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取消
男人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輕輕地轉了視線。
秦沁隻覺得渾身一震。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冷的眼神,塵埃都可以被他踩在腳下。
冰冷的宛若極地寒山。
忙收回自己的視線,心中禁不住開始猜測這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今年的重頭戲,最佳女主角終於要宣布了,蘇沫以一個新人的身份也首次獲得提名,和其他幾個資深女明星一起在大屏幕上顯示著。
“終於到了最佳女主角。”主持人看了一下名單,露出神秘一笑:“今年的還有一位新人也得到了提名,很意外。”
鏡頭一下子掃到了蘇沫的臉上。
蘇沫猝不及防的就出現在了大屏幕上,她微張嘴,雙目睜大,有些無辜的樣子,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出現眾人麵前。
蘇沫淡淡的一笑。
眼睛清澈,似乎靈動的神韻也溢了出來,清雅秀麗的神色頓時顯現出來。
林衍之的瞳孔在瞬間擴大,但是倏忽之間又歸於平靜,他隻是淡淡的低下頭去。
他的神態始終是不如往常,秦沁有些擔心,還以為他哪裏不舒服,手伸過去搭在他手邊:“衍之,怎麽了?”
林衍之一反常態,猛的甩開了她的手。
秦沁被嚇了一跳。
林衍之閉閉眼睛,深呼吸幾口,轉過頭去,麵色不是很好,對著秦沁抱歉一句:“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他起身從著前排走了上去。
踩著台階,拾級而上,林衍之對著過往打招呼的人都是禮貌的點頭示好。
蘇沫坐在後麵,不過幾步的距離。
林衍之就走到了。
她旁邊坐著厲北爵。
蘇沫似乎正在和他說著什麽,並沒有看到林衍之,倒是厲北爵看到了林衍之,有些昏暗的燈光中,男人漆黑的神色和林衍之對視。
那裏麵不外乎是輕蔑。
林衍之難得的勾起一絲冷笑。
大踏步的經過他們旁邊的台階,仿佛走得夠快,就可以不用看到那錐心的畫麵。
“萬眾矚目,最佳女主角的得主是——楊瑩瑩!”
看了一下名單,說出那個名字,整個屏幕定格在楊瑩瑩的照片上,變成了花瓣紛飛的特效。
楊瑩瑩一臉驚喜的樣子,她眼中含著淚水,先是和周圍人抱了一下,才緩緩走上台去。
“太意外了!”
楊瑩瑩捂著自己的嘴巴,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
蘇沫搖搖頭,她自然沒有忽略掉楊瑩瑩嘴角的那絲得逞的笑容,禁不住笑了一下:“這玉蘭獎也越來越沒有意思了。”
厲北爵雙手搭在腿前,他一雙長腿好似在麵前狹小的空間裏都裝不下了:“其實本來的獲獎者是你。”
他清清淡淡的。
一句話把蘇沫震驚住了,她呆了好久,才僵硬的轉動自己的脖子去看厲北爵:“你——你說什麽?”
“新人獎沒有什麽意思,我便讓他們取消了。”
男人閉上眼睛,台上的楊瑩瑩開始職業的感謝致辭,蘇沫恍惚的睜大口:“為什麽要征求你的意見?”
“玉蘭獎是我投資的。”
蘇沫眼前一花,原來每一屆的得獎主角都是厲北爵決定的,這個事實,她消化了好久都沒有緩過來。
她沒有想到,原來圈子裏這些獎已經和利益牽扯得這麽深了。
在她心裏,玉蘭獎一直是一個極有地位的獎項,但是現在它在蘇沫心中的地位已經深深的動搖了。
蘇沫簡直難以置信,直到典禮結束,她還處在怔愣狀態中,看著自己身邊雲淡風輕,平淡如水的男人。
“還有沒有什麽事,是你辦不到的?”
蘇沫下意識的問出口。
厲北爵小心的護著她,避免她發怔時候被那些人撞到,想了一下:“也許有吧,眼前就一件。”
蘇沫搖搖頭,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她揉著自己的額頭,看來自己還是太簡單了,她總是低估厲北爵,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被男人吃的死死的。
兩人往外走,典禮結束以後,會有酒會,不過厲北爵看著時間晚了,便想帶著蘇沫直接離去。
哪知道,在門口就被人堵住了。
厲北爵晃晃蘇沫的肩膀,蘇沫回神,這才看清麵前擋路的人是蘇傾城,想到她的所作所為,蘇沫也擺不出好臉色。
“好狗不擋路,讓開。”
惡聲惡氣。
蘇沫越過蘇傾城就要走。
蘇傾城卻故意的晃著自己手中的獎杯,炫耀一般親了一下,看著蘇沫的表情很是憐憫:“哎呀,我的姐姐一個獎項都沒有得到呢。真是可憐,虧你還是凰笙的主角。”
看著她捧著那座獎杯視若珍寶的樣子,蘇沫笑了一下:
而後抬起頭來,她上前一步,直接捏住蘇傾城的下巴:“這獎杯是你爬了不少男人的床才得來的吧?”
蘇傾城被她捏的疼了,叱責一聲:“你幹什麽!放手!這麽多人在看著!”
“那不過是我不要的東西,拿著我不要的東西,來跟我炫耀?蘇傾城,你是有多不自信?”
蘇沫好整以暇,甩開她的臉,退開一步。
她拍拍自己的手,順帶有些嫌棄的說著:“嘖嘖,你臉上這個粉底都有一斤厚了吧。”
蘇傾城白皙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兩個印子,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蘇沫的話卻讓她有些吃驚:“你根本就得不到,所以才在那裏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吧。”
蘇沫看著她已經隱隱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瞅了一眼站在旁邊不發一語的厲北爵,蘇沫直接把人拉過來。
自己依偎進他懷裏,甜蜜的樣子:“我想要什麽都會有,他——”
一指指在厲北爵的胸口上,蘇沫不屑地看向蘇傾城:“都會給你,我不費吹灰之力,而你就隻能夠流連在那些老男人的**。”
蘇沫這個時候隻想著讓蘇傾城心裏膈應,也沒有顧忌其他,她把厲北爵的身子拉低,對準對方的左臉,“啾”的一聲。
親了上去!
“你就永遠陪著那些老男人吧。”
蘇沫還沒有意識到什麽,而她的話恰恰好就戳在蘇傾城的痛處,她永遠也得不到蘇沫的所有,就像現在站在蘇沫身邊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