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情投意合?
慕秋晚記得,傅璟琰是不打算對外公開,但慕勝誌剛才話裏字間都透露著他們之間的關係匪淺。
才會被傅璟琰狠狠地瞪了一眼,但對於慕秋晚來說,最意外的去而是傅璟琰竟然答應了慕勝誌的要求。
難道傅璟琰不知道慕勝誌不過是一個繡花枕頭,這樣的事情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以後慕家就會是一個無底洞。
在瞥見慕秋晚訝異的眼神後,傅璟琰隻是抬起手輕輕地在慕秋晚的後背拍了拍,示意慕秋晚不必為這件事激動。
“不過我需要你為我做件事。”
“您說,您說。”慕勝誌早就知道傅璟琰的錢不會那麽好拿,所以答應的極為爽快。
“顧夢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傅璟琰冷不丁的開口問道。
讓原本還笑著的慕勝誌,臉瞬間就垮了下來,對著傅璟琰唇線緊抿,似乎不願意開口的模樣。
慕秋晚這才明白,傅璟琰是在為了她跟慕勝誌做等價交換。
隻是慕秋晚不懂,她的母親不過是一個平凡人,為什麽在說起母親的時候,傅璟琰神情會那麽的嚴肅,而慕勝誌也會變了臉色。
難道有什麽事情,是她不曾知道的嗎?
“傅總,是不是晚晚跟你說了什麽?”慕勝誌說著,責怪的目光已經看向了慕秋晚。
奈何慕秋晚沒有理會,隻是淡淡的挪開了視線。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慕氏我會幫你。”對慕勝誌的問題,傅璟琰根本不回答。
隻是淡漠的回了一句,慕勝誌瞬間臉色有些難看。
慕勝誌越是不願意提起過去的事情,就越是讓慕秋晚覺得奇怪,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分明記得母親跟慕勝誌應該是自由戀愛,為什麽最後到了那步田地,張琳雪那樣的女人,慕秋晚真的不覺得勝過她的母親。
“放心,我一直都在。”等著慕勝誌回答的過程之中,慕秋晚的手心已經滲出冷汗。
傅璟琰握緊了慕秋晚沁出冷汗的手,低沉醇厚的嗓音讓慕秋晚不安的心漸漸的沉澱了下來。
慕秋晚隨後將視線看向慕勝誌,與傅璟琰一起等著慕勝誌一個回答。
“晚晚,爸爸知道你一直在怪我,覺得我對你的媽媽還有你不好,但是我跟你媽媽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慕勝誌對著傅璟琰擺了擺手,又對著慕秋晚說道:“晚晚,你好好的跟傅總說說,爸爸以前也沒有想過要真的傷害你。”
“看來伯父並沒有誠心想要跟我合作,是嗎?”慕勝誌不就是想要慕秋晚勸傅璟琰,不要再追問下去。
“傅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慕勝誌生怕得罪了傅璟琰,但要說起當年的那件事,他還是不願意。
躲躲閃閃的眼神,讓傅璟琰更是煩躁,冷冷的開口道:“既然您並不想要開口說清楚這件事,我也不會強求,隻是慕氏到時候會怎樣,我也不會再管了。”
傅璟琰的話,讓原本還打算要堅持的慕勝誌,瞬間就被壓垮了,緩緩地衝著慕秋晚開口道:“晚晚,爸爸之所以一直不說跟你媽媽之間的事情,真的是有原因的,若是我說出來,隻怕是會叫你對你媽媽的印象變差。”
慕勝誌的話,說的好像真的在為她著想一般,讓慕秋晚莫名覺得好笑,她倒是也想要聽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能夠叫慕勝誌那麽多年來,都仇視他們母女兩個人,按慕勝誌現在的語氣,她母親當年是犯下了多麽十惡不赦的罪。
“你說。”
“晚晚,我跟你媽媽當年也算是情投意合,我一心一意的對你媽媽,可是你媽媽卻跟別的男人苟合,試問那個男人能夠容忍自己的女人在外頭勾搭野男人?”
說起被妻子背叛的事情,慕勝誌的雙眸之中仍是可以看到怒火,當年的那件事對他的打擊是真的很大。
“不可能!”慕秋晚情緒激動地站起身,憤憤的對上對麵的男人,對他方才說的話,並不願意相信。
“晚晚,爸爸知道你很難接受這個,但現實就是這樣。”說著,慕勝誌起身,走到客廳裏的一個書櫃前,將一本書給拿了下來,從裏麵取出了一個信封。
把手裏的信封遞給了慕秋晚,“你看這裏麵的東西,就知道我並沒有說謊了。”
慕勝誌說完,垂著眸子,表情看起來有些喪氣,慕秋晚沒有猶豫,將慕勝誌手裏的信封給接了過來。打開後,就看到了裏麵有很厚的信紙,她將手攤開。
將裏麵的信紙倒出來之後,還多了一張照片,是一個男人的。
照片上的男人模樣俊朗,笑起來活力四射,與慕勝誌完全是不同的兩種男人。
慕秋晚打開信紙的手忽然顫抖了起來,慕勝誌方才的話,在她的腦袋裏回**,害怕的情緒一下子侵占了她所有的思緒。
當她看到信紙裏麵的內容之後,小臉更是慘白,猛的抬起手將手裏的信紙給扔到了地上。
“你也看到了。”慕勝誌看到慕秋晚的動作,有些感慨的說了一句。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媽媽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她不是那樣的人,如果她真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為什麽還願意留在你的身邊,你覺得這種事情我會相信嗎?”
“這就是你母親的情夫寫的信,當時還有很多,這張照片也是那個男人寄過來的,你也看到了內容,可是你還是不願意相信爸爸,不是嗎?”
慕勝誌比起剛才拘謹的模樣,已經冷靜了下來,隻是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還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厭惡。
“她當年跟我好的時候,我真的以為她會永遠都跟我在一起,可是我沒想到她居然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慕勝誌一麵說著過去的往事,一麵打量著慕秋晚與傅璟琰的神情。
“我發現之後,你媽媽求我原諒,還說你是我的孩子,所以我才讓你媽媽留了下來。”慕勝誌越說越是生氣,對母親的厭惡也不再掩藏了,那眼神似乎慕秋晚的存在就是一個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