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發配非洲
慕秋晚昏倒在了地上,本來就辛苦工作了一整天,被柳瑩瑩挾持,又經曆飆車、逃跑,心情可謂是七上八下的,她身心都很疲憊。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秋日的天,總是陰沉的不像話,她伴隨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睜開了雙眼。
“boss,你醒了?”柳瑩瑩嗓音中帶著一絲興奮。她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天還會有勇氣對上司說出,內心深處她最想要說的話。
如果不是boss的鼓勵與信任,她現在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她昨晚八點過醒來,就問旁邊守著的人,她是一定要過來見 boss 的。
“瑩瑩,我們活下來了。”慕秋晚握著他的手,在把瑩瑩趕走的這段日子裏,她心裏都牽掛著瑩瑩的,她們一起呆了兩年多,她相信心是不會騙人的,瑩瑩就是一個好女孩兒。
柳瑩瑩眼裏有著愧疚,這次她會聽上司的,完全就是鬼迷心竅了,她心裏懷揣著感激,boss還好原諒了她,從boss願意帶著她離開的那一刻起,她的忠心隻屬於boss了,她明白,是 boss救了她的一條命。
“boss,謝謝你。”她熱淚盈眶,很小的時候,她就學會了堅強,她知道,眼淚並不能解決問題,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哭。
“瑩瑩,你先回去休息會兒,等我們都修養好了,我們再回律所,好多事情都還等著你去處理。”
慕秋晚眸中帶著柔和的笑意,對柳瑩瑩,她是有疼惜的。
目送著柳瑩瑩離開後,她把針管粗魯的扯掉了,昏迷的時候,醫生告訴她,傅璟琰沒事兒了,可她依舊還是很擔心,她的身體沒事兒,反倒是傅璟琰,也不知道現在醒過來沒有。
病房門口杵著兩個穿著黑衣的保鏢,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如同兩個木頭人般。
“帶我去見傅璟琰。”慕秋晚冷漠的語氣中有著些許擔心,要是親眼目睹傅璟琰沒事,她放不下懸著的那顆心。
然而,她說完話,門口的保鏢當作沒有聽到般,繼續在那裏站著,慕秋晚知道,這兩人並不歸她管。
行,此路不通,她另辟蹊徑不就成了。
慕秋晚打開窗戶,還好,這裏是一樓,並不高,她關上門,站在窗台上,一鼓作氣的跳下去,來到醫院大廳。
“你好,我想請問傅璟琰在哪個病房。”她對著旁邊還在玩兒著手機的護士輕聲的問著。
護士帶著她,一路上緩緩的走著,看著熟悉的景象,前麵不遠處就站著兩個剛剛才見麵的保鏢,她快速的低下頭,平靜的從他們麵前走過。
呼,還好。
她驚險的通過了,早知道傅璟琰就在隔壁,她就不用費這麽大的勁兒,傅璟琰的病房門口站著四名壯漢,攔住了她的去路。
站在門口,她看到傅璟琰已經清醒,嘴上不由得微微揚起了笑忍容。
“你去把陳佳佳給我喊來。”
就在她準備走的時候,清楚的聽到傅璟琰說的這一句話,還在走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站在門口,微笑道:“傅璟琰。”美眸柔情似水的望著他。
“讓她進來。”傅璟琰眼中有著驚喜,保鏢沒有繼續的攔著,慕秋晚看到傅璟琰還在打著點滴,嘴唇微微發白。
盡管如此,也依舊是這麽好看,好看到讓人心悸,他的長相並不是那種妖魅的,身上自帶的強大氣場,常人跟他站在一起,仿佛都失去了光輝。
“老婆,我都為你受傷了,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居然不是你,你太讓我傷心了。”
傅璟琰喑啞的嗓音中,竟然有撒嬌的口吻。
助理心裏那叫一個氣,明明麵前的這個女人,都把傅總害成這個樣子了,傅總還要死皮賴臉的撲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麵前的女人給傅總下了什麽迷魂湯。
以傅總的身份,可以找一個比眼前的女人好了不止上百倍的,偏偏這個女人一點也不識趣。
要知道,在追求傅總的女人當中,有個他覺得忒優秀,文武雙全的—夢熙婷,傅總依然拒絕了。
他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到底哪裏好,值得傅總這麽去追求。
慕秋晚是當律師的,第一門課程就是要學會觀察,洞悉對方心中的真實想法,從她進來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到,站在傅璟琰旁邊的人,並不爽她,那骨碌碌對她的鄙視,都擺在臉上。
“老公,你的下屬好像並不怎麽喜歡我,那對眼眸都是仇視。”慕秋晚委屈的低下了頭,語氣中帶著委屈。
助理緊緊的握住拳頭,他自認為掩飾的夠好,沒想到,還被看出來了。
“非洲那邊有個項目,做不好,你別回來。”傅璟琰冷冷的開口,他的女人是最好的。
“傅總,我不去。”助理心中不甘,憑什麽,陳佳佳的資料他都看過,根本配不上傅總,他的手指向慕秋晚,“她就是一個小小的律師,她不配做總裁夫人。”
慕秋晚心中冷哼,看來,這個小助理,倒是很不高興她,當著傅璟琰的麵,眼中的嫌惡這般明顯。
她緩緩的走過去,笑靨如花,冷眸中染上一絲淡淡的火氣。
“我配不配的上傅璟琰,我說了算,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助理,難道不知道做好你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嗎,主子家的私事兒,你才不配管,讓你去非洲,你就給我滾去。”
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從當初傅璟琰救她的那一刻起,這人就一直不滿她,要不是當時情況緊急,她一定好好理論一番,現在又來!
助理臉色一變,在他心目中,隻有夢熙婷才能配的上總裁。
傅璟琰柔和的看著她**手下的人,小野貓還是發威了,他喜歡看慕秋晚炸毛的模樣,很是可愛。
助理張張嘴,感覺到背後有一股涼颼颼的眸子,在直勾勾的看著,他不甘心的把嘴給閉上了。
他深知,如果再說下去,就不僅僅是去非洲這麽簡單了,他不情願的走出了病房,走之前,還不忘給慕秋晚一個不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