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口
聽丁逸要說清楚,石小龍的臉色就是一變:“小子,當初的狂勁兒怎麽沒了,事到如今,你想說清楚,沒那麽簡單了!”
“石老弟,你也別急,有話好說嗎!”
馬燦看出來有些不對了,打斷了石小龍的話:“老弟都說了,當時的情況說一下,大家判斷,自然不能聽丁老弟的一麵之詞,對吧?”
“嗯!”
杜奎也點頭說:“就說來聽聽!”
丁逸當即給大家說了起來,倒不是怕了他們,自己什麽都不怕,就是擔心弄大了,自己就算收拾了他們,將來也難免給湯岐和馬燦找麻煩。
當下就把和孫啟濤的恩怨,最初賭石的事兒,還有孫啟濤纏著祁晗的事兒,都簡單說了一下。
最後才是孫啟濤搞鬼,斷了閑雲閣和自己珠寶行的貨,自己找到省城,聯係進貨渠道,當天晚上,就遇見了孫啟濤和石小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當天他們攔住我,確實是動手打了人,但我沒和石小龍說過什麽,倒是警告過孫啟濤幾件事兒!”
丁逸簡單說完,這才盯著石小龍說道:“第一件事兒是我們進貨渠道的事兒,第二件事兒,就是警告他別纏著小晗,其他的事情,那個場合,你們幾個不是對手,我沒有必要說那麽多吧?”
“不對!”
石小龍臉色已經很難看了,爭辯道:“是你親口說的,在省城打了人,沒人能把你怎麽樣,回到州城,就是你的天下了,誰來了也不行!”
“石老弟,當時,老弟已經打了你們的人吧?”
湯岐知道丁逸的厲害,也聽明白了,跟著插口問道:“在那種情況下,沒有必要擔心你們找到他,可能也不會這麽說吧?”
“好像是那麽回事兒!”
杜奎說了這麽一句,連忙看著湯岐說道:“湯總,我杜奎可不是懼了你,而是就事論事!”
這話是必須要說的,否則,湯岐以為自己害怕他們,說了軟話呢!
“杜總,我們都是明白人,我也不會那麽想的!”
湯岐淡淡說道:“咱們都是就事論事,回想一下當時的場景,我老弟似乎沒有必要說那些話!”
“石小龍,怎麽回事兒?”杜奎盯著石小龍問道。
“這個······當時我們都挨打了,也記得不是太清楚,好像是說了。”
石小龍不敢咬死了:“也可能是我記錯了!”
“哼!丟人的東西!”
杜奎又吭了一聲,才接著問道:“那孫啟濤是什麽人?他在纏著祁晗?”
“孫啟濤是我朋友,他爹是東博集團董事長,經營珠寶的,很有······實力。”
石小龍幾乎說出很有錢,連忙改了口:“要說他纏著祁晗,他和我不是那麽說的,他說,是丁逸搶走了祁晗,才找到我們幫忙的。”
“孫啟濤胡說!”
蘇沐晴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小晗根本就不想跟他,他那人也配不上小晗,要說丁逸搶走了小晗,更是胡說!”
“這件事兒我能證明!”
湯岐哈哈一笑:“蘇經理是小逸的女朋友,他們才是一對,杜總,你看看蘇經理,小逸會搶孫啟濤的女友?”
杜奎看了看蘇沐晴,也暗讚一聲,實在是美豔不可方物!
雖然沒見過什麽小晗,但相信沒人能比這美女更漂亮了,而且這美女親自作證,還說小晗,證明關係不錯,更不會了!
“應該是不會的!”
杜奎瞪了石小龍一眼:“你他媽被打糊塗了吧?胡說八道的,那孫啟濤也不是個好東西,以後你們少給我管閑事兒,就你這樣的,挨打也是活該!”
這番話聽得大家都想笑,同時也證明,杜奎不是個糊塗人,確實驗證了那句話,盜亦有道!
“杜總這話說的,眼看是個明白人!”
湯岐看氣氛緩和下來,也有閑心開玩笑了,哈哈笑著說:“我兄弟可不是搶人女友的人,是一個奇人,會看病、會測字,人品更是沒得說!”
“對,這話沒錯,我也知道,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馬燦也跟著說道:“尤其是測字,更是神準,就連以往的事情,都能推衍出來!”
“哦?”
杜奎不好多責怪自己的屬下,畢竟還當著外人呢,聽說丁逸會測字,又會看病的,當即來了興致:“丁老弟,事情揭過去就算了,確實是小龍拿了人家的錢胡來,你能不能給我測個字呀?”
“行啊!”丁逸早就看出來他有問題了,還非常大的問題,他也一定有感覺,否則,不會讓自己給測字的。
遇見這樣的人,這樣事兒,如果能管一管,幫一把,丁逸也想幫一下,和看病是一樣的,虛病、實病、心病都是病。
而且,剛剛也看出來這個人還不錯,不卑不亢,明辨是非,對屬下兄弟也算不錯,總的來說,還非常不錯一個人。
“太好了!”
杜奎看丁逸答應了,想了想也不知道寫什麽,猶豫半天,才用茶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口字,轉過來給丁逸看。
丁逸此時也看了那個幹瘦的女人一眼,仍舊在窗子下麵,一動不動,眼睛裏射出一道怨恨的厲芒,死死盯著杜奎和他身邊那女人。
當這個字轉過來的時候,丁逸掃視一眼,頓時吃了一驚,腦子裏仔細的推衍一番才問道:“杜總,你測字想問什麽?”
“這個······我就實話實說吧!”
杜奎猶豫一下,這才說道:“最近一段時間,每天晚上半夜,我就噩夢連連的,醒來的時候,渾身被冷汗濕透,想不起來剛剛夢見的是什麽,我想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從測字能看出來嗎?”
“能!”
丁逸又仔細看了一下這個字,這才盯著杜奎說道:“杜總,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當著大家說,這樣好了,一會兒散了,咱們單獨聊一聊!”
說這話的時候,丁逸就看那個他身邊的漂亮女人渾身一抖,雖然很細微的動作,丁逸還是看到了,而且臉色也變了。
難道說,和這個女人還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