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重要線索
收拾妥當，他走出房間。林雅立刻迎了上來，手裏拿著一個塑料袋，裏麵裝著洗好的水果、一瓶水和一些零食：“路上吃。到了地方記得馬上打電話報平安！”
“知道了，媽。”柳彥辰接過袋子，心裏暖暖的。
柳成業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去車站。”
“爸，真不用...”
“送到車站都不行？你一個馬上獨立的人，還不給自己省一筆打車費？”柳成業打斷他。
柳彥辰笑了笑，沒再拒絕。
父子倆一起下樓，林雅站在門口，一直目送著他們進了電梯。
去火車站的路上，柳成業話不多，隻是叮囑了幾句‘遇事冷靜’、‘踏實幹活’之類的話。
到了火車站入口，柳成業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百元鈔票塞給柳彥辰：“拿著吧，過去還沒發工資，總要有點錢在身上花。”
柳彥辰這次沒有拒絕，接了過來：“謝謝爸。”
“去吧，路上小心。”
柳彥辰點點頭，轉身匯入了火車站熙攘的人流。他沒有回頭，但他能感覺到父親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
取票，安檢，候車，上車。
一切都很順利。
一個多小時後，火車緩緩駛入了東城火車站。
隨著人流走出出站口，東城夏日下午燥熱的空氣和喧囂的都市噪音瞬間撲麵而來。高樓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陽光，車流不息，節奏明顯比雲城快上許多。
柳彥辰在到站前二十分鍾就給黃佑康打去了電話，他剛一走出火車站，一個穿著黑色POLO衫、身材精幹、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就迎了上來，語氣恭敬地對他問道：“請問，是柳彥辰先生嗎？”
柳彥辰看著對方，點了點頭：“我是。”
“柳先生您好，我是黃總的司機小陳，黃總派我來接您。”男人確認了身份，微微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車就在那邊。”
柳彥辰跟著他走向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奧迪轎車。司機為他拉開車門，柳彥辰也不客氣，直接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向著星瀚大廈的方向駛去。
柳彥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繁華街景，眼神平靜無波。
到了目的地後，司機領著柳彥辰來到星瀚大廈十六層，直接把他帶到了會客室。
“柳先生，黃總已經在裏麵等您了。”司機小陳說完，便退了下去。
柳彥辰推開會客室的玻璃門，上一次他和黃佑康見麵也是在這個地方。
柳彥辰推開會客室的玻璃門，裏麵的陳設依舊，與他上次來時並無二致。黃佑康正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台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和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聽到開門聲，黃佑康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依舊銳利，但臉上卻帶著一絲公式化的笑容。
他並沒有起身，隻是抬手示意了一下對麵的沙發：“柳同學，來了？坐。一路辛苦，喝杯咖啡提提神。”
黃佑康的態度比上次更加隨意，少了幾分最初的試探，看樣子柳彥辰給他的那個U盤所取得的效果讓他十分滿意。
柳彥辰也不客氣，走過去在黃佑康對麵的沙發坐下，將簡單的背包放在腳邊。“謝謝黃總。東城不遠，談不上辛苦。”
黃佑康將一杯咖啡推到柳彥辰麵前，自己則端起另一杯，輕輕吹了吹氣，看似隨意地問道：“高考剛結束就讓你跑一趟，沒耽誤你什麽事吧？你跑來東城沒讓家裏人擔心吧？”
“我和他們說過來打一段時間的暑假工。”柳彥辰語氣平淡，接過咖啡但沒有喝，隻是放在麵前。
“哦？”黃佑康笑了笑，“那還真是一份報酬豐厚的暑假工作！”
“黃總，我們還是直接談正事吧。您時間寶貴，我的暑假也不算太長，過段時間出分數了我還得回去填誌願。”
黃佑康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似乎很欣賞柳彥辰這種不拖泥帶水的風格。“好，快人快語。那我就直說了。”他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變得專注，“你在電話裏說，還有一個能打擊黃佑昌的重要線索，並且你需要一筆錢。具體是什麽線索？又需要多少？”
柳彥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在我說出線索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下，黃總對於徹底按死黃佑昌的決心有多大？或者說，您願意為這個‘徹底’，付出多大的代價？”
黃佑康眼睛微眯，推了推眼鏡：“柳同學，你這是在試探我的誠意和實力？”
“不，我是在評估合作的風險與收益。”柳彥辰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我的線索很有價值，但如果您的決心和準備不足以利用好它，或者付出的代價無法匹配它的價值，那這筆交易或許就沒必要進行。”
黃佑康沉默了幾秒鍾，似乎在權衡。片刻後，他緩緩靠回沙發背，十指交叉放在身前，語氣變得沉穩而認真：“好，既然你問得直接，我也給你交個底。乾坤地產，我必須拿到手。黃佑昌不僅是我的競爭對手，更是一個會毀掉家業的蠢貨。而且他上位之後，我的下場必然是萬劫不複，這是我不可能接受的事情。所以隻要能把他踢出局，我願意付出相當大的代價。錢，不是問題。問題在於，你手裏的東西，值不值那個價，以及，是否真的有效。”
聽了黃佑康的話，柳彥辰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家夥應該是沒有隱瞞他的現狀的。
“黃總，不瞞您說，在之前黃佑昌對付我的時候，曾經找過兩次殺手。”
黃佑康推了推鼻梁的眼鏡，眉頭緊鎖：“殺手？你說的是...”
“是專業的殺手，不過我命大，兩次都沒死。”柳彥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盈盈地說道：“他第二次找的殺手，是個外國人，據我所了解，這些外國的殺手一般都是隻收海外銀行賬戶的轉賬，如果您能夠查到黃佑昌的賬戶近期有大額海外資金轉移，會不會讓他很難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