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今晚我不方便
“你倒是很會給自己找借口。”對於慕秋晚的解釋,傅璟琰總是不信。
“我說的全都是真的,我手上的血跡你也看到了,不是嗎?”慕秋晚還在據理力爭,並不想要就此妥協。
“我數三聲,你自己上來,還是我把你給拖上來?”慕秋晚那副不甘心的樣子,讓傅璟琰隻想要立即將她拖拽上床。
將人直接禁錮在自己的懷中,不給慕秋晚出去的機會。
縱使慕秋晚現在腦袋裏全都是另外一個男人,但是傅璟琰是打算徹底的將慕秋晚給留在自己的身邊。
“我真的隻是去看看他是不是平安,我真的馬上就會回來。”然而慕秋晚仍是拖延著,站在那裏遲遲不願意上去。
傅璟琰在聽到慕秋晚的回答之後,臉色本就有些不好看了,再加上慕秋晚緊蹙著眉頭,視線不斷的朝著門外飄。
更加是刺激到了傅璟琰,幽深的黑眸散發著淩冽的冷意,死死地瞪著慕秋晚。
然而,思君心切的女人像是感覺不到一般,還是時不時地將視線看向門外。那個叫陸成澤的與慕秋晚相識才多久,為了那麽一個男人。
甘願放棄曾經的所有願望,隻為了能夠跟他斷絕關係,她倒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可以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傅璟琰抬起大手朝著自己身側的位置拍了拍,並不說話。
但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慕秋晚必須要上去,否則的話,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
“最多半小時。”慕秋晚的眼淚都緊張出來了,她對著傅璟琰比劃著三十分鍾的手勢。
傅璟琰看到隻是眉宇緊皺,仍舊是沒有任何鬆口的打算。
“我真的會馬上回來,求求你不要這樣絕情好不好?”
傅璟琰聽到慕秋晚對他又多了一條指控,隻是這指控聽著就讓傅璟琰心中覺得不舒服。
這個該死的女人,看來真的是對於自己做的事情,一點點的印象都沒有,否則也不可能如此的理直氣壯。
“說起絕情,我還認為是你比較厲害。”傅璟琰冷嘲道。
慕秋晚聞言,有些驚愕地看向傅璟琰,對他口中說出的話,明顯是帶著怒意的。
“我想要去看看救我的人是不是還好好的,這在你認為是絕情,那你攔住我,限製我的自由,不讓我出去,有是什麽呢?”
慕秋晚的質問,卻是叫傅璟琰覺得有些可笑,淡然的勾唇笑問道:“我也有同樣的問題想要問問你,你從一開始爬上我的床,利用我去教訓慕家的人,調查你媽媽的事情,等到現在你覺得自己的羽翼豐滿了,想要離開我,就擅自要毀約,算什麽呢?”
傅璟琰的問話,字字句句都讓慕秋晚難以回答,傅璟琰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一開始的問題都是她個人的。
她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跟傅璟琰沾上關係,跟傅璟琰開始就已經是處在弱勢了。
“我再說最後一遍,給我上來。”傅璟琰又拍了一下身側的位置,聲音也揚高了幾個度。
傅璟琰並不喜歡看到慕秋晚哭得很慘烈的樣子,慕秋晚那副模樣就好似她真的做了多麽對不起慕秋晚的事情一樣。
今晚上,若是將慕秋晚放出去見了那個男人,傅璟琰覺得那就是在打他的臉。
慕秋晚站在原地很長時間,想要跟傅璟琰耗下去,可最終還是臣服於傅璟琰那冰冷的視線之下。
她一步一步地朝著大床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的那麽的沉重,平時明明隻是幾步的距離,如今卻是走的如此的艱難。
傅璟琰看到慕秋晚磨蹭的動作,眉心更是皺緊了一些,但也不見再出聲催促了。
“傅璟琰,你!”她人才走到床榻邊上,就被傅璟琰橫出的一隻長臂給攬了過去。
人直接趴在了傅璟琰的身上,耳邊還傳來傅璟琰戲謔的聲音,在她耳畔處笑道:“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對我投懷送抱。”
聽著男人戲謔的聲音,慕秋晚的耳根更是紅透了,尤其是抬起頭的時候正好對上傅璟琰那灼熱的黑眸。
“今晚我不方便。”她直接開了口,現在這個狀況一點都不想要跟傅璟琰發生那種關係。
傅璟琰原本也沒有那個打算,被慕秋晚氣得那裏還顧得上那種事情,隻是將慕秋晚攬入懷中。
當慕秋晚柔軟的身體貼在了他的身體之上,來自身體內部的某種欲望還是被喚醒了。
還未在慕秋晚的身上得到釋放,就聽到慕秋晚緊張的對他說了這麽一句。
傅璟琰的臉色自然是不大好看,冷眸掃向慕秋晚問道:“真的不方便?”
傅璟琰說著,就要伸出手去檢查。
慕秋晚幾乎是下意識的要將身體往後縮,有些惱怒的伸出手朝著傅璟琰的俊臉揮了一下。
落在傅璟琰的臉上,發生了很大的聲響,緊接著就聽到了慕秋晚極為惱怒地罵道:“難道你就不可以尊重一下我嗎?”
這一晚,慕秋晚覺得自己過得太屈辱,分明已經跟傅璟琰說清楚了,她沒有辦法配合他。
結果傅璟琰還羞辱一般的要檢查,難道在傅璟琰的心中,她也就那麽一點價值了,不管慕秋晚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都需要配合,慕秋晚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霸道得很,讓慕秋晚覺得很是無語。
傅璟琰剛起的興致,瞬間就全都消散了,此時一雙眸子猩紅的瞪著慕秋晚。
臉上微微有些火辣的痛感,但對於傅璟琰而言隻是有些微不足道,可傅璟琰還從未遇上過被女人掌摑的事情。
兩個人麵麵相覷,都不說話,慕秋晚以為傅璟琰會發怒,低垂著頭。
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看的出來是真的有些害怕生氣的傅璟琰。
而被掌摑了一巴掌的傅璟琰,低頭望著不久前還很厲害的女人,突然之間就害怕的蜷縮起身體。
好像真的很害怕他會興師問罪一般,可剛才的打那一巴掌的時候,傅璟琰真的不認為慕秋晚有害怕,明明膽子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