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在誘惑我?
吃過飯,白茶去洗碗,司閆宸就在一邊盯著,看得她後背發毛,她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麽特別的,能讓鼎鼎大名的司爺另眼相看。
如果看上她的某一點,請說出來,她改好不好!
氣氛著實尷尬,為了緩解凝滯的氣氛,白茶自己哼起了小曲兒,嗨嗨了,差點手舞足蹈起來。
碗終於洗完了,趕緊送這位瘟神離開吧。
白茶:" “司閆……”"
白茶忽然轉身,沒想到司閆宸就在自己身後,嘴唇不小心擦過他的衣領,他的胸前的紐扣解開幾顆,鎖骨分明,這個角度,隱約看見襯衫下那漂亮的肌肉線條。
白茶後背緊貼著盥洗池邊緣,不敢動彈分毫。
他那閃爍著熱情的目光裏,流露著燭光般明滅不定的火焰,看似熾熱,卻又令人難以把握。
白茶:" “司閆宸,你想幹嘛啊。”"
司閆宸:" “你在**我?”"
白茶:" “我沒有。”"
司閆宸:" “你一直扭屁股!”"
白茶:" “我那是……”"
司閆宸:" “白茶……”"
司閆宸大長腿一伸,兩個人身子緊緊貼合。
白茶:" “司閆宸,你冷靜點。”"
白茶一臉緊張,不敢亂動。
他抬眸而望時,那雙深沉的眼睛,迎上了她探尋的目光,四目相對,她發現他的眼神和以往大有不同,他的眼神裏有種別樣的情緒夾雜其中,這是一種她難以解讀的東西,顯得微妙而複雜。
司閆宸本來以為靠得近了,就能紓解一下內心的燥熱,沒想到身體的反應卻更加強烈。
司閆宸:" “抬頭。”"
司閆宸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嘶啞,白茶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想幹嘛,她直接抬手攥住他的衣服,緊張到不行。
白茶:" “司閆宸,這裏可是廚房,我……”"
忽然一個柔軟的東西觸碰到自己的額頭,司閆宸喟歎一聲。
司閆宸:" “你這個可憐兮兮樣子,難不成以為我會饑不擇食在這裏弓雖了你?”"
她的目光掃過司閆宸,不經意間落在了他那雙漆黑的明眸上,視線猝不及防地相撞,令她瞬間失神。
司閆宸呼出的熱氣噴灑得她耳尖通紅。
司閆宸:" “白茶,你若再我麵前妖妖豔豔,甩頭扭屁股的勾引我,下次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遙遙望來的目光,和他的視線相撞時,白茶輕眨了一下眼睛,那宛若秋水的眼眸裏,司閆宸眼裏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分明泛著一股子俏皮和狡黠之色,眼波流轉間,似有一縷若有如無的情意**漾其間。
白茶簡直想哭,她什麽時候勾引他了,這個人,怎麽能如此霸道無理。
這天逐漸黑了,這個男人,卻沒有絲毫離開的打算,兩個人分坐在沙發兩頭,看著枯燥無聊的新聞頻道。
一輪彎月斜掛天際,繁星在天幕上熠熠閃爍,銀輝籠罩著朦朧的大地。
白茶看了一會兒劇本。
白茶:" “司閆宸,挺晚的了。”"
司閆宸:" “嗯。”"
白茶:" “那你也該回家了啊。”"
司閆宸:" “你不打算留我?還有搬過來的事,你考慮好了沒?”"
白茶語塞,留他幹嘛,暖床?
白茶:" “我…我覺得吧,還是過段時間吧,最近我還要拍戲,比較忙。”"
司閆宸:" “盡快搬過來,我等不了太久。”"
白茶:" “嗯,知道了。”"
司閆宸看了一眼時間,起身離開。
司閆宸:" “送我!”"
一如既往的霸道,白茶忍不住吐槽,難怪之前這麽長時間單身。
白茶連忙打開門。
白茶:" “司大總裁,你慢走!”"
她轉首回眸時,清澈的眸底正閃爍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眸色猶如春花般燦爛,令人心旌神搖。
司閆宸:" “你就不想我來陪你?”"
白茶嘴角抽了抽。
白茶:" “司大總裁,你平時那麽忙,我怎麽敢勞煩你天天陪我啊。這不耽誤你工作嘛。”"
司閆宸:" “那我下次把文件帶來處理,一點都不耽誤。”"
白茶:" “不是,司閆宸,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其實我……”"
司閆宸:" “早點休息,記得想我!”"
白茶咬牙,不再作聲。
還想我想你,想你個大頭鬼啊。
司閆宸在等電梯,電梯緩緩打開,裏麵站著一個婦人。
看起來不過三十五六的模樣,暗綠色的旗袍,捏著鑲滿碎鑽的小方包,齊肩頭發,卷成大波浪,身材嫋娜,明豔非常,就像是民國畫報中的妖精,一側臉頰有一點深陷的小酒窩。
司閆宸等她出來,方才進入電梯。
貴婦用餘光打量了他一眼,瞥見他領口一點口紅印,輕扯嘴角。
白茶收拾了一下東西正打算好好泡個澡,門鈴又響了。
白茶:" “我去,這個臭男人到底有完沒完啊,又來!”"
白茶咬牙切齒,氣鼓鼓的拉開門。
白茶:" “司……媽~~~”"
許馨月:" “司什麽啊?”"
許馨月目光尖銳的從她嘴唇上略略掃過。
作為一個女人,對口紅色號十分敏感,一眼就認出來,和剛剛電梯口偶遇的男人衣領上顏色是一樣,這公寓是精裝修的單身公寓,一個樓層就兩個住戶而已,很好鎖定目標。
白茶:" “沒什麽,媽,您不是在南方嘛,怎麽忽然上來了。”"
許家勢力並不在帝都這邊,與司家可是坐擁南北。
許馨月:" “看了新聞,實在不放心,知道打電話你也不會說實話,就過來看看你。”"
許馨月自然的走進公寓。
許馨月:" “你剛剛有客人來了?”"
白茶:" “沒有啊!”"
白茶心下一緊,母親這麽聰明,該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許馨月:" “茶幾上有兩個杯子。”"
白茶:" “哦,中午那個時候爸爸來過,我忘記收拾了。”"
許馨月挑眉,嘴角上揚。
白茶:" “媽,你吃過沒?”"
許馨月:" “我在飛機上吃過了,你這地方也太小了,我的房子你怎麽不去住啊。”"
許馨月和白錦榮離婚公司股份留給了白茶,白錦榮給了她幾處帝都的別墅,她人又不在帝都,一直都是空著。
白茶:" “媽,我一個人住那麽大的房子,晚上回去怪嚇人的,這裏地方雖然小,我住著安心。”"
白茶拉著自己母親坐下。
白茶:" “媽,您先坐一下,我去給您倒杯茶。”"
許馨月:" “我剛剛在電梯口碰到一個男人,長得很帥。”"
許馨月:" “個子也高,模樣也俊。”"
白茶手一抖,果然是碰見了啊,許馨月是一個多麽精明的人,瞧著自己女兒不太對勁,這下心下有數。
許馨月:" “茶茶,你認識嗎?”"
白茶:" “誰啊!”"
許馨月:" “你沒背著我交男朋友?”"
白茶:" “怎麽可能啊,我這麽忙,下周還得進組拍戲,哪有空啊。”"
而此刻門鈴不合時宜的響了。
許馨月:" “誰找你啊,這麽晚了。”"
許馨月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