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解除婚約
傅璟琰冷漠的眸子盯著安風有些發麻,“我從來都沒有承認過,都是老爺子單方麵的認為。”
安風臉色一變,很小的時候,她見了傅璟琰第一麵,就暗自傾心,安天在這兩年來不停的告訴她,趕緊換人選,感覺傅璟琰並不喜歡她,是她一直堅持要跟傅璟琰在一起。
“璟琰哥哥,我很喜歡你,很喜歡。”安風做著最後一絲掙紮。
“嗯,我應該說我們一直都沒有過婚約,我隻是懶得去解釋。”傅璟琰冷冰冰的瞥了她一眼,不等她說話,甩開她的手臂,大步的離開了這裏。
安風的瞳孔不斷的擴大、再擴大。如果傅璟琰跟記者說兩人從來都沒有婚約,大概上流圈裏的都不會想娶她,她的家族也會被人所取笑。
傅璟琰正準備上車,他的手臂被人給拉住了,轉身一看,眼眶像紅兔子般的安風眸中帶著絲絲哀求。
“璟琰哥哥,如果你真的要跟我分開,也要說我們解除婚約。”
傅璟琰冷笑著,嘲諷道:“可以,不過,你要跟老爺子說清楚,一切都是你自願的,以後別再來纏著我。”
安風眼眸瞪得大大的,最終還是無可奈何的點頭著,她不能讓傅璟琰做出損害她家族利益的任何事情。
不然,安家的豺狼虎豹一定會趁機抓住機會,代替她的地位,她唯一的後台就是安家。
傅璟琰啟動著轎車,地上有一灘水,安風在愣神,她被濺了一身的水,就連臉上都有著汙垢,看上去很狼狽。
慕秋晚在公寓裏,她看著陸成澤給她的案子,疑惑的地方已經批注出來了,現在要去見一下陸成澤的好友,讓他來解釋這些問題。
書房外,傅婉婉還在跟陸成澤玩著,她看的出來,陸成澤是真的很喜歡傅婉婉。
“成澤,我們出去見一下你的朋友吧。”慕秋晚從臥室裏走出來,微笑著說道。
傅婉婉懂事的從陸成澤身上下來,月嫂將她帶進了房間,婉婉對這裏的環境感覺很陌生,她讓月嫂留下來陪著婉婉。
“好。”陸成澤拿起椅子上的西裝外套穿在身上帶著慕秋晚一起去了心新咖啡店。
慕秋晚看著麵前的這位男子,用玉樹臨風、相貌堂堂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眼眸中的那一抹澄澈,隻一眼,她的第六感就告訴她,這人不可能是殺人犯。
男子主動的伸出手,禮貌的說著:“你好,我叫任倫,是任氏集團的總裁。”
慕秋晚眼中帶著笑意,跟任倫握著手,她對任倫第一麵印象還不錯。
“任先生,你好,我叫陳佳佳,你可以叫我佳佳,也可以叫我K。”
她的嗓音甜美,加上這臉蛋兒,就算是穿著職業裝,依然很讓人驚豔。
“我一直以為傳說中的K,是個男人,沒想到是個漂亮的女生。”
慕秋晚喝了一口麵前的黑咖啡,笑著說道:“任先生,你跟受害者之前有過爭吵,而就在第二天,受害者就遇害了,你跟他到底為什麽爭吵。”
任倫目光沒有任何的閃爍,“他瞞著我跟慕氏集團的慕勝誌合作,我知道慕勝誌在做洗黑錢,他的公司我也有股份,我去告訴他,他不相信,就這樣吵了起來。”
慕秋晚瞳孔一縮,沒想到這次的事件居然跟慕勝誌有關係,她離開京城的時候,慕氏集團已經大不如前了,回來的時候看到慕氏恢複如初,她心裏隻覺得疑惑,沒想到原因在這裏。
“你放心,我會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的。”
任倫眸子裏有著輕鬆,自從這件事情發生以來,公司的負麵新聞很多,股市一落千丈,請來的律師都吞吞吐吐的告訴他,對這個案子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這才求助好友陸成澤,想讓他幫忙找金牌律師K。
“太謝謝你了,你要是幫我解決了這次的事件,我一定會重金酬謝。”任倫鄭重的承諾著。
慕秋晚笑著搖搖頭,這兩年來,她接了不少的案子,每一筆都是大賺,在她所在的公司,每個月給她的月薪已經挺高了,她存的錢早就上億了。
“錢這塊兒,你跟陸成澤說就好了,陸成澤是我朋友。”
三人愉快的喝了個咖啡,陸成澤將她送回了公寓。
傅氏集團,傅璟琰在辦公室親自查著關於K的消息,K在國外的勢力不容忽視,而且,外界從來沒有公開過K的照片。
K也是世界隱形富豪排行榜中的前三名,好多人都想跟她成為朋友,隻是沒有門路。
傅璟琰皺著眉,K有這麽強大的勢力,就算是現在在京城,他也不能強行將K給帶走。
他眼角微微上揚,慕秋晚在兩年前,隻是個落魄千金,而現在的身份,老爺子應該不會再反對他們兩個的婚事兒了,相反的,還會樂見其成。
不知不覺間,她的女人已經成長到跟他平肩的地步。
安風果真沒有再來騷擾他了,要不是他一直把心思放在調查跟尋找慕秋晚的下落上,他早就收拾了安風,哪裏還會讓她糾纏了這麽久。
傅璟琰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他通知了各大新聞報社的記者去傅氏集團旗下的酒店,他有事情要宣布。
各大新聞報社、娛樂報社的記者紛紛都來了,京城龍頭老大傅璟琰的新聞,絕對是個大爆料。
傅璟琰穿著一身黑西裝冷冽的走到了台上,記者們都沒有開口說話,舉著話筒等著傅璟琰說話。
“我要宣布,我跟安風的婚約,現在解除。”
所有的攝像機都在拍攝著,記者們不停的照相,傅璟琰站在那裏不到十分鍾,直接離開了酒店。
記者們就連背影也在不停的拍著。
在車上,傅璟琰看著他通過一切手段目前查到的關於陳佳佳的所有資料,上麵寫著,她晚上會去助理那裏一趟。
他朝著上麵寫的地址,車速到一百八,這兩年來,他以為他已經習慣思念,可見到了慕秋晚,他隻想時時刻刻都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