。
“好吧,您保重,有事情打電話。”羅勁鬆猶豫了一下,最後說道。
他不知道許三陽要幹什麽,不過隨便想想也知道可能與山上的茅屋有關係。
不過,這些事情已經超出他的理解,也不想去管。當然,也管不了。
啟動車子,向回城的路駛去。
許三陽看著車子遠去,最終消失在山腰處,這才轉過頭鑽進了山林。
這黃楓山可是養屍地,有人在此煉製屍毒,而自己又毀了這毒,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幾個壇子裏可不光有屍毒,關鍵是壇子上的那幾張符。
那是封靈符,如今毀掉對方肯定會有感應,不出意外,一定會盡快趕回來。
所以,許三陽隻需要在這裏守株待兔就好。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入夜。
晚上的黃楓山,在月光之下顯現出一種異樣的蕭瑟。
夜風輕拂,整座山上的黃楓樹不由一陣晃動,如一隻靈貓被主人輕擼,顯得很舒服的似的。
直到深夜,山上一道人影猶如鬼魅迅速朝著黃楓山上而來。
人影顯得很謹慎,在黃楓山上來回轉悠。轉了四五圈之後,確定沒有危險這才小心翼翼的向山上的茅屋摸去。
很快,他來到屋子裏,發現幾壇屍毒被毀,頓時臉色低沉得可怕,發出一聲怒吼。
“啊!!!是誰……”
此刻,茅屋外,一棵大樹茂密的樹冠中也藏著一道身影,正是白天就躲在這裏的許三陽。
終於等到這家夥出現,他輕輕從樹上落下,如靈燕一般落地無聲。
“是我!”許三陽衝著茅屋裏麵輕說了一聲。
嘭!大門從裏麵被踢飛,摔在院子裏。
裏麵那道人影緩緩走了出來,沉重的腳步似乎在表達著他強烈的憤怒。
此時,許三陽才看清楚對方容貌。
這是一個滿頭花白的老者,身形猶如枯槁,要不是那雙眼珠子在動,就跟死人相差無幾了。
對方看到許三陽站在院子外麵,也謹慎的打量過來。
“是你毀掉我的屍毒?”老者嘶啞的聲音響起。
看得出,他在極力壓製著身體裏的憤怒。
“你是什麽人?”許三陽不答他的話,反問道。
“小子,你知道管閑事的後果嗎?”老者繼續說道。
“那些失蹤的人與你有關?”
就這樣,兩人都在問話,卻不回答對方問題。
終於,老者最先失去了耐心。
“找死!”他身上猛的爆發出濃濃殺意,化為一道魅影殺來。
這家夥速度很快,眨眼間便殺到,手上已然多了一柄短劍。
這劍在月光上帶起一道淡藍色光芒,刷的一下劈來。
許三陽心中不屑,也沒怎麽動作,隻是身子微微向左邊歪了一下,劍刃就緊緊貼著他的肩膀劈過去。
一擊不中,對方短劍方向一變,再次橫掃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