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女天驕

第425章 我愛你就好

夏瑤回過頭,看著裴弘毅站在院子裏,無措的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不禁一笑,“夫君方才所想的,就是這件事?”

裴弘毅眉心緊蹙,有些不自然的點了點頭,“恩。”

“我方才,仔細回想了與她一起時的點滴,當真想不起有片刻與她做過那……那種事!之前在村子裏時,是被灌醉了,醒來發現與她二人衣衫不整……後來也是被灌醉了,我想,會不會我從未與她做過那事……”

他自己說著,自己都覺得有些不著調。

可映像之中,當真是沒有與文琪公主做過,就連文琪公主說的第一個孩子,都是以夏瑤跟他的孩子來代替,那是不是就說明,文琪公主第一次根本沒有懷孕。

而他連這事都沒有發現,顯然是不曾與文琪公主有過太親密的舉動。

隻是這次,文琪公主的的確確是懷了孕,他這一番話說出來,確實是顯得沒但當了。

但兩次都是被灌醉了之後所發生的,而他的酒量,軍營之中無人能敵,怎麽到了文琪公主麵前就成了三杯倒。

那些酒看來也是有問題的。

就聽夏瑤道,“夫君有沒有與文琪公主行過夫妻之事,我不清楚,不過……文琪公主第一次是假孕,張嫂就是撞見了她手底下的人去處理她的月事帶才會遭來殺身之禍。而這一次,文琪公主的確是懷了身孕,不過已經五個多月了。”

五個多月?

之前她分明說是四個月!

他被灌醉那次,也是四個月前!

這樣一想,裴弘毅瞬間明白過來了,“孩子不是我的!”

夏瑤微微點頭,“如若是夫君的,想來她也不需要刻意瞞著月份吧。”

終於,裴弘毅臉上露出了今日的第一抹笑,“太好了,孩子不是我的!”

夏瑤卻是打趣道,“有何好的,我倒是第一次瞧見被戴了綠帽子還這般高興的人。”

裴弘毅快步上前來,一把抓住夏瑤的雙臂,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來,“我裴弘毅此生,唯你一人為妻。”

至於文琪公主,不過是設計陷害了他的人罷了。

所以,他算不上是戴了綠帽子。

從前的甜蜜,好似隨著裴弘毅的記憶恢複也都回來了。

夏瑤卻問,“那倘若有朝一日,我給夫君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呢?”

聞言,裴弘毅的神情明顯是僵了一下,卻又極其認真的回答道,“那是我活該,不能怨你。”

是他沒能保護好她,是他令得她一人承受那些痛苦。

所以,她若在最艱難的時候找到了一個肩膀可以依靠一下的話,也是怪他沒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給她一個結實的懷抱。

這樣的回答,的確叫人滿意。

夏瑤低低一笑,“隻可惜我現在,誰都不愛。”自然也不會去找人給裴弘毅一頂大帽子戴。

誰都不愛……

裴弘毅心口如同被針刺了一下。

所以,她也不愛他。

可,那是因為解了蠱的緣故吧。

輕輕擁她入懷,下巴一遍遍的摩擦著她的頭頂,“無妨,我愛你就好。”

夏瑤隻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奇怪。

自己明明對裴弘毅沒什麽感覺,可是他的摟抱,親吻,她一點都不抗拒。

不比之前姚家兩位姐姐來的時候,她會下意識的躲避一樣。

裴弘毅的輕吻跟懷抱,隻會讓她覺得安心。

這一夜,她也是在裴弘毅的懷裏安睡的。

好似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那被安全感包裹的感覺,令她可以無所顧忌的熟睡,沉沉的,就連第二日裴弘毅是何時走的她都不知道。

睜開眼,看到空空如也的身側,她差點以為昨夜是自個兒一個人睡的。

起身穿衣,輕微的動靜被屋外的丫鬟聽到,便是開了門進來,“夫人,奴婢服侍您穿衣洗漱。”說著便上前來,幫著夏瑤穿衣,又叫人送來了熱水給夏瑤洗漱。

直到坐到銅鏡前,由那丫鬟幫著梳發夏瑤才問,“將軍呢?”

“將軍一早就進宮了。”丫鬟如實回答,“臨走前吩咐奴婢不要叨擾夫人,讓夫人好好睡會兒。”

聞言,夏瑤並未回應。

裴弘毅昨日才恢複了記憶,今日便迫不及待的進宮,定是去找皇上的麻煩了。

不過他做事向來有分寸,皇上不必文琪公主,對他們並未作出實質性的傷害,想來裴弘毅也不會對皇上怎麽樣的。

隻是心中一股怒意,不得不發罷了。

看著銅鏡裏那雙在自己的發上來回飛舞的巧手,夏瑤忽然想起了什麽,道,“若我沒有記錯,你之前是在文琪公主身旁的。”

聞言,那丫鬟好似被雷劈中了一般,猛然一愣,隨即便跪倒在地,“奴婢之前的確是在文琪公主手下做事,但因蠢笨,從不曾被文琪公主重用,也不曾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還請夫人明鑒!”

夏瑤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丫鬟,“你叫什麽名字?”

“奴,奴婢名喚小佳。佳節的佳。”

“小佳,起來吧。”夏瑤淡淡說著,便又轉回去看著銅鏡,“能在文琪公主身旁躲過所有做壞事的機會,你不是蠢笨,而是比常人都要機敏。”

在那樣一個人身邊,卻能讓自己的雙手保持幹淨。

或許,這就是裴弘毅讓小佳來服侍自己的理由。

小佳見夏瑤並沒有要為難她的意思,這才起身來,繼續為夏瑤梳發,“奴婢隻是覺得人心不能太黑,平日裏對文琪公主隻得敬而遠之罷了。”

恩……人心不能太黑。

隻是文琪公主的心,已經黑透了。

“如今在文琪公主身邊服侍的丫鬟,你可認得?”夏瑤又問。

小佳點了點頭,“那是文琪公主的心腹,原也是個不願蹚渾水的,隻是久伴在公主身邊,難免髒了手。”話說到這兒,小佳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咬了咬唇,唯唯諾諾道,“也,也是個苦命的人,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從輕發落。”

聞言,夏瑤一笑,“為人奴仆,免不得奉命行事,既然所有的壞主意都是她主子出的,我又何必與一個丫鬟過不去。”

小佳這才鬆了口氣,許是與那丫鬟關係不錯。

這一切,都被夏瑤看在了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