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蜜愛:霸道總裁放肆愛

第105章節心有不甘的墮落

已經穿好衣服的慕清馨,在收到短信後蹲在房間的角落大哭了一場。

哭完之後,她抹掉臉上所有的淚珠,起身拿起手機和包包就離開了賓館。

這一次的抉擇注定了慕清馨往後的路更加崎嶇。

此時白刃寒還不知道白夫人準備利用慕清馨來對付自己。

一直將自己埋在工作裏,將公司所有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

杜若歡這段時間和白刃寒聯係的也比較少。

見白夫人大勢已去,這才敢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京漢集團。

“白總還是一如既往的日理萬機。”

聽到杜若歡熟悉的聲音,白刃寒猛然抬頭。

“是杜小姐,怎麽沒讓人通知一聲?”

“有什麽好通知的,現在你我也已經不是未婚夫妻,我倒是很感激你。”

“談及感激,恐怕這話得我對杜小姐說才是。”

杜若歡聽後嘴角含著笑:“你我之間也就別再說這些奉承的話了,大家也算是相得益彰。”

“杜小姐說的是,請坐。”

兩人落座後,杜小姐寒暄了幾句,最後將問題定格在白夫人身上。

“我聽說白夫人差點割腕自殺,但是被周助理救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真的。”

“也是,以白夫人的習性,她確實做得出來,原本我想去看看她,但我父母看到白夫人倒台,知道你我的婚事肯定告吹,所以明令禁止我去看她。”

白刃寒一記冷笑,眼神森冷:“令尊也是生意人,會這樣做也能理解。”

杜若歡卻不這麽認為:“我父親做事太過決斷,這件事我反倒認為他做有欠妥當。”

“怎麽講?”

“我杜家和你白家雖然不是世代交好,但合作也有幾年,雖然經手人是白夫人,但畢竟有著生意往來,白夫人哪怕不得勢,但她好歹也是白家的夫人,我父親這樣做是在斷杜家與白家的生意。”

“杜小姐果然心思縝密,倘若你父親能夠將你帶上商場,你必定又是一員猛將。”

“白總過獎,我心不屬商界,就算去了也隻是走走過場,誌不在此。”

杜若歡的話白刃寒很認同。

從這段時間和她的接觸上看,他能確定杜若歡就是個清心寡欲的女人。

就算上了商界估計也不會主動出擊,守城會是她最有可能的選擇。

這一點很明顯不符合現在的潮流趨勢,所以白刃寒也明白杜若歡這番話的意思。

“也是,如果能夠遠離這是非之地,也不失為良策。”

兩人相視一笑,似知己更似朋友。

“杜小姐,過兩日京漢集團會舉行一場商業交流晚宴,如果杜小姐有興趣可以過來捧捧場。”

“好啊,我正愁閑在家中無事,又怕被父親再次利用,倒不如過來玩玩也不錯。”

“那可就這麽說定了。”

“嗯。”

杜若歡臉上帶著幾分清淡的笑容,與白刃寒又說了幾句,最後離開了集團。

杜若歡剛離開,白刃寒就將秘書安娜叫了進來。

“去整理一下後天商業晚會的名單,然後將邀請函發出去,記住杜小姐和陸先生一定要請來。”

“是,總裁。”

這次也算是一次答謝宴,如果能夠將他們聚集在一起,白刃寒也不用一一上門拜訪,省去不少時間與精力。

陸天佑在接到邀請函後,沒有多想就讓阿木去選擇禮服。

阿木從陸天佑手裏接過邀請函,顯得有些納悶。

“老板,您不是最討厭參加這種商業宴會的嗎?這次怎麽這麽積極?”

“答謝宴當然得去,更何況使用權還未真正轉移到我們手中,配合白刃寒是必須的。”

“原來如此,那我現在就去給您準備禮服。”

“嗯。”

阿木剛準備離開,卻忽然又轉身一本正經的問道。

“老板,需不需要穿的吸引人一點,這樣比較容易引起女孩子們的注意。”

“阿木,你想死是不是?”

陸天佑陰冷的聲音嚇得阿木拔腿就跑,瞬間消失在他麵前。

見阿木落荒而逃,陸天佑一聲長歎,這小子什麽時候才能成熟一些。

不過話說回來,這麽多年,他是不是真的太清心寡欲了點,以至於讓阿木這小子都開始擔心自己的性取向。

關於這個問題,陸天佑一時間怕是也很難解決,隻能聽天由命。

等到答謝宴時,白刃寒已經將京漢集團所有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

原本想借此公開景希的身份,但是想到此前她以聞厲勝未婚妻的身份出現在大眾麵前。

現在他如果突然間公布景希是他的妻子,那麽必定將景希推向風口浪尖。

這樣反而不利於景希的發展。

景希也十分同意白刃寒的想法。

二人最後商定,找陸天佑或者聞厲勝一起製造一則新聞,就說景希與聞厲勝因為性格不合和平分手。

隻要景希在公眾眼中再度回歸單身,那麽屆時他在公布景希的身份再合適不過。

所以這一次,景希並未出現在答謝宴上。

陸天佑盛裝出席,白刃寒見之立即迎了上去。

“陸總來了,這段時間多謝陸總相助。”

“不必客氣,白總能夠有今日之勢,是你應得的,我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陸總嚴重,在我出國那段時間,如果不是陸總及時出手,恐怕現在京漢集團已經落入白夫人之手,我白刃寒最終隻能是個傀儡。”

陸天佑聽後笑而不語,白刃寒舉杯,兩人共飲了一杯。

“陸總裏麵請,如果照顧不周還請諒解。”

“行,你忙你的,我自己隨便逛逛。”

此時此刻兩人更像是多年的知己,白刃寒就算不再將精力放在他身上,陸天佑也能夠理解。

隨後,陸天佑獨自一人往內廳走去。

在路過洗手間時,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令他止住了步伐。

看到那個身影的瞬間,陸天佑毫不猶豫衝了上去。

當他追趕到拐角時,由於沒注意到前方,一不小心撞上剛剛出來的杜若歡。

隨著杜若歡一聲慘叫,陸天佑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身。

這樣才避免她因陸天佑的撞擊而摔倒。

那一刻杜若歡以為自己死定了,如果這樣硬摔下去,就算不骨折禮服也會被撕扯破。

但最後令她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一把接住了她。

待她睜開眼的瞬間,那張漠視卻又帶著幾分明洞的男人讓她眼前一亮。

最後陸天佑將杜若歡穩穩地腳落了地,並致歉道:“實在抱歉,杜小姐可否傷到哪裏?”

杜若歡忙不迭搖了搖頭:“我還好,沒事。”

等到杜若歡定了神,她這才發現眼前的這個人是陸天佑,陸家灣的當家人。

上次就是他幫忙解救了景希。

上次對他,杜若歡倒是覺得沒什麽感覺。

不知道為何這一次她的心跳動的如此厲害。

“那就好,如果杜小姐沒事的話,陸某還有些要緊的事情要處理,改日再登門致歉。”

說完陸天佑沒再過多停留,而是追著剛才那個身影轉彎的地方跑了過去。

杜若歡眼睜睜看著陸天佑消失在自己麵前,心裏那一點點的悸動再一次熄滅。

不同的身份,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地位,他和她終究隻是過客。

杜若歡是個聰明的女人,所以這一點她很了解。

最終並未深陷其中而不可自拔,而是很快從裏麵跳了出來。

重新整理好思緒再度回到內廳去和白刃寒打起了招呼。

至於陸天佑,一路追去,卻始終沒有追上那道身影。

當他氣喘籲籲的站在內廳門口,望著空空如也的四周。

陸天佑臉上全是失落感。

“等了這麽多年,難道還是我的幻覺嗎?”

站在門口陸天佑都不確定自己這麽多年的等待到底意義何在。

她到底是回來了,還是依舊選擇與他永不再見。

帶著失落,陸天佑回到內廳,此時宴會已經開始。

由於陸天佑與杜若歡都是白刃寒這次的貴賓,所以二人很快再次見麵。

不過這一次杜若歡已經收起對他的悸動,再次見到他也沒有太多的言語和表情。

陸天佑卻因剛剛撞了杜若歡,且棄她於不顧跑去追人。

一想到這點,陸天佑便覺得對不住眼前這個女人。

“杜小姐實在抱歉,剛剛事出突然,你沒事了吧!”

見陸天佑主動與自己打招呼,杜若歡出於禮貌。

衝著陸天佑淡淡的一笑:“我很好。”

“那就好。”

兩人你三個字,我三個字,很快結束了交談。

等白刃寒從台上下來,兩人之間的氛圍仿佛南極一樣冰冷。

白刃寒誤以為是二人之間不熟悉,特意介紹。

“兩人打的照麵應該不多,還是由我來介紹吧!”

“不用了,上次我家宴會上已目睹過陸先生的風采,這一次就不必再介紹。”

杜若歡這話說的其實有些在賭氣。

不過白刃寒並不了解二人之間的小恩怨,以為杜若歡講真的。

“也對,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做過多的介紹,來我敬二位一杯,感謝二位這段時間的鼎力相助。”

說著白刃寒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或許是帶著一絲不悅,杜若歡舉起酒杯,如法炮製一飲而盡。

一旁的陸天佑露出詫異的眼神。

“杜小姐,這酒很烈,你還是少喝為妙。”

麵對陸天佑的溫馨提醒,杜若歡根本不放在眼裏,當著他的麵喝了一杯又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