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總裁太凶猛

第59章 野外求生

過了五分鍾,白茶想宋相思應該安全離開了春風酒店,現在隻剩下她一個人,方便辦事多了。

白茶:" “這位大哥,你稍等一下,我上個洗手間馬上就回來。”"

白茶心想等她出了包廂就開溜,卻不想她剛抬步,對著身後的男人使眼色,兩個男人馬上跟了上去。

有兩個男人在後麵跟著,想開溜估計是不可能的了。

白茶故意慢吞吞的在前麵走,一邊走一邊想對策,如今之際,光明正大的逃跑是不可能了,隻有抽空子。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洗手間裏麵,她記得走廊盡頭有一個洗手間,下麵是停車場,如果從洗手間的窗戶跳下去,應該可以脫身。

這樣想著她馬上往走廊那頭的洗手間走去,兩個男人一步不落的跟著她。

白茶進入洗手間後轉頭對著兩個男人笑了一下。

白茶:" “兩位在門口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出來。”"

說完她快速進入洗手間,反鎖上了門,確認鎖上門以後,刻不容緩,白茶直奔窗戶。

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窗戶距離地麵的距離比白茶想象中的高,她一時又找不到可以墊腳的東西,徒手在光溜溜的牆壁上麵,怎麽爬也爬不上去。

折騰了一會兒,她已經滿頭是汗,卻還是沒有爬上窗台,相反竟然因為太滑了,一下子掉了下來,幸好她馬上扶住了牆壁才沒有摔倒。

兩個等候在外麵的男人一直站在門口等候,聽到裏麵傳來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馬上用手推門,推不開後,高聲詢問。

保鏢1:" “怎麽這麽長時間?”"

白茶:" “馬上就好了。”"

白茶回答,這樣爬肯定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爬上窗台的。

四處尋找洗手間裏可以墊腳的東西,目光掃到垃圾桶,如果用垃圾桶墊在腳下,應該可以爬上窗台。

就是不知道這垃圾桶能不能承受住她的重量,不管了,先試試再說。

白茶把洗手間裏的垃圾桶找出來放在一起,然後小心翼翼的爬上去,她體重隻有九十多斤,垃圾桶的質量還不錯,竟然沒有被他踩壞。

借著垃圾桶的幫助,白茶總算爬上了窗台,她鬆了一口氣,伸手拉開窗戶往下看。

下麵是一個停車場,停滿了汽車,她如果是跳下去不會硬著地,肯定先摔在汽車上麵,這樣受傷的幾率將會降低,隻是她有點慌,這心跳異常的劇烈。

這時外麵的敲門聲,越發的劇烈起來,很顯然,外麵的兩個男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白茶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了,她把眼睛一閉,深吸一口氣,縱身跳了下去。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在野外求生,憋屈。

嘭的一聲響,她結結實實的摔在了下麵的汽車頂上,汽車頂被她砸出了一個坑。

她全身火辣辣的疼,白茶試著動了一下手腳,全身酸痛,好像手脫臼了,腳好像也受傷了。

白茶強忍著傷痛,從汽車頂上慢慢的下來,就打算跑。

兩個男人在門口又敲了一會兒門,裏麵沒有回應後對視一眼,開始用力撞門。

三二兩下門被撞開了,看見空無一人的洗手間,兩個男人大吃一驚,不約而同的奔向開著的窗戶,探頭一看,正好看見白茶從汽車上跳下去的那一瞬間。

保鏢2:" “媽的,我看你往哪裏跑?”"

兩個男人都不是吃素的,立刻爬上窗台往下跳。

白茶隻走了幾步,便聽見身後傳來嘭嘭的一聲,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兩個男人跟著跳下來了。

白菜忍著身上的疼痛,用盡全身力氣往前跑,兩個男人緊緊的跟著他,很快她就被兩個男人給追上了。

保鏢1:" “臭婊子,我讓你跑!”"

另一個男人咒罵著,一把抓住她的頭發控製她,揚手就給了白茶,一記重重的耳光。

這一巴掌過來,白茶隻覺得半邊臉頓時就麻了,耳朵也嗡嗡嗡作響,嘴角有血腥味溢出。

看白茶的臉上腫起來,嘴角也開始流血,另外一個男人有些擔心。

保鏢2:" “你下手太重了,他可是大哥看上的女人,破相了大哥肯定會怪我們的。”"

保鏢1:" “大哥對於不聽話的人,向來不會手軟,”"

那個打白茶的男人冷笑。

保鏢2:" “什麽意思?”"

保鏢1:" “我的意思就是這個婊子今天死定了。”"

白茶把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看來今天如果她不能逃出去,她就死定了。

司閆宸怎麽還沒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出事了?

關鍵時刻,女人果然不能靠男人,要是男人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這句話不是毫無道理的。

既然已經沒有退路了,不如魚死網破,白茶心裏這樣一想,就聽見那個拖住她的男人電話響了。

那個男人騰出一隻手來接電話。

保鏢1:" “大哥,那個女人跳窗逃跑,被我們抓住了。”"

男人:" “果然是個不省心的,你們馬上把她帶回來。”"

她趁著那個拖住她的男人接電話,她用力一口咬在男人抓住自己的手上麵,男人吃疼一下子鬆了手,白茶趁機奪路而逃。

後麵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兩個男人反應過來後在後麵窮追不舍。

人在絕望時候的潛力是無限的,為了活命,白茶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奔跑。

突然,她的麵前出現了一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黑色路虎,是司閆宸,他終於來了,就像是黑暗中看到了光明。

後麵兩個男人也看見了黑色路虎在白茶麵前停下來。

司閆宸馬上下車,扶住白茶搖搖欲墜的身子,他緊緊地盯著近處的兩個男人,目光陰森可怖,閃射出駭人的光芒。

他的雙目裏仿佛噴出燃燒的火焰,都想將那兩個男人活活燒死。

司閆宸:" “司南,處理好那些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一道寡淡的聲音響起,似寒冰擴散著冷氣,瞬間凍結周圍的空氣。

司南:" “是,司爺。”"

司南帶人先抓住那兩個男人。

司閆宸話音剛落,白茶便暈倒了在他的懷裏。

司閆宸:" “茶茶,你醒醒,睜開眼睛看看我……”"

一陣粘稠的**,往外流淌。白茶吃力的想要睜開眼睛,眼前的世界卻是模糊不清的。

司閆宸看著不停流淌的鮮血,隻覺得。身上的血液瞬間凝固。

司閆宸:" “茶茶,對不起,我來晚了……。”"

司閆宸雙手微微顫抖,語言係統早已經淩亂了。

司閆宸:" “司北,馬上去醫院,要快。”"

司閆宸的臉色很難看……原本已經棱角分明的麵龐,現在似乎更加冷硬,那雙墨眸內沉澱著風霜雨雪,嗖嗖的凍結著空氣,溫度驟降、直奔零下三十度。

司北:" “收到,司爺。”"

車水馬龍的馬路上,一輛極其低調的路虎駛過。

一身西裝革履坐在那裏,周身都透著名門貴胄渾然天成的冷傲氣場。

司閆宸看著白茶現在這個樣子,整個人陰沉得不得了,路虎在寬廣的道路上疾馳著,舒適整潔的車廂內,充斥著一股壓抑、森涼的氣息。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格外冷硬,完美的挑不出一絲缺陷,五官立體深邃。

那雙深沉的墨眸內似蒙著一層薄霧,一記不經意的目光,給人一種蟄伏在黑暗之中的野獸、隨時會撲上去、給出致命一擊般的危險。

傷害了他的女人,他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在她身上做了什麽,他要讓他們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