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後重生:總裁,複仇吧

第三百章 被照顧

一道冰冷的男音打斷了唐婉。

唐婉身子蹭的一下繃緊了,她僵硬的回過頭去,看了一眼身後一直被她忽略的男人,尷尬的打著招呼:“厲、厲總,你也在啊。”

厲北爵隻是冷冷的瞟了一眼,唐婉額頭蹭蹭的往外冒汗,她訕訕的笑著:“那個,沫沫——”

蘇沫眨巴眨巴眼睛,她看看厲北爵,又看看唐婉,用眼神示意她說下去。

唐婉有些心虛,她縮起了自己的身子,掏出手機,嘿嘿的傻笑了一下。

蘇沫被她逗笑了,不由得也笑了一下:“說吧,又是什麽事?”

看著那傻乎乎的笑容,厲北爵的心悸動了一下。

隻是——

他眼神暗了下去。

那邊唐婉瞥了一眼旁邊的男人,話在嘴邊,始終不敢說出來,隻好拚命的和蘇沫套著近乎:

“蘇沫,你熱不熱?來來,我去給你拿瓶水。”

看蘇沫的額頭有些汗水,她拿過了一邊的劇本就賣命的給蘇沫扇著風,殊不知蘇沫頭上的汗珠都是因為厲北爵在身邊而產生的冷汗。

這樣沒事找事的獻著殷勤,蘇沫知道她是有話要說,但是又不敢對著厲北爵說,自己站了起來:“我倒是不熱,扶我上廁所去吧。”

唐婉一蹦三尺高,拉著蘇沫就逃開了厲北爵的視線範圍:“嚇死了,嚇死了。”

她神色誇張,仿佛是厲北爵虐待了她一般,撅著嘴:“厲總那個眼神就像是要把我千刀萬剮了一樣!真是太可怕了!又不是我害你出的車禍!——”

蘇沫拍拍她的肩,看著她嘴撅的都能夠掛著一個油瓶:“好了!到底什麽事,快說吧。”

“你擺幾個姿勢。”

唐婉掏出手機對準了蘇沫。

蘇沫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唐婉手機照了進去,“哢嚓”一聲閃光燈亮了一下,蘇沫愕然。

“拍照做什麽?”

“來的時候我聽小玉說了,你是為了救葉洛洛?以防萬一,我需要這個提前做好通稿。”

蘇沫倒是滿不在意:“我覺得沒有必要。”

唐婉收起手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從旁邊就傳來了一聲冷冷的聲音:“你在這裏上廁所?”

唐婉原本熱情洋溢的表情一下子怔住了。

她僵硬的看了蘇沫一眼,又很是艱難的把脖子轉向了另一邊,隻見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男人,正站在,冷峻的臉上都是嚴肅。

她當即就嚇得有些腿軟。

一口氣憋在了嗓子口裏,她大氣不敢喘:“那個、那個沫沫,來,我扶、扶你回去。”

蘇沫看著唐婉那兩腿發軟的樣子,估計再不趕緊坐下,她可能就會嚇得坐倒在地。

她忍住笑容,拍了一下唐婉的肩膀,唐婉往蘇沫的身後縮了一下,緊張的扯著蘇沫的袖子。

明明厲北爵隻是站著,什麽也沒有做,但是在唐婉看來,他已經如同一隻張牙舞爪的野獸般可怕。

蘇沫好笑的看著唐婉那畏手畏腦的樣子,她把人從她後麵扯了出來:“你不要嚇她了,這次事情不怪她,是我自己沒有注意。”

男人哼了一聲,轉手把蘇沫拉了過去,小心的扶著她。

唐婉偃旗息鼓:“對了,我想起來還有一些事情要談,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啊,沫沫,明天見!”

不敢再看厲北爵,唐婉腳底抹油,掉頭就跑。

不是她慫,是剛才厲北爵的目光實在是太恐怖了,而且自己作為一個超大發亮的電燈泡,還是趕快的撤離戰場為秒。

逃離了現場,唐婉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了一步,她腦中有根筋跳了一下,這樣的觸動讓她心裏油然而生一種不詳的感覺。

“奇怪,怎麽回事?”

不止是腦子,右眼皮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唐婉用力的揉了一下眼睛,她想了一下,還是回頭看了一眼蘇沫和厲北爵的背影。

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但是卻又抓不住,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讓她很是苦惱。

但是由於她的粗線條,唐婉並沒有多想,隻以為是自己最近太累了,所以才有這樣的情況。

蘇沫看著唐婉急急地逃開了,無奈的笑了一下。

她沒有回座位,而是朝著安子洋那邊走過去,隻是她剛要轉向。

男人就開了口:“你要去做什麽?”

“我,額——我要去拍戲。”

蘇沫訕訕的一笑,摸了一下自己的頭。

厲北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蘇沫左右動彈不得,想要再說些什麽,但是絞盡腦汁又想不出其他的說法,就愣在了原地。

片刻,男人站了起來,走到了蘇沫麵前,蘇沫不知道他要做什麽,警惕性的往後退了一步:“你、我——”

男人微微彎腰,自己已經被抱了一個滿懷。

“你幹什麽!這裏這麽多人!”蘇沫還想要掙紮一下,但是被厲北爵一個眼神,就老老實實的不敢動了。

周圍那些形形色色的目光,她隻當是視而不見了,宛若鵪鶉。

男人的目光深邃幽冷,那是即將要發怒的前兆,而自己本身這次就不占據優勢,此刻更是不敢去挑戰他怒氣的底線。

蘇沫被抱回了椅子上。

厲北爵單膝跪地,手放在了她的膝蓋上,小心翼翼的拆開了她的紗布,也許是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原先結痂的傷口流出了一些黃色的膿水。

“不是說沒有事情嗎?”

男人語氣雖說很是冰冷,但是卻有著不言而喻的心疼。

拿過了旁邊的消毒水和棉棒,細心的用棉棒一點一點的把她傷口周圍處的沙礫灰塵都擦掉,而後再蘸取消毒水喝碘伏,輕輕地塗到了傷口上。

消毒水殺菌所帶來的刺疼感,蘇沫“嘶”了一聲,男人的動作更加的溫柔。

塗完了傷口,厲北爵吹著她的傷口處,蘇沫感受著傷口傳來的麻酥酥又涼颼颼的感覺,心裏也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樹下,男子單膝跪地,神情裏麵都是繾綣的溫柔和疼惜,而椅子上的蘇沫則是表情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