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機智解圍
慕秋晚在劉管事的要求之下,換了琰家傭人專門穿的衣服,劉管事覺得慕秋晚這張臉太過於耀眼奪目了,他還專門的讓慕秋晚用化妝品在臉上點了一些雀斑。
這樣看上去好了很多,但她的身上還是有股氣質,這讓劉管事心裏多了忐忑不安。
臨走前,思思專門在她的兜裏放了追蹤器,在這上麵還可以拉響警報,要是一旦遇到緊急危險的情況,思思會立刻派人展開救援行動。
他們兩人坐在車裏,開了一會兒,她便再一次來到了這氣勢非凡的琰家。果然如同劉管事所說,這裏是格外的熱鬧。
這樣她行為起來,才會更加的方便。
她準備下車時,劉管事拉著她的手,渾濁的眸中隱藏不住的擔憂,這次的行動,純碎是一場賭局。
“K小姐,待會兒你要跟緊我,我跟你說這裏的禁區之後,你再去找人,我希望這真的是最後一次。”
慕秋晚點點頭,在這種大家族裏,她任何地方都不熟悉,隻能相信劉管事,其實她根本就不想冒著這麽大的風險,要不是璟琰在這裏,她要確定璟琰的安全,她才不會來這裏。
“我知道了,劉管事放心,我不是這種不懂事兒的,這次來這裏,是因為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人,必須要見,否則,我不會來這裏的。”她緩緩的開口,她自然也明白狗急跳牆的道理。
在C國,她沒有任何的勢力,要是把劉管事惹急了,指不定要在這裏殺人滅口,都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何況她還不是強龍。
劉管事拿出腰牌給門衛看,他們攔住了跟在身後的慕秋晚,她小心翼翼的把腰牌拿出來。
“這是我新帶來的女傭,公主來這裏,需要新添人,公主走了,她的工作任務也就完成了。”劉管事輕咳道。
門衛仔細的打量著慕秋晚,最後,把慕秋晚給放進去了。
她那顆心崩的更緊了,到了這個複雜的琰家,才是她爆發演技的時候,在這裏一不小心,她就會丟了小命。
“在這裏,有兩個禁區,一個是琰家主的臥室,另一個則是後花園,你找到人之後,拿著我給你的另外一個腰牌,到我這裏,我帶你出去,一定要小心行事。”
劉管事擔心的叮囑著,他知道K很聰明,他在這裏做了十幾年,才當上管事,在這裏能夠生存下去的,都是有能力的,他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小心再小心,生怕被人抓住了把柄,在這裏工作,很容易丟命!
“劉管事放心,這些我都會注意的。”慕秋晚話音一落,就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她一間間屋子的找,她強烈的感覺到,傅璟琰就在這裏,早知道傅璟琰這次是來琰家,她說什麽都不會讓傅璟琰來這裏的。
這一邊的全部房間都被她找完了,她遇到了很多人,他們統統在忙著各自的事情,沒有時間跟她說話,都幾個管事在問她幹嘛,她照著劉管事教她的話,說了一遍,他們就讓她離開了。
既然璟琰沒有在這一邊,就一定在那另外的一邊,她從後花園穿過。
此時的公主生氣的在後花園拿著花花草草出氣,沒有一人敢上前去觸黴頭。
慕秋晚低著頭快速的走著,根本沒有注意到,在她的前麵還有人,一個不小心,她輕輕的碰到了公主。
她在心中暗道:糟糕!
“你是誰!敢撞我!!”公主剛剛才被傅璟琰拒絕的一點麵子都沒有,她在處於火冒三丈的地步。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急著去對麵拿茶杯,家主把茶杯給碰碎了。”慕秋晚低著頭,假意的害怕,眼底卻是一片平靜。
她記得劉管事跟她說過,對麵就是廚房,那邊肯定有放茶杯的地方,她以為,這樣,這位小姐一定不會在胡攪蠻纏了。
可剛剛才被傅璟琰惹毛的公主,直接狠狠的踹了慕秋晚一腳。
“嘶”慕秋晚倒吸了一口冷氣,非常疼,她打算不跟公主繼續糾纏下去,公主卻不讓她走。
“你一點都不懂規矩,本公主向琰家主要了你這女傭的權利還是有的。”公主的眸子裏滿滿的都是憤怒。
慕秋晚皺著眉,她完全沒有想到,此時此刻站在她麵前的,如同潑婦一般的女人,就是這C國大名鼎鼎、權利高貴的公主!
她這下是真的踢到鐵板了,她的大腦不停的轉動。
“公主,我能跟你走自然是好的,隻是,我身患疾病,已經病入膏肓了,家主不讓我聲張,要是公主跟我接觸久了,也會感染這種病的。”慕秋晚緩緩的說著,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她就不信,這位公主還會要一個有傳染病的女傭,
公主聽完她說的話,用手趕緊的捂著鼻子,急忙的說著,“你趕緊走,你的這事兒我不追究了。”
慕秋晚笑著離開了這裏,她就該一碰到這個公主時,就說她有傳染病,在潑婦公主那裏,已經耽誤了半個多小時。
現在她還有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她抓緊時間,快點找到傅璟琰。
琰家主的臥室裏。
傅璟琰拿著手機看著慕秋晚的照片,公主要在這裏待三天,他要陪公主三天的時間,想想都覺得煩躁。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出了臥室,他每年至少要回來三次。
琰家是心血,他不能隨便的舍棄,可是他的兄弟一點都不理解,甚至還想要得到他家主的位置。
但他還是會讓琰家發展的越來越大,如今的琰家已經快要成為伯爵了,他會想辦法讓公主喜歡上這裏。
傅璟琰緩緩的走著,正好,慕秋晚在查看著這邊的房間,兩人撞了個麵對麵。
慕秋晚眸子裏閃爍著興奮,她抓著傅璟琰的胳膊,靈動的把他拉到一個隱蔽的小地方。
傅璟琰疑惑的跟著她走著,他認得出來,這是琰家女傭的衣服,一個小小的女傭,居然敢拉著他走了這麽長段路。
而且,他沒有感覺到麵前的女傭對他有任何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