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休想從我這裏拿走錢
蘇沫暗地了哼了一聲,她踢開了腳邊的一個小石子:“五十萬?”
她還真有臉開口要?
蘇沫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中年婦女直點頭,一臉期待的看著蘇沫。
蘇沫也微笑著看著她,隻是那個笑容並沒有達到眼角,隻是冷冷的浮在了唇邊:“沒有。就算是有,我也不會給你。”
蘇沫不明白,難道這世上真的有人的臉皮比城牆都厚?
看著她臉上從滿是笑容變成了一種氣急敗壞。
蘇沫巋然不動:“您當年打我的那些傷口都在,您說,難道不應該是我向您要精神損失費嗎?”
蘇沫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仿佛中年婦女那樣的舉動令她無比的開懷。
“你!你這個!”
中年婦女被毫不猶豫的拒絕,她氣急敗壞,搖著肥碩的身子,堪堪的就要從地上跳起來指著蘇沫的鼻子罵。
可是她還是有些顧忌的往屋裏看看,生怕那個可怕的男人從屋子裏走出來,也不敢真罵蘇沫什麽,隻是咬著牙,氣得胸脯上下起伏著。
蘇沫氣定神閑,她低低的笑,隻是眼睛裏麵卻是一片的冰淩:“舅媽,你要是想向我要錢,我一分錢也沒有,你還是請回吧。”
看著她堅定的神色,一點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中年婦女氣不過,上前就揪住了蘇沫的袖子:“你!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告訴記者!讓他們都罵你!”
她氣勢洶洶,自以為是的捏住了蘇沫的把柄,繼續胡攪蠻纏著。
蘇沫輕鬆的抽出自己的袖子,她把被她扯亂的袖口挽了起來,露出了一截纖細的手腕:“好啊,你可以去試試。”
“哼!我!我!我還要把這些事情告訴你的粉絲!你不是大明星嗎?我看你那些粉絲怎麽笑話你!看看到底是誰更沒有麵子!”
那中年婦女也是破罐破摔了,什麽顏麵也不顧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把腰一叉,就站在了那邊咄咄逼人的叫囂著。
蠻不講理。
蘇沫心中冷笑一聲:“舅媽,我求求您快去報社跟記者說這些事情,他們要是信你講的一個字,我就把蘇字倒過來寫。”
中年婦女雖然已經抱定了如果蘇沫不給錢,自己就讓她出醜的念頭,可是蘇沫如此堅定的樣子,反倒讓她有了一點的動搖。
她狐疑的看著蘇沫,眼神微微的閃爍了起來。
說實話,她也隻是嚇唬一下蘇沫,現在卻完全的被蘇沫牽著鼻子走。
而蘇沫隻是靜靜的站在草地上,陽光從她身後透過來,纖長的睫毛,在眼下勾勒出一片的陰影,發絲隨著晨風微拂。
純澈如同清晨的第一縷清風,不染塵埃。
中年婦女仔細的看著她,不由得想到一件陳年往事,小時候,哪怕蘇沫是穿著粗布衣衫,仍舊是遮蓋不住的容姿出眾。
到底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哪怕是落入了她們這些人家,依然是枝頭的鳳凰。
“看你這個狐媚樣子,還真的和你那個媽一樣,不過也隻有生成了這樣,才能夠把你的那個大靠山吃的死死的吧。”
中年婦女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對於蘇沫的母親,她隻是多年前,遠遠的看過一眼。
當時她坐車來接著自己的孩子,中年婦女才有幸得見一眼。
樣子都很模糊了,但是那種氣場,卻是一直深深的記著的。
那是種高貴冷淡的氣質,隻是遠遠的一眼就輕易的隔開了她和其他人的距離,真正大家閨秀,名媛淑女的氣質。
現下看著蘇沫的氣質和容貌,中年婦女的越發的覺得像極了當年的蘇沫的母親。
提到自己母親的時候,蘇沫的心口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從其他人的嘴裏得知自己母親的事情。
“你見過我的母親?”
蘇沫看著麵前瞬間又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興奮的中年婦女
“豈止是見過,我再熟悉不過了!你想知道你母親生前是什麽樣子嗎?”
她一聽蘇沫的語氣變了,馬上見風使舵。
心裏打得算盤是隻要蘇沫一旦給她錢,她就溜之大吉,或者胡編亂造一些來糊弄蘇沫,隻要錢到手了,什麽都好說。
“不必了,我自己的母親何必從別人嘴裏認識。”
蘇沫稍一思索,冷冷的話語就吐了出來:
“你想靠著這些從我手裏拿錢,休想。”
頭頂上的太陽升了起來,曬得蘇沫眼前有些發白:
“還有,這些年你從我爸那裏借了不少的錢吧?希望你盡快還上,不然的話,到時候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蘇沫的唇緊抿著,指指門口:“我的話已經說完了,現在舅媽,您如果不想等下被扔出去,可以離開了。”
她轉身就要往屋裏麵走。
中年婦女聽到了她仍然鎮定的聲音,不肯善罷甘休,衝著蘇沫又撲了過去。
可是蘇沫已經走進了屋子裏。
阿傑和保鏢已經擋在了她麵前:“臭丫頭!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敢!你給我等著!我等下就去告訴別人去!看你這個大明星怎麽繼續當下去!”
她對著屋子裏就是破口大罵。
阿傑皺緊了眉頭,聽她還在胡言亂語,忙指揮著保鏢把她架出去。
蘇沫走回屋子裏,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頭有些暈,胃裏翻江倒海,有些惡心,被她壓住了。
“你臉色很差。”
突然的聲音讓蘇沫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男人站在玄關處,拿著她的鞋子,正關切的看著她。
蘇沫看著他溫柔的臉,溫和的一笑
“沒事,我早上起的太早了,現在有點頭暈,我先回去睡個回籠覺。”
她很苦惱的樣子揉揉自己的額頭,邁步要往樓上走,隻是她搖搖晃晃的樣子,步伐也無比的沉重。
“等下——”
厲北爵喊住了她。
蘇沫心頭顫動了一下,她閉閉眼睛,努力的壓製住自己急促的呼吸,才轉過身去,裝作沒事人一樣看了厲北爵一眼:“怎麽了?我沒事,你別擔心,睡一覺就好了。”
男人走到了她身邊,沒有說什麽,隻是蹲下了身子,把手裏的外套披到了地上,握過蘇沫的肩膀:“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