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三個房間
丁逸看到這一幕,才知道他們的陰謀。
這個包間的後麵,就連著一個後門,他們想把自己單獨找進來,一頓毒打,之後就從這裏溜走。
而孫啟濤他爹孫康有錢有勢,事後擺平一切,自己白白挨打,也不能把他們怎麽樣。
可惜的是,他們還不是自己的對手,就連這條逃走的通道也沒用上。
石小龍也沒敢多說,站起來扶著自己的同伴起來,也往後麵走去。
那幾個人都沒被打成怎麽樣,還有的能起來,但看到同伴兒有的被打得起不來,他們也沒敢起來,此時才跟著一起往外跑。
“小子,你打了我的人,這事兒不算完!”
石小龍跑到門口,才敢轉過身子,指著丁逸說道:“咱們走著瞧,別以為你是州城的,我就不能把你怎麽樣!”
“隨時恭候大駕!”丁逸淡淡說道。
石小龍吭了一聲,這才帶著挨打的兄弟,轉身去追孫啟濤。
“小逸哥哥,別這麽放了他們!”
祁晗衝了進來:“我也不知道你這麽能打,把他們抓回來,教訓他們一頓······”
“你這丫頭,別惹事兒了!”
祁泰老爺子隨後進來,打斷了祁晗的話,瞪了她一眼:“這還不行,你小逸哥哥處理的非常好了。”
“祁老,談不上處理!”
丁逸嘿嘿一笑:“就是把咱們的事情說個清楚,我不怕他們,免得怪罪到馮光輝頭上,給他帶來麻煩就行。”
“對,好!”
祁泰也點頭說:“咱們快走,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明天辦了事兒,立即回去。”
“這還怕什麽了!”
祁晗可來了勁兒,嘻嘻笑著說道:“小逸哥哥這麽能打,他們再來的話,就不是這麽客氣了,狠狠的打他們一頓,還能怎麽樣?”
“你別什麽都跟著攪和!”
祁泰拉了祁晗一把:“快走吧,開車找個酒店!”
祁晗這才跟著一起出來,上了車往北麵開去,很快就停在一家酒店門前。
跟著祁晗進來,來到前台,就聽祁晗說道:“開三個房間,兩個單間,一個雙人間,一天的!”
服務員立即給安排了三個房間,祁晗帶著三人上了樓,指著三樓的一個房間說:“爺爺,這是你的,挨著的是我的,對麵是小逸哥哥和小晴姐姐你們倆的!”
“啊?”
蘇沐晴驚呼一聲:“小晗,你怎麽安排的?”
“這麽安排不行嗎?”
祁晗還暈了,瞪大了眼睛問道:“我和我爸出來,或者和爺爺出來,我都是單獨的一個房間。”
“不是,那沒問題,別把我和小逸安排在一起啊?”蘇沐晴紅著俏臉說道。
別說蘇沐晴發懵了,就連丁逸也莫名其妙的,在她安排三個房間的時候,兩人都以為老爺子需要單獨休息,別被打擾,她和蘇沐晴一個房間。
哪知道她把兩人安排在一起,她和爺爺各自一個單間啊?
“你可真是的!”
蘇沐晴拉了祁晗一把:“小逸,你去小晗的房間,我和小晗去對麵住!”
“哦,那也行,我還高興呢!”
祁晗自己還懵了,一邊說道:“你和小逸哥哥,不是一直睡在一起嗎?”
“你閉嘴!”
蘇沐晴被說得更不好意思了,拉著她就進了房間。
祁泰老爺子被這一幕逗得哈哈笑了起來,衝著丁逸揮了揮手,示意兩人住在一起。
丁逸也忍俊不禁的,正好想和老爺子學習一下鑒定方麵的知識呢,今天可是個難得的機會,立即跟老爺子走進一個房間。
這一夜,丁逸真是受益匪淺,古玩字畫來不及多說,倒是把鑽石的鑒定學了個通透。
早上,四人就在酒店吃了一口,才一起上車來到馮光輝朋友的麗光珠寶,同樣也是一個批發城,規模不大不小,三層小樓。
麗光珠寶的老總是一個不到五十歲的中年人,姓嚴,叫嚴謹,見到老爺子非常客氣,畢竟是全國知名的鑒定界泰鬥,也聽說過大名。
昨天馮光輝就給他打了電話,熱情接待。
可能是馮光輝說的非常清楚,嚴謹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兒,老爺子要什麽,就給什麽,價格也相對很公道。
這期間,丁逸接到賁啟軍的電話。
安東升這人辦事兒沒說的,昨天就派人過來,把協議簽署了,價格公道,把那片地皮賣給了旭陽公司,今天已經派人過去了,馬上開工。
賁啟軍並不知道丁逸去省城了,晚上邀請丁逸吃個飯,這是個大事兒,順便商量一下,把項目也穩妥的拿下來。
丁逸看時間也不晚,就答應晚上過去一趟。
這邊沒用多久,祁泰就和嚴謹談妥,今天晚上就發貨,什麽都不耽擱。
中午也不能回去了,老爺子主動提出來請客。
嚴謹這人還非常不錯,說不能讓老爺子請客,他和馮光輝的關係沒說的,都是朋友,來到省城,當然是他做東。
這都不是大事兒,大家一起高興的吃了頓飯,下午才告辭返回州城。
省城這趟收獲不小,不僅僅弄清是誰在搞鬼,還聯係了另外一家進貨渠道,有了選擇性,丁逸的珠寶行,自然也能順利開業了。
老爺子年紀畢竟大了,晚上丁逸也沒邀請老爺子,把兩人送回去。
祁晗告訴兩人,明天就開業了,有時間過去一下,不張羅什麽,也是開業的大事兒。
兩人自然是答應下來,才一起趕往醫院。
地皮下來了,接下來就是工程的事兒了,需要讓湯岐找王春,先賺一筆再說,蘇沐晴現在急需用錢。
路上就接到湯岐的電話,湯岐的病基本痊愈,晚上要請丁逸吃飯。
丁逸也為湯岐高興,正好讓他直接去旭陽公司,把事情談一下。
兩人趕到的時候,正好湯岐的車子也剛剛停下,還有兩輛車子跟著,這不奇怪,湯岐出來,一般都是這排場。
“兄弟,好幾天不見你了!”
湯岐急忙下了車,過來拉住丁逸的手,哈哈笑著說:“大哥的病,可以說痊愈了,這不是大哥自己說的,是那些狗屁醫生說的,還說是個奇跡,以往沒見過,我都懶得理他們,要不是兄弟,我早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