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求婚
“唔——”
蘇沫手裏的碗搖搖晃晃的,人已經被厲北爵拉過去,溫熱的湯汁遞過來,鮮香的雞肉味道,還有男人身上那帶著酒精味道的冷冽的味道。
“好喝嗎?”
男人放開蘇沫,蘇沫下意識的就把嘴裏的東西都咽了下去,意識到兩人剛才在做什麽以後,她臉色騰的紅成番茄。
手裏的湯汁灑了一半,濃鬱的香味很快的就飄滿整個房間。
“你幹什麽!”
蘇沫反應過來,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裏的碗慌亂的放在桌邊,厲北爵已經坐了起來,被子從他身上滑了下去。
露出削薄的肌肉。
蘇沫居然沒有忍住,數了一下——六塊。
男人的肌肉並不是那種迸發,而是勻稱的鋪滿身子,看著讓人賞心悅目。
他動作劇烈,那點滴的瓶子在頭頂晃了一下。
“快躺下!不對!趴下!”
蘇沫指著床,有些著急。
厲北爵看了一眼礙事的點滴瓶,一把扯掉了,同時右手已經把蘇沫拖到**。
“你!”
蘇沫剛想要掙紮,但是想到對方有傷在身,她不由得停下動作,被厲北爵按在了**。
他力氣絲毫不像是一個虛弱的病人,比沒有受傷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還在擔心厲北爵輸著點滴的手,男人卻隻是滿不在乎的甩掉手背上的血珠,專心的望向蘇沫。
他埋在蘇沫的頸間,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的香味。
有點像是檸檬的味道。
“我餓了。”
他又再次重複一變,蘇沫抓過他的手,血珠從細小的針眼裏滲出來:“你的手——讓我起來,你不是餓了嗎?”
頸側一陣刺疼。
“啊!”
“吃你。”
男人呼吸噴在肌膚上,呢喃的聲音溫柔的鑽入耳朵中,蘇沫像是被蠱惑一般,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手被男人握住。
轉而十指交叉在頭的兩側。
男人撐起雙手,看著她
“小心傷口!”
他這樣的動作,讓蘇沫看著有些心驚膽戰,生怕那些傷口都裂開。
厲北爵置若罔聞,他吻從蘇沫的額間開始,滑過眼睛,鼻子,最後落在嘴巴上。
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中,她閃著溫柔的目光掃過厲北爵的心頭,讓他的心裏軟了下來。
蘇沫好似有了平日裏看不到嬌媚。
但是這個吻還是淺嚐輒止。
最後停在她脖子上。
“好癢啊……”蘇沫很快從熱情中恢複過來,她推著厲北爵的頭,忍不住吐槽一句:“喂!我的脖子又不是鴨脖!”
這句話讓不苟言笑的厲北爵都樂了一下。
他停下自己的動作,全身的重力都壓在蘇沫的身上。
“我們結婚吧。”
男人附在她耳邊,問出一句話,讓蘇沫徹徹底底的愣在**。
許久沒有得到她的回應,男人抬起頭來,看到她目瞪口呆的表情,搖搖她:“沫沫?”
忍不住又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才換來蘇沫的回神。
她看著厲北爵:“你說什麽?”
“我們結婚吧。”
厲北爵毫不猶豫的重複一遍,蘇沫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厲北爵的黑眼珠特別大,幾乎占滿整個眼睛。
黑如點漆。
“你在開什麽玩笑?”
狂喜來得莫名奇妙,被蘇沫壓下去,換上一種漠然的神態。
她要起身。
“以後不要隨便開這種玩笑。”
會讓人動心。
蘇沫在那一瞬間,心跳如擂鼓。
麵上卻一點不肯露出。
她是如此不肯相信,即便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厲北爵的身份依然是梗在他們之間的障礙。
蘇沫可以拋棄一切去喜歡他,那麽厲北爵呢?
他是厲家的長子,那麽他可以放得下一切嗎?
厲北爵動也不動,隻是壓著蘇沫。
他聲音冷靜:“我沒有在開玩笑,這是唯一能夠把你留在我身邊的方法了。”
“嫁給我,厲太太。”
蘇沫一口氣沒有吐出來,人生第一次的求婚居然是在**,還是在病房的**,這要是以後讓唐婉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麽嘲笑她!
“我拒絕。”
蘇沫再次開口,直截了當的拒絕。
她拍拍厲北爵的肩膀:“起開。”
厲北爵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會拒絕,本以為兩人互表心意以後,結婚時遲早的事情,但是事情卻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他愣愣的側了一下身子。
蘇沫一個翻身就下了床,她收拾了一下地上灑出的湯汁,麵色沉靜的又從保溫杯裏重新倒出一碗湯,放在厲北爵能夠碰的到的地方。
“我先回去了。”
自始至終,她除了剛開始拒絕,其他的沒有表露出一點的情緒。
這次換厲北爵發怔了,他第一次有些疑惑,坐在**,看著蘇沫離開的背影,搞不明白是哪裏不太對勁。
本以為的順理成章,但是被蘇沫拒絕了。
無所不能的男人開始在病房裏深思著,到底是哪裏遺漏了。
然而他還沒有想多久,阿傑就敲響了門。
“進來。”
收起所有的情緒,厲北爵坐在**,他眼底雖然還有疑惑,但是麵上又是冷漠如初。
“老板,厲先生說,他想要見您。”
“我知道了。”
厲北爵也有事情要向厲擎天問清楚,利落的從**下來,阿傑為他取過衣服,男人套上衣服,遮住了滿背的繃帶。
他神色如常,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完全看不出受過傷。
阿傑低著頭給他披上外套,厲北爵打好領帶,帶扣緩緩的推到領口處,冷峻的麵容一塵不染。
穿戴完畢,厲北爵快步走出病房。
阿傑拿過平板,調出一個地址:“厲先生,讓您去這個地方等他。”
並不是在厲家?
不過厲北爵並不在意,隻是低頭坐進車子裏,讓阿傑按照路線前去赴約。
蘇沫還沒有走遠,隻見從醫院裏就拐出一輛車,她心頭動了一下,站住腳,往那輛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