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雞毛當令箭
虎哥終於明白為什麽他叫沒有人答應,很顯然他的人被一鍋端了。
司閆宸不知道站在門口看了多久,見虎哥看向他,他竟然溫和地笑了一下。
而虎哥在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是司閆宸後已經傻了。
醫生:" “司………司爺!”"
這一聲司爺讓白茶,看向門口,看清是司閆宸後白茶心裏一鬆,手裏的匕首哐當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司閆宸,笑眯眯地走了進來,他走到白茶旁邊,伸手撿起地上的匕首,雲淡風輕的吐出一句話。
司閆宸:" “我就晚來了幾分鍾,你還動上刀子了?”"
白茶對著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白茶:" “你怎麽來了?”"
司閆宸:" “我的女人被欺負了,能不來嗎?”"
司閆宸說話的聲音很溫柔。
醫生:" “司爺,這是一場誤會,我眼拙……我不知道白小姐是您的人。”"
虎哥這才反應過來,馬上解釋。
司閆宸:" “現在呢?”"
司閆宸笑眯眯的。
醫生:" “現在我知道了,是我錯了!”"
司閆宸:" “打算怎麽辦?”"
司閆宸言簡意賅。
醫生:" “司爺,這件事我知道是我做錯了,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啊!”"
醫生:" “我也不敢隱瞞你,是鄭沙沙那個臭娘們。她說白小姐背後沒人,讓我把白小姐給睡了,我真的不知道白小姐是您的人,要是知道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動她啊!”"
司閆宸:" “我猜也是這樣。”"
司閆宸淡淡的笑了一下。
司閆宸:" “我們司家向來低調,接下來你明白該怎麽做了吧?”"
醫生:" “明白明白,我們兄弟幾個一定讓她不能翻身。”"
醫生:" “這次冒犯了白小姐,是我的錯,請司爺責罰!”"
虎哥現在的態度好的不得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白茶完全不敢相信,這是剛剛那個凶神極惡的虎哥。
司閆宸:" “責罰的事情得問我的女人,你得罪的是她。”"
他身材挺拔,五官端正,神情剛毅,濃黑的眉毛下麵,一雙星眸裏閃動著沉著的光芒,眉宇間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威嚴之色,開口說話時,有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舉手投足間,透著指點江山的英豪之氣。
醫生:" “白小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一次就放我一馬吧,隻要你放過我,我一定會牢記你的大恩大德的。”"
虎哥隻好來求白茶。
白茶看了眼司閆宸又看了眼虎哥,既然有這麽好的機會放在眼前,她不用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白茶:" “要我答應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幫我辦三件事。”"
醫生:" “什麽事情?隻要是我能力範圍內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推辭。”"
白茶:" “目前我還沒有想好,不過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這三件事情,對於你來說是很容易的事情。”"
白茶說這話的時候,司閆宸笑了,不愧是他的女人,聰明,她這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有了司閆宸在場,事情完美解決了,白茶沒有受傷,她有些奇怪,這司閆宸隻身一人前來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讓這些人這麽聽話。
司閆宸走到白茶麵前,打量了她一樣,白茶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尷尬,畢竟現在挺狼狽的。
司閆宸:" “茶茶,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白茶:" “不用。”"
白茶堅持不去。
司閆宸見她沒事,也就隨了她。目光深沉的從她身上掃過。
突然抬手!
白茶嚇了一跳,猛地閉上眼睛,這男人該不會要打人吧!
司閆宸皺眉,手指勾住她黏在唇邊的頭發,撥到耳後,順手將她淩亂的頭發撫平。
白茶一睜眼,司閆宸一張放大的俊臉出現在自己麵前。
司閆宸:" “先回家。”"
司閆宸直接彎腰,修長的手臂從她腿彎處穿過,另一隻穿過她的後背,摟住她的腰。
白茶:" “司閆宸,你別,我自己能走!”"
白茶下意識的伸手撐在二人中間。
最後白茶拗不過司閆宸,隻能縮在他懷裏。
司南連忙上前幫忙拉開車門,司閆宸將白茶放在後座,男人弓著身子,墨黑色的頭發在她鼻尖蹭了蹭去,有些癢,白茶猛地打了個噴嚏。
白茶:" “司閆宸,不好意思啊。”"
白茶伸手揉了揉鼻子。
兩人上了車後,司閆宸問她。
司閆宸:" “想怎麽處理鄭沙沙?”"
白茶:" “讓她身敗名裂,永遠不能再進娛樂圈。”"
司閆宸:" “好,依你的。”"
白茶靠在了司閆宸的肩膀上,他一時之間有點緊張,她第一次這麽主動靠近自己啊。
司閆宸微微轉頭,狹小的車廂內,兩個人鼻尖輕抵,呼吸糾纏,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起來,他的目光鋒利,仿若無邊的星河,
糊裏糊塗的又回到了司閆宸的別墅,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回自己的公寓了,她在車上睡著了,想必是太累了吧。
回到別墅,司閆宸沒有不忍心叫醒她,抱著她上樓,走到樓梯半路,白茶醒過來了。
白茶:"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司閆宸:" “別動。”"
白茶無奈,隨他去吧。
司閆宸抱她回到臥室,白茶準備洗澡,剛剛和那些人撕拉的時候,出了不少汗水,身上黏糊糊的,非常的難受。
白茶往浴缸裏放水,又洗了一把臉,準備泡一個澡,看著浴缸的水放滿,白茶脫了衣服,準備進去浴缸。
一隻腳伸進浴缸,突然發現不對勁,他竟然放了一缸冷水。
冰冷的水讓白茶冷得打了一個哆嗦,急匆匆的把腳拿出來,最不想腳底一滑,一下子往後倒了下去。
他伸手想抓住東西,穩住身子,奈何後麵光禿禿的,牆壁上也是光禿禿的,什麽抓的東西都沒有?
白茶就這樣眼睜睜的摔了下去,身上什麽都沒穿,這一摔結結實實的,白茶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太疼了,渾身疼的難受,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是身上光溜溜的,地上又有水,非常濕滑,她試了好幾下都沒有爬起來。
是又急又難受的時候,突然聽到推門的聲音。
白茶轉過頭,目瞪口呆的發現是司閆宸站在浴室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天啊!白茶在心裏哀歎一聲。
這怎麽也沒想到會在自己身上發生這樣的事情?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被男人看光光,她這是撞了什麽邪啊?
雖然她和司閆宸已經不是第一次坦誠相見,但是那個時候起碼是烏漆麻黑的,現在這樣的事情也是第一次發生啊!
此時此刻,身上的疼痛已經比不上心底的恥辱,反應過來的白茶,手忙腳亂的想要遮擋,可是總共就一雙手,顧得上麵顧不了下麵。
司閆宸剛想下樓,就聽到了臥室裏發出的慘叫聲,他想也沒有想,就一腳踹開了門。
看著光溜溜的躺在地上,滿臉痛苦的白茶,司閆宸也愣住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見過白茶的身體了,不過卻是第一次被不穿衣服的她給吸引了。
地上的白茶就像是一條美人魚,從上到下,渾身沒有一個部位,不帶著**。
司閆宸見慣了美人,對於女人可謂是無感,可是對白茶他做不到心平氣和,可是現在,他居然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
太美了,怎麽會有這麽美的身體?
他盯著自己目不轉睛的看,白茶又羞又氣。
白茶:" “你…你給我出去。”"
司閆宸沒有理會她,瞬間反應過來,大步流星走過來,把白茶抱了起來,這樣光溜溜的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她超級尷尬。
看見司閆宸不出去反而過來,白茶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白茶:" “你…你想幹什麽?”"
司閆宸:" “多大個人了,洗個澡還能滑倒,怎麽這麽不小心?”"
司閆宸已經將她抱起來,男人手臂精壯有力,抱著她,毫不費力,步履從容,他的身上仍舊是那股清冷的薄荷香氣,四麵八風的將她包裹,密不透風。
她拚命的掙紮,可是力量懸殊太大,她的掙紮絲毫沒有用處,隻有用悲憤的聲音嗬斥司閆宸。
白茶:" “這是地太滑了好不好,你快點放開我!”"
她嬌柔糯軟的聲音,對於司閆宸來說沒有絲毫震撼力,反而就像是在撒嬌,甚至帶著欲拒還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