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一起住
“有的時候,不要太拘著你的小寵物,容易適得其反。”顧星河玩著旁邊攤上的小物件,提醒著厲北爵。
厲北爵眉頭微皺,他在思索著顧星河的話。
蘇沫和唐婉正在台階上打鬧著,厲北爵輕閉了一下眼睛,睫毛顫動下,顧星河以為他不會反應,但是片刻以後,他忽然開了口:
“她生來就是為我存在的。”
顧星河驚訝,隨後搖搖頭:“她到底不是完全屬於你的,如果你不改掉你這個想法的話,你們兩個會很危險。”
厲北爵微仰著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他的目光始終都在蘇沫身上,秋風和高貴的氣質都從他身上升起,令人驚歎的優雅。
顧星河沒有再說話。
他連自己的感情都理不清楚,更何逞論去談論別人的感情。
蘇沫懶得理會唐婉的八卦,幾步蹦下了台階,走到厲北爵的身邊,唐婉就算有一肚子的八卦,也隻能夠悶悶地憋著。
“回去?”
甩掉自己身後那條尾巴,蘇沫心情舒暢,背著手,一邊問了厲北爵一句,一邊回頭去看寺廟。
忽然記起來自己來這裏的初衷是為了給自己以後的日子開光,結果到了廟裏卻忘了。
索性轉身對著山上的拈花而笑的佛像虔誠的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佛祖在上,保佑她今後不再倒黴。
蘇沫在心底默默地又許下一個願望。
不過,很快,蘇沫也許就會發現,願望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根本就靠不住的。
厲北爵看了一眼,搖搖頭,走過去牽起蘇沫的手:“度蜜月隻度幾天?”
“度——蜜月?”
蘇沫怔愣,厲北爵小心的避開湧過來的人群,拉著人坐回車上。
“喂!沫沫!”
唐婉還試探著喊她,但是顧星河攔住了她:“人家都度蜜月去了,你別去湊熱鬧了。”
他雙手放在自己腦後,也邁開長腿跟了上去。
唐婉看著他的背影,不由得反問:“那你跟著去幹什麽?!”
“去蹭別人蜜月。”
顧星河說的理所當然,唐婉一臉的驚訝,她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顧星河這麽厚顏無恥,臉比城牆的人。
厲北爵沒有說話,蘇沫也識趣的沒有去打破這份安靜,車裏安安靜靜的,窗外是不停閃過的街邊風景。
她看著看著就有些困了,眼皮直打架。
“困了就睡會。”厲北爵開著車,看著蘇沫頭靠在座椅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昏昏欲睡的樣子,便溫聲的提醒她一句。
蘇沫又打了一個哈欠,點了點頭,厲北爵騰出一隻手,從後座上取過了一層毯子,蓋到了她身上,蘇沫也受不住困意的侵襲。
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她蜷縮了起來,蓋著毛毯,也不冷,很快的就陷入了香甜的夢鄉。
她這一覺本來打算是淺眠,誰知道一直到了酒店,她都沒有睡醒,厲北爵停下了車,一轉眼就對上了蘇沫毫無防備的睡顏。
她睡得很甜,斜斜的靠在車座上,眉眼間仍然攏著一絲的愁,他呼吸一緊,目光劃過了她丁香一樣微微啟開的唇,最後落到了她不慎**在外麵的半截潔白像牛乳一樣的肌膚。
她這樣的沉睡,厲北爵不忍心打擾她,什麽也沒有說,隻是彎腰把人抱了起來。
蘇沫不安分的動了一下,在厲北爵的懷裏又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著,也許是厲北爵的懷抱太過於舒服。
身後傳來顧星河急刹車的聲音,熟悉的兩人從車上走下來,顧星河笑得開心:“好歹兄弟一場,讓我蹭個房子吧!我可以做免費導遊!”
唐婉跟在他身後,時不時的探出頭,小心謹慎的看著厲北爵。
蘇沫在他懷裏有些不耐的皺起眉頭,厲北爵看著擾人清眠的顧星河,剛想要讓他乖乖閉嘴,蘇沫已經睜開眼睛。
“到——哪裏了?”
她揉揉眼睛,察覺到環境不對,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厲北爵的麵容放大在眼前,棱角分明,又不失柔美,俊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耀眼黑眸此刻正如彎月的看著她。
她周圍的世界一下子凝固了,隻餘下胸口激烈的心跳聲,她怔怔的看著厲北爵,唐婉卻先笑了起來。
她這才發現自己被厲北爵抱著,身子輕輕一掙,跳下來。
唐婉對著她擠眉弄眼,礙著厲北爵,她有很多的話都不敢說,隻能夠以眼神暗示。
蘇沫一手推開她的臉,看清楚了麵前的地方。
木門?
閣樓?
柵欄?
窗口的風鈴,被徐徐的風吹出叮當的輕柔零落的音符,不顯得吵鬧,倒是襯得天色更深更靜
唐婉見她一臉吃驚的表情,拍拍她的肩膀,“不要那麽驚訝,民宿沒有住過嗎?”
民宿?
獨特的體驗,蘇沫難以置信的推開木門,跟著厲北爵,顧星河他們走進去,卻發現完全被外表欺騙了,人的眼睛是最不可相信的,裏麵裝飾的完全不同於外麵的風格。
富麗堂皇。
蘇沫咋舌,果然厲北爵那樣的人,怎麽會住普通的民宿。
這裏不同於浮華喧鬧的帝都,不同於荒涼悲哀的沙漠。安詳淡定的氣氛仿佛隨著一呼一吸間蔓延了全身,讓肌肉血管神經都忍不住放鬆下來,讓人忍不住輕輕闔目
蘇沫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閉著眼,等著厲北爵,頭微微垂下,看著地麵上可以映出人影的光亮地麵。
終於,厲北爵輕巧的轉著一張房卡,過來牽著她的手就走。
打開房間後,紅木大床、大理石壁爐、美輪美奐的大幅壁畫和水晶吊燈頓時躍入眼前,讓人瞬間仿佛置身於城堡之中,朝著棉花般柔軟的大床撲去,一個翻身就睡了,實在是太累了。
厲北爵幫她蓋上被子,加了朗姆酒的熱可可擺在桌上,自在的冒著熱氣。
蘇沫這一覺睡得不沉,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擦黑了,夜色從窗戶裏溢進來,男人躺在她身邊,修長的手指在筆記上飛速的敲著。
蘇沫伸了一個懶腰,長發散在**,陷在被子裏的俊臉比平日多了一絲嫵媚和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