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醜惡嘴臉
也不知張琳雪是真的沒有看懂慕秋晚話裏藏著的鄙夷,還是假裝不懂得,仍舊是用呼來喝去的語氣對著慕秋晚說話。
叫慕秋晚更是覺得可笑,忽然裝過頭看向傅璟琰,眼神有些淒楚的說道:“璟琰,你聽到我阿姨說的話了嗎?”
演戲這一回事,慕秋晚也不是不會,隻是一直以來都不屑於去做而已,不然就真的成為了跟慕勝誌他們一伍的人了。
“放心,我沒有讓你離開我的身邊,誰也別想。”
傅璟琰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再加上他唇邊寵溺的笑容,讓人看了隻會十分的喜歡。
“傅總。”慕惺聽到之後,隻覺得害怕,沙啞的嗓子叫著傅璟琰。
傅璟琰冷眸掃了過去,看著站在他麵前的慕惺,淡漠的問道:“你站在這裏做什麽?”
看到傅璟琰困惑的模樣,慕惺卻是忽然間羞紅了臉,咬著唇,看似艱難的開口說道:“照顧您啊。”
她答得很簡短,自認為很萌的回答,卻是叫傅璟琰的表情難看了幾分,“我從來都沒有說過需要你的照顧,不要自作多情。”
傅璟琰的回答,就像是一盆冷水,兜頭直接淋了下來。
慕秋晚看到慕惺唇邊原本羞澀的笑容漸漸地僵硬了下來,整個人呆滯的愣在了那裏。
那副無助的模樣,若是一個柔情的男人,或許真的會衝過去,將慕秋晚給抱在懷中,可惜傅璟琰並不是慕惺所期待的那種柔情的男人。
“傅總,姐姐都已經結婚了,要是她的丈夫過來找你,你怎麽辦?”就算傅家家大業大,權勢傾天,但是輿論始終是很難把控的。
慕秋晚作為一個有夫之婦,跟傅璟琰勾搭在一起,說給外人聽,大家除了會指責慕秋晚,也會指責傅璟琰的無恥。
“你在威脅我?”傅璟琰挑眉,話語帶著些警告。
“我沒有,傅總,我沒有。”慕惺聽出傅璟琰威脅 的語氣,害怕的連連搖頭。
她隻是想要留在傅璟琰的身邊,隻是看傅璟琰現在這樣的態度,應該是不可能會允許他留下來,但是慕惺怎麽可能會容許。
“傅總,我隻是想要提醒你,姐姐向來都是一個不安分的女人,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好好照顧你,姐姐能夠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甚至是做的更好。”
慕惺自賣自誇,一直努力的在傅璟琰的麵前推薦著自己,隻是慕秋晚聽著,越發覺得慕惺可悲。
不管她身邊出現什麽男人,慕惺都會上趕著要搶走。
即便慕惺真正的做了慕家大小姐那麽多年,可心底裏那點卑微的想法始終是存在,總是想要贏過她,用任何手段都要贏的那種。
讓慕秋晚替慕惺覺得可悲,不過這也算是慕惺當年行為的一種報應吧,始終是得不到傅璟琰的心。
慕秋晚並不是邪惡的想法,隻是覺得有些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有因必有果。
“你呢,你覺得你自己就很安分嗎?”著急的將自己推薦出來,慕惺在推薦自己的時候,就有一種在作踐自己。
“傅總,能夠在您這樣的男人身邊,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您的事情。”慕惺對著傅璟琰信誓旦旦的保證著,唇角再次溢出甜甜的笑容。
她因為傅璟琰的一番話,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覺得傅璟琰會選擇她的乖巧。
“可惜,我並不需要你這樣的女人留在我的身邊。”傅璟琰看著慕惺已經有些激動地身體,再次潑了一盆冷水。
慕惺一開始聽到的時候,還有些錯愕,茫然的抬起頭看向傅璟琰,想要確認傅璟琰說的是不是真的。
隻是抬起眸子之後,對上的就是傅璟琰一雙極為冰冷的眸子,那眸子裏帶著滿滿的鄙夷。
“我的身邊不需要一個沒才沒貌的普通女人。”傅璟琰這一次將理由說的更加詳盡,讓慕惺的臉色瞬間一白。
這話不單是打擊了慕惺的自信,更是要讓慕惺認識到她根本就比不上慕秋晚。
“傅璟琰,你說什麽?”張琳雪作為一個母親,聽到慕惺被這樣貶損,心底裏不滿,對傅璟琰說話也忘記了分寸。
傅璟琰對此沒有動怒,隻是抬抬手,一群黑衣保鏢就湧入進來,接下來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解決。
傅璟琰隻是淡淡的看向了傅老爺子,對著他輕笑道:“爺爺,您應該已經看到了,您找來都是一群怎樣的人了吧?”
見傅璟琰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傅老爺子更是氣不過,他怎麽會不知道慕家的人也很糟糕。
不過隻要是能夠將慕秋晚給拖下水的人,不管真實的情況如何,對於傅老爺子都不重要。
奈何傅璟琰將慕秋晚看的那麽重要,對於慕家的人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做出的事情讓傅老爺子氣得不行。
“璟琰,你這個混賬東西。”傅老爺子覺得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丟臉,可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選擇跟慕家的人做隊友,就要付出代價。
被傅璟琰的保鏢給擒住的傅家人,這會兒才想到了傅老爺子,張琳雪哀叫的求道:“傅老爺,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們啊,我們是為了您才過來的。”
保鏢對張琳雪他們極為的殘忍,上次張琳雪和慕惺來不記得教訓,這一次還敢再來,讓保鏢們也很害怕。
怕傅璟琰因為他們工作的疏忽動怒,打算這一次徹底的讓他們不敢再來。
張琳雪恐懼的對著傅老爺子慘叫,慕惺也跟著求饒。
隻是傅老爺子已經不想要再聽到這樣的話,冷冷的哼了一聲,離開了傅璟琰的家裏。
對於一些利用他,想要站在他孫子身邊的人,傅老爺子向來都是不會給半點的機會。
屋內盡是慕勝誌他們的慘叫聲,讓慕秋晚聽得也有些煩躁,等到他們三個人被提著趕出去的時候,慕秋晚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抬起眸子衝著傅璟琰一笑道:“謝謝你。”
若不是傅璟琰及時趕到,她懷疑自己一個人,可能真的還應付不過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