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老公靠邊站

第101章 可笑的談判

“如果你不想要看到慕氏今天就解散,你可以試試騙我。”傅璟琰聽膩了懺悔的話,再說他並不是慕秋晚,不需要。

想必慕秋晚在這兒,也不想聽那些虛情假意的懺悔和道歉的話。

“傅總,您開開恩,我真的沒有什麽隱瞞的地方,那件事我知道的已經全都說了。”慕勝誌說話的時候,始終是低著頭,壓根不敢抬起眸子看傅璟琰一眼。

從他這個細微的反應來看,傅璟琰便知道他剛才的話就是在撒謊。

“顧夢之前是做什麽的?”既然慕勝誌不願意張口,他就一點點的慢慢撬開他的嘴巴。

傅璟琰的問話,讓慕勝誌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緊張又哆嗦的看著傅璟琰,“傅總,顧夢以前跟我一樣就是普通學生,我們是校園戀情,我怎麽會想到她天使外表之下,竟然藏著那樣一顆黑色的心。”

說起顧夢,慕勝誌的眼底是帶著恨意的。隻有慕勝誌知道,在說起顧夢時,他的心情是苦澀的,曾經有多美好,之後就有多麽的打臉。

“你為什麽要跟秋晚那樣說?”

“我隻是希望她不要再去調查她母親的事情了,晚晚的心裏她母親真的很重要,可是越調查的清楚,晚晚隻會越失望。”

聽起來倒真的像是一個貼心的慈父,但慕勝誌絕對不會是會為自己孩子考慮的慈父。

且不說之前慕勝誌對慕秋晚所做的那些事情,就說慕勝誌答應將慕秋晚嫁給她,之後一直都不聞不問,直到公司再次出現了問題,才想到慕秋晚。

這樣的一個父親,說出的話,做出的事情,都讓傅璟琰難以相信。

“你知道,慕氏現在算是被我捏在手心裏,我可以讓慕氏生,更可以讓慕氏死,你如果還堅持這樣說的話,大可以試試看。”

“傅總,我真的不清楚,過去的一些事情我可能帶著個人的情緒在說,但那些就是事實,顧夢就是一個不安分的女人。”

“既然你說顧夢是個不安分的女人,那麽那個男人的名字呢?”那些信件上,根本就沒有落款姓名。

既然顧夢的身上無法調查出來什麽,從照片上的男人下手,應該可以獲得一些信息吧。

傅璟琰如是想著,目光沉沉的看著慕勝誌,等著慕勝誌的回答。

“傅總,我也不清楚,那個人究竟是誰。”

“慕勝誌,我不想要聽到一句 假話。”傅璟琰的聲音越發的冷。

被傅璟琰這樣維係餓,慕勝誌身體都止不住的在打哆嗦,神情緊張的看著傅璟琰,“我跟你說的大部分就是事實,他媽媽當年的確是背著我跟別的男人有聯係,被我抓到了卻不願意承認。”

“按照你的性格,發現自己被人給戴了綠帽子,你能夠將秋晚留在你身邊那麽多年?”

“我說了,我有做過親子鑒定,還有我當時跟張琳雪隻是逢場作戲,誰知道我發現了顧夢跟別的男人有染。”

慕勝誌想到更多過往的事情,神情看起來更是難看,說起顧夢的時候,眼中滿是恨意。

“當年她求著我讓他留下來,我想到多年的感情,也就讓她給留下來了。不過我要求她答應我,不能夠再跟那些男人有聯係,她也的確是做到了,但是我們的感情也回不到以前了。”

“這就是你冷待秋晚的原因?”

“我是個男人,沒有辦法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即便慕秋晚是她的孩子,慕勝誌也一樣無法忍受。

“那你自己呢?不是你有錯在先嗎?”傅璟琰卻是對慕勝誌的話有些無語,慕勝誌自己分明也不是什麽好人,卻將自己說的那麽委屈。

“我的確是有做錯,但我隻是逢場作戲,你也看到了他們的來往信件,寫的那麽的情真意切,可他們寫的時候,有沒有曾經想過我呢?”

“我本來以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跟自己喜歡的女人結婚了,還有了一個孩子,可是誰能想到她跟別的男人已經來往信件那麽密切了,早就忘記自己是有孩子的人了吧。”

“我為了家裏辛辛苦苦,換來的卻是背叛,我跟張琳雪也都是因為顧夢逼得。”

聽到這,傅璟琰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聽慕勝誌說下去了,每每說起過去的事情,畝甚至都是情緒激烈的有些失控。

傅璟琰眯緊眸子,冷冷的睨著慕勝誌,“我的耐性有限,希望你能夠盡快告訴我,那個男人叫什麽?”

無法從顧夢身上入手,她隻得一點點查找可以人物,這樣才能夠逐一擊破。

“我要是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我也不會讓那個人呢就此逍遙法外,難道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勾搭的女人,是一個有夫之婦嗎?”

“你確定你不知道嗎”傅璟琰幽深如潭的黑眸望著慕勝誌,深不見底 的眸子讓慕勝誌心底裏有些緊張。

麵上卻維持平靜道:“傅總,我若是知道還隱瞞,就天打五雷轟。”

傅璟琰聽著慕勝誌發下如此狠毒的毒誓,的確是沒有再說什麽?

“以後不準再在秋晚的麵前提起一點關於她母親的事情,至於這個公司的問題,我希望你自己能夠盡快相處一個方案,不然不會有人投資一個無利可圖的公司。”

傅璟琰的一番警告,讓慕勝誌徹底的愣住了,早就知道事情可能會是這樣的進展心底裏卻還是有些失望。

“傅總,我幫你搞定晚晚,你幫我解決公司的麻煩,這樣的等價交易,您覺得可以嗎?”上次傅璟琰就為了慕秋晚一擲千金,這一次慕勝誌覺得傅璟琰應該也會願意。

傅璟琰聽到慕勝誌自以為聰明的一番話,更是有些禁不住要笑了,隻是這一次卻是自嘲的笑了。

他本來以為慕勝誌多少是找回了一點的親情,可最後才發現這一切不過是她在做夢,眼前的男人始終還是那副樣子。

仍舊是對慕秋晚沒有半點的愧疚,可能還覺得慕秋晚作為他的孩子,理應要為慕氏做出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