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飛機上的突發病人
坐上前往長安城的飛機,杜荔顯得有些微微興奮。
畢竟,這是他的第一次,以前都隻坐過汽車和火車,最多就是在遊樂場坐過一次小飛機。
感受著猛的提速,然後快速上升,腎上腺素爆發,居然會覺得有些刺激。
透過窗戶,看著腳下的白雲還有大地上縮小版的城市和山脈,一切都是如此新奇。
就在他目不轉睛看著窗外景色時,一道聲音輕輕響起。
“小夥子,你是第一次坐飛機吧?”
旁邊坐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戴著一副眼鏡,皮膚暗沉布滿皺紋。
一件藍色襯衫,西褲,黑皮鞋,襯衫口袋裏麵還捌了一隻鋼筆。
微微有些亂糟的頭發和臉上沒有刮幹淨的胡渣,還有和那稍顯嚴肅的笑容無一不是在說明這是一個有知識有文化的古板老教授。
嗯,就算不是教授,肯定也是個老師之類的。
隻不過,杜荔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絲淡淡的陰寒感覺。好奇之下,他動用透視掃了一眼,意外地發現老人身上竟然有著淡淡一縷黑氣。
極淡極淡,不注意都看不出來,他一愣,又是黑氣,還真是奇了怪了。
“老先生看出來了?”杜荔收攏心神淡淡一笑回答。
“是啊,想當初我第一次坐飛機的時候比你還興奮,嗬嗬。”老頭擠出一抹笑容,半開玩笑點頭。
隻不過,他這笑容真的有些別扭,還不如不笑呢。
“嗬嗬,讓您見笑了。”杜荔也跟著尷尬一笑,還撓了撓頭。
“這有什麽,凡事都有第一次嘛,當初我比你還誇張呢。是回家還是去長安玩啊?”
“去旅遊,畢竟那是十三朝古都嘛。”
“是啊,長安是千年古都,傳統文化極濃,是得好好看看保證你不枉此行,特別是各種文物更是不計其數……”老頭對於長安城不斷誇誇其談,重點都在說文化和古物等等。
“老先生,看樣子您老對文化古物很了解啊?”好不容易等到對方說累的空隙,杜荔趕緊插話,否則再讓對方說下去杜荔感覺頭都要炸了。
“哦,自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名片。”老頭似乎是才反應過來立刻在兜裏摸了一陣,拿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接過一看,好家夥,這老頭果然不是一般人,名片上一大串名頭還真是有點唬人。
聶長青,長安大學考古係教授、華夏考古協會副會長、北方考古協會名譽理事、陝省人大代表,等等等等。
總而言之,這老頭就是一個考古教授,老知識分子。
難怪三句話不離文物和古文化,原來是職業病啊。
“原來是聶教授,我叫杜荔,失敬失敬。”杜荔客套打了個哈哈,本來大家就是萍水相逢,可能這輩子也就隻見這麽一次而已。
當然,出於禮貌,名片該收還是得收的。
大不了下飛機後不想要的話再扔了就是,也不會得罪人。
也就在這時候,突然機艙前麵傳來一陣嘈雜混亂的聲音,好像是出了什麽事情。
隨後,廣播裏麵傳來信息,內容是詢問機上有沒有醫生,頭等艙那邊有乘客突然發病急需醫生。
聽到這話,杜荔一下站起來。
“聶教授麻煩讓一下,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你是醫生?”聶長青驚訝邊問邊起身讓路。
“嗯。”杜荔應了一聲,快步朝頭等艙趕去。
“麻煩讓一下,我是醫生,麻煩讓一下……”不少人圍觀,他隻得高聲大喊,過道上的眾人立刻紛紛讓開一條路。
杜荔來到頭等艙,看到此時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躺在過道上,兩個空姐蹲在一邊正在打開急救箱找工具,而一個年紀較大的乘務長正在給男子做心腹複蘇。
“我是醫生,怎麽回事?”杜荔趕緊問道。
“這位乘客心髒驟停,醫生,快救人。”乘務長一臉焦急說道。
“好,讓我來。”
杜荔開口,對方立刻起身讓開。
他立刻用透視眼觀察了一下,這人的確是心髒驟停,再一看,一團白氣籠罩在心髒上,其中血管裏麵已經阻塞。
心肌梗塞,如果不馬上疏通的話這人幾分鍾後必死。
如果此時人就在醫院的話還能有救,但在飛機上,沒有專業器材,必死。
不過,也算這胖子福大命大,碰到了杜荔。
“病人心肌梗塞,大家都讓開些給病人一些新鮮空氣。”杜荔說了一聲,空乘們趕緊疏散乘客。
杜荔立刻摸出兩根銀針紮在男子兩個大指頭中,無論如何這樣都可以保命。隨即將手按在男子心口處,金色能量瞬間湧入對方心髒,迅速開始化解對方血管裏的淤堵。
見差不多了立刻進行心肺複蘇,等對方終於有了心跳後趕緊從兜裏摸出銀針,迅速紮在其心脈上。
做完這些,他又試了試對方脈搏,已經恢複正常,呼吸也逐漸平穩,隻不過還處於昏迷中。
“好了,暫時沒事了。”
“活了活了,真的救活了。”一個空姐驚喜叫道,周圍的人也都跟著鬆了一口氣。
“這位醫生,請問之後怎麽辦?”乘務長欣喜又佩服地問。
“讓他躺一會就能醒過來,麻煩你們聯係一下救護車來機場將人送去醫院進行觀察治療。”杜荔說完就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他的守著,以防出現什麽意外。
得,這下好了,經濟艙免費升頭等艙。
周圍幾個頭等艙的乘客自然而然先轉去經濟艙那邊了,至於航空公司怎麽協調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杜荔,人沒事吧?”不知道什麽時候聶長青來到一旁輕聲問道。
“暫時沒事,心肌梗塞,後續還得到醫院檢查治療,極有可能需要做支架。”杜荔輕聲答道。
“沒想到你醫術這麽高,你在哪家醫院工作?”
“祖傳醫術,之前在醫院,不過現在剛失業。”杜荔倒也沒隱瞞。
“哦,那倒是醫院的損失,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長安工作,我在這邊醫院還有些人脈?”
“多謝好意,我暫時沒這個打算。”杜荔隻得委婉拒絕,他倒是覺得這老頭好像有些熱情過頭了。
隨後對方回座,等了十幾分鍾後男子醒過來,杜荔這才將其身上的銀針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