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不要臉的男人
“傅璟琰,你怎麽那麽討厭呢?”等到慕秋晚反應過來,臉色瞬間漲紅。
傅璟琰話裏的意思,不就是在暗示慕秋晚當時設計的一晚上,讓慕秋晚覺得十分的尷尬。
“隻是提一個意見。”傅璟琰唇角浮現出淡淡的笑意,似乎對慕秋晚尷尬的樣子,竟然笑得很開心。
“你送我來,就是為了拿我尋開心嗎?”慕秋晚見傅璟琰笑得那麽開心,氣鼓鼓的瞪著她。
都說傅璟琰這個人嚴謹冷酷,可是開玩笑說葷話,竟然一點都沒有所謂的嚴謹。
“進去吧。”傅璟琰收斂了笑意,恢複成之前嚴謹的模樣,指了指慕秋晚身後的律所。
慕秋晚雖然心中有不滿,卻也隻得聳聳肩,當做沒有發生過,揮了揮手與傅璟琰道別。
進了辦公室,慕秋晚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查看昨天發送出去的郵件,看看有沒有回複。
才看了一會兒,辦公室被人推開,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讓慕秋晚問道:“還沒有走?”
隻是抬起頭的時候,眉心不由得一皺,冷聲問道:“你來這兒做什麽?”
“看到我就那麽討厭嗎?”韓沉見慕秋晚臉色不對,有些不滿的質問道。
“你來這裏究竟是要做什麽?”慕秋晚沒有改口,依舊是冷著臉問了一句。
韓沉沒有回答慕秋晚,看了一眼慕秋晚辦公室的環境,俊臉一點點的便陰沉,冷著臉問道:“慕秋晚,你現在的生活已經那麽的墮落了嗎?”
慕秋晚一下子愣住,不解的看向韓沉,隨後想到韓沉之前打量的目光,才猛的明白了過來。
“韓沉,你又想要跟我鬧?”慕秋晚厭倦了韓沉義正言辭的模樣,每次見到她都會出現奚落一句。
而他似乎忘記了,當年自己的行為,似乎更加不符合道德,至於她自己,慕秋晚是不認為自己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秋晚,我沒有想到,我才離開幾年,你已經變得那麽的物質,你跟傅璟琰,得到這些東西真的有意思嗎?”韓沉看著慕秋晚,目光裏盡是失望。
慕秋晚聽到韓沉指責的話,禁不住覺得好笑,將電腦給關上。
身子微微往後一仰,抬起下巴好笑的看著韓沉說道:“韓沉,不管過了多少年,你還是改變不了自己那自戀的本質,你是不是覺得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在圍著你一個人在轉?”
慕秋晚也不想要覺得韓沉可笑,然而這個男人的種種行為,實在是叫人不得不想要發笑。
什麽叫做他才離開幾年,就好像他在的日子裏,在管束她,她所有行為的約束,都是因為韓沉管教的好。
“還有你可能忘記了,我可不是慕惺,你教訓我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清楚一下自己的身份?”
“秋晚,你跟傅璟琰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韓沉聽到了太多關於他們的消息,其中最多的便是慕秋晚已經嫁人,卻還是跟傅璟琰糾纏不清。
傅璟琰更是將慕秋晚帶著出入各種場合,至於慕秋晚那個五十多歲的丈夫,大家都說應該是懼怕傅璟琰的權威,從未露麵過。
韓沉每每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都會覺得不可思議,他以前永遠都想不到,這些事情有一天會是新聞用來寫慕秋晚的。
“慕家的人難道沒有告訴你?”韓沉的問題,隻叫慕秋晚覺得有些好笑。
傅璟琰看了一眼慕秋晚,沉默著沒有回答,似是在說慕家的人沒有,另一方麵也想要在慕秋晚的麵前表現出跟慕家的人走的並不近。
他知道慕秋晚並不喜歡慕勝誌他們,從小的生活環境,注定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交好。
“我還以為你那麽篤定我現在過著墮落的生活,是他們告訴你的。”慕秋晚嗤笑一聲,對韓沉的印象更加差了一些。
年少時候看韓沉,就覺得是校園之中的翩翩少年,渾身都透著一種少年氣,再加上本身的儒雅氣質。
那樣的一個男人,慕秋晚跟他在一起了,覺得自己很幸運很幸福,可誰也不會想到有一天這樣的幸福會給她當頭一棒。
韓沉居然會背叛她跟慕惺睡了一覺,後來還選擇跟慕惺在一起。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後來更加慕秋晚無語的是,韓沉又覺得慕惺不適合了,一個人離開了。
從那之後,慕秋晚對韓沉便多了一個不負責任的形象,這樣的男人,她不可能再會有半點的留戀。
“秋晚,你為什麽要那麽的墮落,你需要錢,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甘願跟一個那麽大歲數的男人結婚,甘願做傅璟琰的玩物?”
“誰告訴你我是傅璟琰的玩物?”慕秋晚聽著韓沉的話,極為不滿的皺緊了眉頭。
她跟傅璟琰在一起,憑什麽要被韓沉形容成玩物。
若是真的要說玩物,應該是她跟慕惺,跟韓沉在一起,就像是兒戲一般,韓沉的性格根本不知道負責。
想到慕惺歇斯底裏的樣子,慕秋晚忽然間覺得有些不值得。
“秋晚,所有人都那麽說。”
“所有人都說了之後,你就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對嗎?”慕秋晚覺得十分的諷刺。
韓沉看著慕秋晚惱怒的樣子,連忙勸說道:“秋晚,我知道你也很在乎那些人的話,你不是一個麻木的女孩子,現在離開傅璟琰,不要跟那樣的男人沉淪,不然隻會讓你的人生變得更加糟糕。”
韓沉的話,真的算是苦口婆心,可在慕秋晚聽來真的就像是一個笑話。
“你說完了?”她已經極力的克製自己,才聽完韓沉的這番話。
“秋晚,我是說真的,離開傅璟琰,隻要你願意離開,我不會介意的。”
“不會介意?”慕秋晚揪著韓沉的話,莫名覺得有些可笑。
她有什麽地方是害怕韓沉介意的?
“秋晚,我是認真的。”韓沉以為慕秋晚覺得他是在說謊。
“你有什麽地方介意,介意我跟了傅璟琰,覺得我做了別人的情婦惡心?”慕秋晚好笑的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