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後重生:總裁,複仇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 搬家

她還想要再給自己辯解一下,但是厲北爵沒有給她任何的機會,帶著人就離開了。

殺雞儆猴,當著所有人的麵,蘇沫的威嚴樹立起來。

這才是厲北爵最終的目的。

帶著人走到辦公室,厲北爵始終不放開蘇沫的手,跟在身後的秦茹麵色有些八卦的湊過來。

“你和他什麽關係啊?”

秦茹沒有了剛才那種的傲然,現在湊過來和蘇沫講話的時候,聲音透著興奮,就像是發現了秘密的小女孩。

一下子拉近和蘇沫的距離。

蘇沫愣了一下,自己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於是搖搖厲北爵:“這個我也不清楚,你還是問厲總吧。”

“厲總?”

秦茹的表情更加的微妙起來,她低頭在兩人緊握的手上看了一眼,很是驚奇:“像他這樣的人,居然能夠忍受和你握手握這麽久。”

厲北爵皺皺眉:“秦茹,夠了。”

秦茹一臉掃興的樣子,站直身子,伸了一個懶腰,拍拍蘇沫的肩膀:“這樣無聊的性格,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

蘇沫心裏的疑惑都堆成一個喜馬拉雅山了,她沒聽懂這話的意思,站在一邊的厲北爵卻聽得一清二楚。

秦茹說的是自己。

“厲——”

厲北爵看了她一眼,蘇沫馬上改口:“那個,北爵,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男人抬眼看了一下牆上的鍾表,沒有說話,隻是點頭。

蘇沫如臨大赦,腳下生風,逃也似的從辦公室裏離開了。

厲北爵走到門口,阿傑站在門口。

“事情辦好了。”

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卻是肯定句。

阿傑點頭:“手續都已經處理妥當,今晚就可以搬過去。”

他像是想起什麽一般:“老板,厲老先生那邊已經派人問過很多次了。”麵色有些猶豫:“這幾日,厲氏進入了很多的新人。”

厲氏是多方覬覦的肥肉。

阿傑的顧慮,厲北爵自然也有。

他揮揮手,示意阿傑不必再說了:“暫時先這樣。”

阿傑明白,他轉身去辦自己的事去了,走到一半,忽然又折回來,神神秘秘的從懷裏掏出一個包裹,遞給了厲北爵。

送完了,就一溜煙的消失在厲北爵的視線內。

厲北爵掂量一下,掀開一看,是一本書。

翻過來,書的正麵是粉紅色的字體,花裏胡哨的寫著幾個大字:

追女秘籍。

嘴角抽搐一下,厲北爵額頭三條黑線,手上用力,書脊都被他捏彎了,怪不得阿傑跑的那麽快。

厲北爵走回自己的辦公室,順手把自己的手扔進垃圾桶裏。

他坐回椅子上。

隻坐了一會兒,他忽然又站起來,走到垃圾桶,盯著半天,蹲下去,用兩根手指伸手把那本書夾了出來。

從旁邊抽出紙巾,厲北爵擦了一下書,翻開第一頁。

皺著眉頭,看了下去。

陽光從外麵照過來,高大的男人罕見的蹲在垃圾桶中,看著自己腳邊的那本書,津津有味。

連時間都沒有察覺到。

蘇沫從厲北爵的辦公室裏衝出來的時候,馬不停蹄的就給唐婉打去電話。

“厲北爵回來了!你明天馬上回來上班!”

“什麽!?”

唐婉也顧不得手頭的工作,蘇沫的話,如同最後通牒,她腦中一個激靈,驚了半天,忙不迭的答應。

報告完畢,蘇沫看了一眼厲北爵的辦公室,本來還想去看望蘇烈,現在厲北爵就在公司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自己先給唐婉打一下掩護——

蘇沫不敢想,隻好偷偷的躲在洗手間給蘇烈打電話問了一下近況。

“爸——”

蘇烈樂嗬嗬的聲音從話筒裏傳過來,不知怎的,聽著他熟悉爽朗的聲音,蘇沫鼻子一酸,眼睛熱了一下。

“沫沫,最近怎麽樣啊?工作累不累?”

蘇烈關切的問著。

蘇沫捏著自己的鼻子,語氣輕鬆:“不累,爸,你最近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點?我明天去看你,好不好?”

蘇烈開心的應著:“那太好了,你好好照顧好自己,不用擔心我,我這裏一切都好。”

蘇沫又扯了幾句有的沒的,掛斷了電話。

她深吸口氣,收起眼底的脆弱,不管這一世到底如何,她要護好蘇烈。

“你父親?”

猛然響起的聲音,驚了蘇沫一跳,嚇得她差點魂飛魄散,一個激靈從地上蹦起來,一頭撞上了旁邊的牆。

“臥槽!疼死我了!”

劇烈的疼痛,讓蘇沫眼前一陣的發黑,她捂著自己的頭,粗口都爆了出來,太陽穴突突的跳著。

扶著牆站了好一會兒,自己的額頭上已經腫起兩個包了,她摸摸那個還沒有消掉的包,現在又增加一個。

果然是頭鐵。

蘇沫無奈的感慨道。

站穩以後,才發現男人麵色淡然的站在自己旁邊絲毫沒有愧疚的意思。

“你走路沒有聲音嗎?神出鬼沒的,嚇死我了!”

蘇沫忍不住的道了一聲,她白皙的額頭紅腫著一塊,她又憋著一口氣,嘴角嘟著,看著有些可愛。

厲北爵伸手戳了一下蘇沫額頭的紅包,嘴角含著的笑意,怎麽看都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蘇沫氣的不行,三番兩次的被他嚇到。

這個時候沒有其他人在,蘇沫也不顧及,站在那裏揉著自己的額頭。

“你明天要去看你父親?”

蘇沫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著:“是,厲總有什麽意見嗎?”

“準許你請假。”

男人貌似好心的樣子,讓蘇沫愣了一下。

“厲總,我已經不是你們公司的人了。”

厲北爵表情怔住了,想起來剛才的事情,他搖搖頭:“那不是我說的,不算,你還是公司裏的人。”

“可是——”

厲北爵斬釘截鐵的就打斷了她的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沒有可是。”

男人臉上的堅毅和堅定,蘇沫一看就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麽都不會奏效了,碰壁多次以後,她覺得還是在厲北爵的麵前,聽話一點。

就像是剛才那樣,蘇沫乖乖的低下頭去,沒有再反駁。

她這樣乖巧的樣子,讓厲北爵想起自己曾經養過的一隻昂貴的波斯貓,就是這樣安靜的窩在自己身邊。

而自己伸手就能夠撫摸到它柔軟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