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交涉
蘇烈不在,良辰美景,這個時候不造作,等下還不知道又要等到什麽時候。
厲北爵心念所至,抬頭是蘇沫錯愕的臉,稍微往下就能夠看到她衣服胸前那一片春光乍泄的風景。
男人綻開的笑容璀璨奪目,蘇沫看著他的眼睛,明知道氣氛已經隱隱的不一樣了,但是她腦中一片的空白。
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蘇沫的衣服早就散開了,露出雪白的脖頸。
窗外是蕭瑟的秋意,臥室內卻是春意融融。
秋葉一片一片的從樹上落下,如同落墨,很快便鋪滿了整片的大地,那些枯索的樹枝淒涼的伸向天空中。
“嘎吱——”
腳步踩在那些細碎的樹葉上,有著清脆的聲音。
白星懶散的走在路上,他雙手插在兜裏,一頭囂張奪目的白發在一眾黑發的行人中,顯得格外的奪目。
他無聊的抬手扶了一下自己右耳的耳釘,迎麵走過來的小女生看到他的樣子,把傾慕的目光灑了一地。
白星溫和的笑著,對方堪堪的抓住同伴的手,一副要暈過去的樣子,和白星擦肩而過。
見慣了那些驚豔的目光,白星很快就垂下頭,繼續漫無目的的踩著地上的那些落葉。
“唉,日子過的太無聊了。”
禁不住唉聲歎了一句,他抬頭望了望天,碧藍的蒼穹,萬裏無雲。
唯一能夠讓他生活稍微有些波瀾的,也就隻有蘇沫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她在幹什麽?和厲北爵恩愛甜蜜?
白星想到這裏,冷哼一聲,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電話還沒有播出去,身後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緊跟而至,白星眉頭一皺,把手機塞回兜裏。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枝打在他臉上,他抬手遮了一下漫天的光線,聲音有些無奈:“沈夫人,還不肯放棄嗎?”
身後沒有人回答,隻有一群穿著黑衣的人,麵色凝重的圍著他,每個人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限,大氣不敢喘。
反觀白星,他一隻手甚至還沒有從自己口袋裏伸出來,但是那群大汗有的卻已經頭冒冷汗了。
“我今天不想打架。”
前麵的男人聲音清清淡淡的,但是已經褪掉了一貫的笑意,街上行人不多了,從街道遠處吹過來的風,灌滿了他寬大的外套。
獵獵作響。
後麵的人中,終於走出一個人,對著白星恭敬的鞠了一躬:“對不起,白老大,不止是夫人,還有小姐。”
“你家小姐太鬧騰了,我消受不起。”
沈靈那樣的性子,一言不合都能把自己家拆了,還是蘇沫那樣溫和的性子,比較適合自己,雖說她總是對自己愛答不理的。
白星緩緩的轉過身,他扭動了一下脖子,骨節發出脆響,手也從口袋裏掏了出來,活動著,每活動一下,那些壯漢心頭都會驚一下。
“白老大,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雙拳難敵四手——”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白星已經衝至麵前,輕佻的一腳,人已經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其他人見狀,遲疑了片刻,還是衝了過來。
被震飛的樹葉,七零八落的散在空中,白星被一群人圍著,手機在兜裏響個不停,但是他已經無暇顧及了。
“奇怪,這個時候,他在幹什麽?”
顧星河疑惑地掛斷電話,打了很多遍,都沒有人接。
隻好又打給厲北爵,好在厲北爵很快就接了,不過他氣息聽起來有些不穩,顧星河很疑惑:“你在幹什麽?”
“什麽事?”
厲北爵直截了當的截斷他的話。
“聽說你也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了?”顧星河忍不住的去調侃厲北爵,畢竟他這樣的天之驕子,被趕出家門,可是難得一遇的奇觀。
其實不止是顧星河,就連整個帝都的上流社會都震驚,紛紛猜測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能夠把厲北爵迷得這樣神誌不清,連家族和厲氏都拋之腦後。
“厲家就這麽看不起你的小貓?不惜把你趕出去,也要逼你和她分開?”
顧星河走到沙發邊坐下。
厲北爵哼了一聲:“他們還沒有從夢裏驚醒。”
“說得也是。”顧星河笑意不減,他看向沙發的另一邊,那是一個抱枕,上麵印著自己和唐婉的照片。
是跟著蘇沫去拍戲的路上,拍的,自己揪著唐婉,唐婉抬腳踹自己。
笑容甜美。
“需要我幫忙嗎?”
厲北爵頓了一下,聲音有些遲疑,他像是不確定什麽:“你要回去?”
顧星河淡淡的“嗯”了一聲:“畢竟我也到了該成家立業的年齡,不能再這麽吊兒郎當下去了,你說對吧。”
他說的極其正經,厲北爵差點就信了。
“像我這種鑽石級別的好男人……”
顧星河接下來的話原形畢露,厲北爵直接打斷他:“重點,不然我掛電話了。”
顧星河被人掐斷話頭,有些不忿:“你真是冷淡,虧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和蘇沫才多久的感情,現在連兄弟都不認了?”
厲北爵看了一眼臥室裏睡得安穩,隻露出發梢的蘇沫,勾起不經意的笑容:“她最重要。”
連顧星河都能夠察覺到他話裏的柔和,忍不住歎了口氣,心裏罵著厲北爵重色輕友,卻又不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隻好轉換了口氣。
“我還有件事需要你幫忙——胖團想成立工作室,但是她不會接收我給的錢,我把錢給你,你就以投資為目的給她。”
“回報?”
顧星河咬牙切齒,但是想到自己有求於他,不得忍了下來,盡量控製自己語氣的平和:“我會親自去厲家。”
厲北爵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顧星河習以為常,他緩緩的放下電話,環顧四周,這個地方住了很久,他甚至產生了一種家的感覺。
更多的是因為唐婉會經常來鬧騰自己的緣故,現在——
顧星河站了起來。
該回去看看自己的父親母親了。
掛斷了電話,厲北爵回到房間裏,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蘇沫,他在外麵站了許久,身上帶著涼氣。
蘇沫在睡夢中避開了一下,厲北爵不由分說把人牢牢的控在自己懷裏,以絕對占有的姿勢。
這才把頭埋在她頸間,聞著她頭上洗發水的香味,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