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老公靠邊站

第165章 瘋掉

可很快,再次聽到樓上來自母親的慘叫聲,慕秋晚的思緒已經完全被打亂,也無心去想母親以外 的事情。

見慕秋晚的目光始終不安的朝著樓上望著,若不是被人攔著,怕是第一時間就會衝上去了。

“你媽媽不會跟你走的!”陸戰霆與陸成澤異口同聲的話,卻是那麽的斬釘截鐵。

慕秋晚越發的奇怪,直到樓上的跑動聲音停止,慕秋晚看到夜的幾個隨從,將慕秋晚的母親顧夢給帶了下來。

顧夢被帶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為癲狂的狀態,還是在劇烈的掙紮著。

被抬高的身體,雙腿不斷的在地上瞪著,一頭長發都已經散亂,整個人看起來很迷亂。

慕秋晚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激動,變得有些黯然,不解的看向陸戰霆與陸成澤父子,她不相信短短的時間內,她的母親會變成這樣。

“秋晚,你母親變成這樣,並不是我們的問題。”陸成澤一口否認。

一邊的傅璟琰跟夜做了一個手勢之後,將慕秋晚摟入懷中,對陸成澤的解釋,有些嗤之以鼻,還未開始就甩關係。

“你媽媽在那個療養院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精神問題,我想這件事你應該知道。”陸戰霆沒有陸成澤臉上的慌張,而是將問題丟還給了慕秋晚。

頗為暗示性的話語,讓慕秋晚表情驟然一變,她的母親的確是一開始就出現了問題。

為了逼她就範,慕家的人做出的事情,是慕秋晚這輩子都難以想象的,如今再回頭想這件事的時候,後背還是有些發涼。

“秋晚,我之所以說你媽媽不適合見你,不適合跟你離開,就是因為你媽媽精神受到了很嚴重的創傷,精神受到嚴重創傷的人,並不適合常常更換住所。”陸戰霆說話的態度已經開始放軟,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著。

試圖要說服慕秋晚,隻是對於慕秋晚來說,陸戰霆與慕勝誌都是一樣的人,留在這裏,她寧願母親再去適應一次新的環境。

“不行,我媽媽不能夠留在這裏。”慕秋晚的態度不變,依舊是要將人給帶走。

她這次沒有去看陸戰霆,而是伸出手拉住傅璟琰的衣襟,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我要帶我媽媽離開。”

慕秋晚的話很是堅定,沒有半點的猶疑。

“秋晚,我剛才說的都很認真,你母親真的不適合離開這裏。”

“那留在這裏,你們也治療了那麽久,為什麽不見任何的起色?”

慕秋晚大聲的質問道,對於陸戰霆示好並未想要放在心上。

陸戰霆看了一眼慕秋晚,接著對慕秋晚又說道:“慕勝誌當時將你母親送進去,連基本的藥物都沒有辦法供給,你母親的病情拖延的很厲害,加上你們突然出現刺激到了她。”

耳邊是陸戰霆的解釋,可慕秋晚始終是很懷疑,快速的衝上前。

她不相信,就算是母親的精神出現了錯亂,麵對自己的女兒應該也能夠認得出來。

“媽。”慕秋晚已經從傅璟琰的懷中逃開,衝到了顧夢的麵前。

她已經好久沒有機會對著顧夢喊媽媽了,原本接到顧夢離開的噩耗,對慕秋晚來說無疑就是一個噩夢。

如今,見到母親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對她來說算是一種安慰了。

隻是顧夢聽著慕秋晚的叫聲,很長時間都毫無反應,表情呆愣。

但會做出掙紮的動作,要掙脫開那些禁錮她的人,嘴裏喃喃的道:“放開我,放開我。”

年幼時保護著她的母親,如今變成了這副樣子,叫慕秋晚除了錯愕,就是悔恨,母親變成這樣讓慕秋晚的內心備受煎熬。

“媽,我是秋晚,難道您真的忘記我了嗎?”慕秋晚看著顧夢,指著自己,眼神迫切的希望顧夢能夠看自己一眼,能夠給她一點反應。

然而顧夢的表情始終是很冷漠,最親的人站在你的麵前,用一種陌生人的眼光看著你,真的太折磨人心了。

“媽媽,我是秋晚啊,你看看我,我是秋晚。”慕秋晚情緒激動地用雙手擒住顧夢的肩膀,試圖讓顧夢看著自己。

可是突如其來的接觸,讓顧夢嚇得渾身都在哆嗦,她整個人都開始在顫抖起來,嚇得渾身都哆嗦了。

“怕怕。”顧夢隻能說出有些簡單的詞匯,對慕秋晚突然間的碰觸,喊的卻是這個。

慕秋晚聽得心底裏一涼,她無措的看著顧夢,搭在顧夢雙肩上的手,無力的垂落了下來。

“伯母需要的隻是時間,我會安排最好的醫生,盡快為你母親治好病。”傅璟琰已經走到了慕秋晚的身邊,在她最為無力的時候,將慕秋晚給攬入了懷中,安撫了一句。

慕秋晚就像是找到了一個避風的港灣,鑽入了傅璟琰的懷中,將腦袋埋入傅璟琰寬闊的胸膛之中,開始抽泣。

傅璟琰淡淡的看了夜一眼,夜立即帶著顧夢朝著外邊走。

“傅璟琰,我說了夢夢現在不適合去一個新的環境,她還沒有好,你們現在不是在幫助夢夢,而是在害她。”

陸戰霆的話,對於傅璟琰一樣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之前是傅璟琰去調查的陸戰霆,在傅璟琰的心中,其實陸戰霆跟慕勝誌相差不多,各有各的壞。

被傅璟琰這麽一個晚輩幾次無視,作為一個有地位的長輩,陸戰霆心中自然是不忿。

“傅璟琰,夢夢的事情上我是不會妥協的。”縱使傅璟琰已經用了警察的事情來威脅。

“那我們就走著瞧!”傅璟琰聽後,隻是衝著他們父子冷冷的勾唇一笑。

慕秋晚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被帶走的,隻是記得當時大家的情緒都非常的糟糕,離開的時候似乎還掀起了一場很大的爭執。

最後應該是傅璟琰贏了,不然她也不會醒來就看到了熟悉的房間,隻是房間裏空****的,傅璟琰人並不在。

慕秋晚一手放在**,試圖要撐起身子,吃力的坐在了床頭上,試圖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