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曖昧
“你可以離我遠點說話。”
厲北爵頭微歪了一下,他伸出手去,把安瀾一點一點的毫不留情的從自己的膝蓋上推開,抽出一邊的紙巾鋪在了自己的褲子上。
安瀾被他強硬的力道推的愣了一下。
被厲北爵完全的推開,心底好不容易燃起來的希望的火苗一點一點的熄滅了,厲北爵站了起來。
他邁開長腿走進了洗手間,嘩啦嘩啦的水聲傳了過來。
安瀾僵硬的轉過頭去,看著男人從洗手間出來,膝蓋處濕了一大片,正是她剛才趴過的地方。
“北爵——”
若說以前安瀾還有些架子在擺著,現在麵對厲北爵是完全拿出了那種女生撒嬌的小語氣,既有對厲北爵行為的不滿,又有不自言語的一種曖昧。
她眼睛水汪汪的,無辜的睜著,單純的如同一個孩子。
但是厲北爵心裏很清楚,他對安瀾的過去都了如指掌,她絕對不是麵容上所呈現出的那種毫無心機的樣子。
“你為什麽現在對我這麽疏遠。”
安瀾的語氣不免有些委屈,她也從地上站起身來,走到厲北爵的身邊,看了一眼男人的褲子。
她忽略掉自己心裏的不悅和發酸。
厲北爵連蘇沫幫他夾菜都可以吃的下去,但是對自己的接觸卻如此的抗拒,安瀾微笑著蹲了下去,拿出一邊的手帕細心的幫他把褲子的水分擦幹。
其實厲北爵完全可以再換一條褲子,隻不過礙著安瀾在場,他並沒有換。
他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下,安瀾鍥而不舍的又貼了過去。
“我等下換褲子,你沒有必要這麽做。”
厲北爵出聲製止了她。
安瀾卻搖搖頭,不肯停下手裏的動作。
蘇沫在家裏閑著無事,又不想睡覺,便洗手煲了湯,想著男人在公司裏現在這個時間點肯定也不會吃飯。
把湯倒在保溫杯裏,她提著就興衝衝的跑倒了厲氏。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了厲氏,幾乎掌控了全國經濟命脈的集團,蘇沫佇立在大廈門口還有些愣。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來到厲氏。
她提著保溫杯走了進去。
光潔如同鏡子一樣的瓷磚,四麵矗立的庭柱皆是雕刻繁複花紋的大理石,牆壁上是複雜的暗紋。
到處都透著一股極致的奢華。
整個大廳幾乎都沒有望到邊,裏麵是人來人往,但是都秩序井然,鴉雀無聲。
蘇沫禁不住有些佩服厲北爵,自己在蘇氏的那段時間,管理蘇氏足夠讓她心力交瘁,而現在厲北爵卻要管理這麽大的公司。
還能夠管理的井井有條。
這已經是天賦問題了。
蘇沫想著,不禁有些心疼厲北爵,她抱著保溫杯快步的走進了電梯。
“你好,請問總裁辦公室是這個嗎?”
蘇沫指著緊閉的紅木門問了一下旁邊辦公室的姑娘,那姑娘見到了蘇沫急匆匆的就走了出來,她脖子上掛著一個金屬的工牌行政秘書。
“夫人,您來了,總裁現在在裏麵辦公,您需要我幫你什麽嗎?”
秘書一眼就認出了蘇沫,讓蘇沫很是驚訝,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和厲北爵那場婚禮整個帝都都見證了,而且最近自己的新劇剛剛上映。
想不認識都難。
她溫和的笑了一下:“不用,你忙你的就行,我自己進去找他。”
安瀾剛才在門口的時候,秘書剛好不在,因此也不知道安瀾跟著厲北爵進去的事情,平時這個時候厲北爵都是一個人在辦公室處理文件的。
她也沒有多想,隻是點點頭,引著蘇沫走過去,幫著蘇沫推開了門。
門在眼前打開——
“厲北爵——”
蘇沫欣喜的聲音戛然而止,寬敞的辦公室裏麵,男人長身站著,安瀾蹲在他的腿邊,那樣曖昧的姿勢。
蘇沫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秘書也驚呆了,她不知道裏麵還有別人,現在看到如此尷尬的場景,她慌了神,也不知道該如何救場了。
厲北爵先反應過來,他直接朝著蘇沫走過來。
“沫沫——”
男人的聲音喊醒了蘇沫,蘇沫恍惚了一下,厲北爵已經走到了麵前,她再看看身後還在蹲著的安瀾,她臉上有種莫名的情緒。
蘇沫忽然覺得一陣的惡心,她把保溫杯塞到厲北爵的懷裏:“我煲的湯。”
扔下一句,自己捂著嘴就衝了出去。
厲北爵把保溫杯隨手塞給了秘書,自己追著蘇沫出去。
蘇沫徑直的衝進了洗手間,趴在洗漱台上,“嘔”的一聲胃裏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她身子顫抖著。
緊跟著衝了進來的厲北爵見她趴在洗手台,瘦小的身子有些抖,心疼不已。
前些天蘇沫胃口還是很好,沒有明顯得孕吐反應,怎麽這麽忽然激烈的反應。
他走過去,輕輕地拍了蘇沫的後背。
蘇沫把早上吃的東西吐了一個精光,她嘴角泛酸,一陣一陣的酸水讓她眉頭緊皺。
想著他剛才和安瀾那樣親密的動作,蘇沫又是一陣的幹嘔,隻是她已經嘔不出什麽東西了。
“我……沒事……嘔”
蘇沫剛要抬頭,又一陣惡心襲來。
厲北爵等她吐完了,把人扶了出來,從自己的桌子上取過一個精致的小罐子,拿出一顆東西塞入了蘇沫的嘴裏。
蘇沫還沒有明白過來,嘴裏被塞進去的那顆東西有種酸酸的味道,壓製住了胃裏的反胃。
是酸的話梅。
蘇沫抬眼看一下厲北爵,男人又給她塞了一顆,順順她的後背:“有沒有感覺好點?”
蘇沫點點頭:“你怎麽會有這個?”
厲北爵怎麽會在辦公室裏放這種東西。
“我本來想試試夠不夠酸,然後再買給你。”
蘇沫懷孕以後,想吃酸想的不行,她前些天還在納悶家裏那些話梅為何比平常的話梅都要酸。
但是夠酸,也讓她吃的異常開心。
現在就被厲北爵一句話道出了其中的原委。
原來那些話梅都是厲北爵自己先嚐過以後再送到家裏去的。
厲北爵不覺得有其他,但是蘇沫卻被他的心細如發感動到了,心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