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血色符號
半個小時以後,杜荔感覺能量滿滿,果然他的推測是對的。
陰陽調和之後,是真的能增長自己的功力。
原本已經透支的金色能量在極陰之力注入後再次充滿,而且更雄渾了一些。
好啊,女人真好。
“你感覺怎麽樣小杜?”盧香琴此時滿臉潮紅邊穿衣服邊問。
“我功力都恢複了盧姐,現在就去給筱筱治療。”杜荔趕緊起身穿衣服,二人再次來到杜筱筱房間。
杜荔繼續治療,最好是提前就將其體內的黑氣全部清除掉。
這一次,金色能量剛注入,黑氣瞬間就開始沸騰,再次爆發。
而且,更加凶猛,更加狂暴。
杜荔眉頭再次皺在一起,臉色越發凝重。
他懷疑,這黑氣極有可能是人為在操縱。
但如果既然能夠控製,又為什麽不直接一次性將杜筱筱給弄死呢?
又是十幾分鍾後,黑氣隻剩下原有十分之一,也成功再次壓製住,而杜荔也再次歇菜。
“怎麽樣了?”盧香琴緊張不已。
“還剩下一些才能清除。”杜荔一臉慘白,手撐著床喘著粗氣。
“那、那要不要再、再補充一次?”盧香琴低著頭問道,哪怕她是過來人此時主動說這話也覺得臉上有些臊得慌。
“可以。”杜荔這是食髓知味,想起剛才對方在**的表現也不由一陣心猿意馬。
大概是長時間沒有接觸男人的原因,對方是真的瘋狂,要不是杜荔身強體壯一般人還真遭不住。
隨後,盧香琴再次扶著杜荔到隔壁房間。
半小時後,杜荔再次回來給杜筱筱治療,但這一次仍然沒能完全清除。
杜荔十分確定,再來一次應該就能完全將黑氣清除。
“怎麽樣,好了嗎?”盧香琴又問,那眼神似乎還挺期待一般。
“還差一點。”
“再來一次?”
“行吧。”
於是,又過了半小時,這一回杜荔繼續治療,黑氣的後勁再沒有那麽狂暴,很快就被金色能量壓製下去。
隨著黑氣一點點縮小,最後成為一個小黑點。
杜荔心中欣喜,最多一分鍾就能搞定。
“咦?”而這時,他用透視觀察時突然發現異樣,竟然看見一個紅色的東西。
於是,他趕緊加強透視能量,這一小處紅色突然放大變得清晰。
竟是一個血色的字,不,不是字,而是一個很奇怪的符號,看不懂,有點像那些道士畫的符。
至於是不是,他也認不出來。
而這些黑氣,居然就是從這個血色符號中釋放出來的,實在詭異。
杜荔一愣,不是都市風嗎,難道幹成了靈異風又或者是玄幻風了?
想歸想,清除的速度並沒有停下來。
很快,剩下的黑氣終於完全清除,同時那個血色符號也跟著一起憑空消失。
也就意味著,杜筱筱的心髒病被完全治愈。
“呼!”收回手,長長吐出一口氣,這一次治療比較輕鬆,倒沒前幾次那般狼狽。
“小杜,要不要再來一次?”盧香琴趕緊向他看來,那眼神非常期待,仿佛大灰狼盯上了小綿羊似的。
杜荔嚇得小心髒一縮,好家夥,自己被惦記上了。
他在想,自己這小身板哪裏遭得住啊。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能吸土,如今這盧香琴可是在如虎年紀,加上身邊長期都沒有男人,這級別恐怕得往吸土級別套。
“不用了盧姐,已經完全治好了。”杜荔趕緊回答。
開玩笑,自己雖然強,可再折騰幾次小命還要不要。
雖然男人都喜歡這事,但也知道多了也減壽啊。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小杜。”盧香琴一聽,頓時欣喜,湊上次在杜荔臉上親了一口。
不過,為什麽她眼中剛才還閃過失望呢。
雖然剛才已經梅開三度,可現在被親一下仍然還會有那種觸電的感覺。
“讓她睡吧,明天醒來就沒事了。”杜荔說完,便回房休息去了。
隻是,起身走的時候手是扶著腰離開的。
這回,估計得好幾天才能恢複,嗯,明天得吃些滋補的東西才行。
杜荔躺在**,很快便沉沉睡去。
而一幢別墅中,昏暗的地下室裏麵,一張桌子上擺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幾個裝著米的碗,每個碗中都插著一柄小旗子,香燭燃燒,煙霧繚繞。
桌上放著一個稻草紮的小人,巴掌大小,其上貼著一張黃紙,上麵寫著一些小字,應該是某個人的生辰八字。
一根針紮在小人的心髒位置,一個身著寬大黑色衣服的老頭坐在桌子前。
老者披頭散發,臉上皮薄骨凸,左眼珠被一層灰白籠罩,整個人看上去很是詭異。
他手上捏著古怪的法訣,口中念念有詞。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危險,嘴裏念誦的速度也立刻加快,快到都聽不清楚。
突然,他眼珠子一瞪,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全部灑在桌子上。
撲通!倒在地上。
老頭臉色慘白如紙,要不是胸口劇烈起伏還真跟死人沒啥區別。
“胡大師,您這是怎麽了?”
門外有人聽到動靜立刻打開門衝進來將人給慢慢扶起。
“告訴杜老板,我的術法被破了。”老頭眼中透著驚恐和怨毒,虛弱說道。
這個保鏢打扮的男子聽後迅速扶著老頭離開地下室,給主子匯報情況去了。
“胡大師,您這是怎麽了?”當杜如海看到嘴角帶血臉色慘白的胡大師時,臉色變得陰沉下來,同時也很驚愕。
“我的噬心術被破了,對手很厲害,隻不知道是什麽路數。”老頭此時坐在沙發上也恢複了一些,呼吸也平複不少。
“那小子叫杜荔,今晚我安排人殺他也被對方躲過了。”
“哦?你不是說那小子就是個普通人嗎?”胡大師驚疑地問。
“所以我很也奇怪,那小子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杜如海眼神陰狠一收。
“大師還能再施展術法嗎?”
“我心神已經受到重創,沒有一年半載恢複不了,沒想到今天在陰溝翻了船。”老頭不甘地歎了一聲。
“行,我讓人送您回去,五百萬已經打到你的卡裏麵。”杜如海說道。
“多謝。”胡大師點點頭,被一個保鏢扶著送走。
“盧香琴,你護不住那個野種,我杜如海想殺的人沒人能救,哼!”杜如海眼睛猛的一眯,猶如毒蛇一般狠厲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