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腦風
丁逸也沒搭理他們,轉過頭看著魏群問道:“魏總,你這病,我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但我不是醫生,如果你信得過的話,我立即給您想辦法,不出一個小時,保證您痊愈!”
“哦?”
魏群驚咦一聲,看了看祁泰老爺子,立即點頭:“行,那你就快給我想辦法,當然信得過了!”
丁逸找一旁圍觀的護士借來紙筆,幾筆就開了一個方子,遞給祁晗:“小晗,照方抓藥,熬好了,要趁熱帶回來!”
“好嘞!”祁晗幹這事兒正好,接過來就跑了出去。
這下倆主任有些發懵了,但也不相信丁逸能治好。
原本就圍了很多醫生,這時候就連護士都過來了,把病房都圍得水泄不通,這裏麵有很多以往就知道丁逸的,今天也想見識一下,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祁晗辦事兒麻利,不到半個小時,就拎著一袋藥跑了回來,遞給丁逸:“小逸哥哥,還燙手呢!”
“好的!”
丁逸接過來,遞給魏群,微笑道:“魏總,趁熱喝了,之後趴在床頭,頭部垂下來,幾分鍾即可!”
魏群此時腦袋裏還疼的不行,耳朵裏“嗡嗡”直叫,立即接了過來,按照丁逸說的,完全喝了下去,才趴在床頭,腦袋微微垂了下來。
大家的注意力,一開始都放在丁逸身上,後來都盯著魏群,也不知道能不能好?
“丁老弟,好了一些!”
魏群很快就驚呼一聲:“頭不是那麽疼了!”
“魏總,那不是他的功勞!”
方主任根本就不相信,冷吭一聲道:“你頭部微微垂下來,這樣腦部供血就強一些,短時間不疼,並不奇怪,但耳鳴一定會馬上加重的!”
丁逸也沒出聲,就等著魏群自己說。
果然,不過兩分鍾,魏群再次驚呼:“丁老弟,耳朵也不叫了,真是太神奇了!”
“那就行了!”
丁逸淡淡一笑:“您起來吧,咱們走,我請您和祁老吃個飯!”
“啊?”
魏群驚訝的抬起頭:“不用檢查住院,這就好了?”
“你頭不疼,耳不鳴的,還要住院?”
丁逸嘿嘿一笑:“放心吧,起來之後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
魏群搖了搖頭,確實不疼了,耳朵也不叫了,立即坐了起來,穿鞋下地,走了兩步,才哈哈笑了起來:“丁老弟,果然是神醫,厲害,我這是什麽病?”
“他這是碰上的!”
方主任臉上掛不住了,急忙說道:“您也不是一個勁兒的疼,耳鳴,或許這一會兒就趕上了,並不是他治療的!”
“你們不懂就不要胡亂說話!”
丁逸冷笑一聲:“你們檢查了那麽多,弄清楚是什麽病嗎?”
這下方主任和苗主任都說不出話了,他們無法確診啊!
不過,也不是他們不行,省城各大醫院,也無法確診啊!
“你知道?”
方主任吭了一聲:“那給大家說說,到底是什麽病,你又是怎麽治好的,我們才服氣,也證明你不是蒙的!”
“那我就給你們講解一下!”
丁逸回頭看了看魏群:“魏總得的是腦風,我和你們這麽說,你們未必知道,他還有一個階段性的名字,叫風涎,你們一定聽說過吧?”
倆人對視一眼,也沒聽說過啊?
“你們倆啥也不是!”
祁晗聽說過,有話憋不住,當即撇著小嘴兒說道:“三國時期,曹操得的病,就是風涎,華佗要給他開刀,最終死在曹操手裏,是不是這個病?”
“對!”
丁逸忍不住笑著說:“你們倆都不如小晗,還配稱醫生?”
兩人又是一陣臉紅脖子粗的,剛剛就是沒想起來,被這小丫頭給笑話一番。
還是方主任冷冷說道:“丁逸,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華佗都要開刀,才能取出風涎,你不用開刀就治好了魏總的病,你比華佗還厲害了?”
這話很有煽動性,很多人都跟著議論起來,要說這個年輕人比華佗還厲害,那真的不太可能。
“這更說明你們的無知和淺薄!”
丁逸淡淡說道:“我剛剛說過,他還有一個階段性的名字,叫風涎,最初我說的是腦風,同屬於一個病,區別在於,腦風並沒侵入腦髓,所以會耳鳴,不會劇烈的疼痛,而風涎是侵入腦髓,疼痛加劇,但不會耳鳴!”
大家都聽懵了,這年輕人說的要是真的,也太厲害了?
“腦風還好治療,華佗也曾經說過,如果早些找到他,或許不用開刀,那麽,華佗的治療方式,和我的治療方式應該是一樣的!”
丁逸掃視兩人一眼:“我的兩位主藥,其中一味是川穹,還有一味是羌活,川穹有活血行氣、祛風止疼的作用,羌活有散寒祛濕的功效,兩種藥加在一起,溫熱服下,腦風立止,恢複如初,懂了嗎?”
兩位主任都傻了眼,多少聽說一些中藥的藥性,確實沒錯,真是他治好的?
“丁老弟,果然厲害!”
魏群可高興極了,哈哈笑著說:“你說的一點兒沒錯,從進來到現在,我隻有這麽一刻,腦袋不疼,耳朵也不鳴叫,神醫,說是華佗再世,也毫不為過,咱們喝酒去,今天我請客!”
“你們找本書,學習一下,別一天到晚的什麽都不是!”
祁晗可不饒他們,吭了一聲:“實在不會,找本三國看看也行,起碼知道風涎是什麽,別到處丟人,咱們走!”
這話說得脆生生的,還那麽可笑,病房裏外頓時一片爆笑聲。
祁晗就是故意氣他們,給小逸哥哥出口氣,就算沒有開始那頓譏諷,也不會饒了他們,這時拉起蘇沐晴的手就走。
“幾位,看書去吧!”
丁逸也嘿嘿一笑:“本神醫告辭了!”
魏群和祁泰對視一眼,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跟著四個年輕人離開了病房。
外麵的人都給幾人讓出一條路,其他人都在笑,就裏麵剩下倆目瞪口呆的醫生,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才好。