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替身:總裁大人別追我

第十章 你終於發現了我

顧時城以為林漾被嚇壞了,隻好把她抱出影棚,把她放到車上,準備讓助理送她去醫院。

“時城,你怎麽在這?”陳安安看著林漾不僅沒死還躺在顧時城的懷裏,心裏恨的能滴出血來。

“哦,剛剛談了個項目,想著離你劇組近,過來看看你。”顧時城回答道。

陳安安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改剛剛的憤怒,揚起了她的招牌假笑:“那時城我們趕快送她去醫院吧,你看她都流了好多血啊!”由於陳安安堅持要一起去,於是助理開車,送三人去醫院。

陳安安拉著林漾的手,裝作單純善良的樣子,笑嘻嘻地說:“時城,你看我們兩個長得多像啊,你說等她傷好了,讓她做我的替身好不好?這段時間我一個人都忙不過來。”

顧時城看著陳安安,溫柔的說:“可以啊,你也確實太累了,不過還是得看這位小姐願不願意。”

“怎麽會不願意呢,你可是救了人家,林小姐不會這點小忙都不幫吧?”陳安安眼裏閃過一絲狡詐。

林漾指甲都陷進了肉裏,她還能怎麽說,總不能拒絕自己救命恩人的一點小要求吧?她努力從蒼白的臉上擠出了一微笑,“怎麽會不願意呢,顧先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陳安安頓時高興地抱著顧時城的手臂搖來搖去。林漾看她如此會裝,都快惡心吐了,心裏暗道:顧時城真是個大笨蛋,是人是鬼都看不清!

到了醫院,醫生給她檢查了一下,說是骨頭沒什麽大問題,縫合一下傷口就行了,顧時城和陳安安就離開了。

不一會兒,林池就趕了過來,看見林漾的腿上纏著紗布,還浸了很多血,急切地問道:“你沒事吧?是不是陳安安針對你了?我剛開始就說了,陳安安在的地方你不準去。”

“阿池,我沒事,隻是個意外。”她哪裏敢說實話,那林池還不去找陳安安拚命啊。

“真的嗎?”林池一臉不相信,“真的,哎呀我好餓,快點買點吃的給我。”林漾連忙轉移話題。

“等著我去給你買,你看你這個樣子,終於可以安分一段時間了。”其實他心疼的不行,就是嘴上還不饒人。

林池一走,她看著自己的腿,又是一頓後怕,陳安安明顯要鏟除自己,不是偶然遇上顧時城,自己可能已經沒命了。

想起顧時城,她又陷進了濃濃的悲傷,“顧時城,你終於發現了我的存在。”

下午六點,林池帶著喲喲來到醫院,喲喲看著躺在病**的林漾,十分心疼。一會兒給媽媽捶背,一會兒給媽媽剝橘子,忙的不亦樂乎。

“阿池,沒什麽事,本來我今天縫合了傷口就可以回家了,是你大驚小怪的非要我在這待一天。”

“你傷好了就別去劇組了,陳安安心思歹毒,肯定會找你茬。”

“噓,瞎說什麽呢!”林漾指了指正在旁邊玩平板的喲喲。

林池立馬會意,不再說了。一旁的喲喲聽的清清楚楚,卻裝作認真看平板的樣子。

剛剛躲過了一劫,感覺身心俱疲,隻要跟陳安安和顧時城扯上關係,自己總是傷痕累累。林漾也想放鬆幾天,於是給老板請了假,準備在家休息幾天。

回到家之後,林漾過了幾天富家太太的日子,早上林池把喲喲送去上學,晚上再把他接回來。

等到林池下班回家,什麽家務都是他搶著做,連碗都不讓自己洗,她強不過林池,平時沒事就看看書上上網。她覺得,如果日子就這麽平靜的過下去就好了。

過了幾天,她的的傷口好的差不多了,隻要不劇烈運動,就沒什麽問題了。劇組的人多次打電話催促,她不得不馬上趕去劇組。

一到了劇組,陳安安的助理就輕車熟路的給林漾化妝、挑選服裝,給她排了戲。而她接的第一場戲就是女主角被壞女配推下湖的片段,陳安安說自己正是生理期,於是讓林漾代替自己拍落水的戲。

做了陳安安十年的替身,這種事情林漾已經習以為常,就答應了,可是真到了拍的時候,她才發現陳安安根本沒這麽容易放過自己。

她把落水的戲拖到了晚上不說,而且讓林漾一遍一遍的落水,自己再又一遍一遍的提出重拍。不是嫌自己姿勢不對,就是嫌女配不夠惡毒,甚至還嫌水花太大,怕粉絲以為她太胖。連導演都說可以過了,陳安安還在要求重拍。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是她對這個替身不滿意,旁邊有人看不過了,問道:“安安姐,這個替身都跳了十多次了,幹脆換一個人吧。”

陳安安卻說:“就她吧,和我長的最像,拍不好,再多拍幾次不就行了?”

“沒事,我再試一次吧。”林漾嘴唇都凍的發紫了,感覺頭也很痛。

這時候,顧時城正好過來探班,還讓秘書給劇組的人都訂了咖啡。他看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的林漾,問道:“林小姐怎麽像隻落湯雞似的,喝杯咖啡吧。”

他從秘書手上拿了一杯咖啡,遞給給林漾。陳安安頓時醋意大發,一把奪過他手裏的咖啡,撒嬌說:“時城,沒什麽事,林小姐有條落水的戲,拍了好多遍,可是我總覺得替身就是和我演的不一樣,可是我又不能親自來,一著急,就讓她多拍了幾條。”

看著周圍人的表情,他就明白陳安安又在使小性子,就問道:“導演,這條可以過嗎?”這部戲是由顧時城投資的,導演必須如實說,但陳安安既是顧時城的女朋友,又是女主角,也不能得罪她。

於是導演斟酌了一下,開口說:“可以過了,是安安小姐要求精益求精,才又拍了幾條。”

“安安,導演都說能過了,就算了吧。”看著林漾沒有一點血色的臉,他起了惻隱之心。

“既然時城都開口了,那我也沒問題。”陳安安天真爛漫地笑著。

林漾鬆了口氣,終於拍完了,她連忙去更衣間,迷迷糊糊地換下了濕衣服,吹幹了頭發。從更衣間出來的時候,林漾頭疼欲裂,腦袋暈暈乎乎的,好像看到了顧時城向自己走來。

她剛想開口,突然腳一軟,直直地倒在顧時城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